玄蔘長老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拿著那枚看似普通的令牌,雙手竟微微有些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激動、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絲敬畏。
蘇星河心中一動,知道這令牌果然牽涉極深。她不敢怠慢,恭敬地回答道:“回稟玄蔘長老,此令牌乃晚輩等在一處名為‘黑風域’的險地,偶然發現的一位前輩遺骸旁所得。那位前輩自稱姓韓,似是‘丹鼎仙宗’的外門執事,臨終前留下遺言,希望後人能將此令牌送至藥王穀,交於木炎長老手中。”
她刻意隱去了啞巴工匠和蘊神丹方等資訊,隻提及了最核心的部分。
“丹鼎仙宗!韓執事!”玄蔘長老喃喃自語,眼中光芒更盛,“果然是……果然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語氣依舊急促,“那位韓執事的遺骸旁,可還有其他物品?比如……玉簡?丹藥?或者……其他與‘鼎’相關的物件?”
蘇星河猶豫了一下,考慮到對方的態度,決定透露部分實情:“確有一枚殘破玉簡,記載了一種名為‘蘊神丹’的丹方,言明對神魂重創有奇效。晚輩的同伴正是神魂受創,昏迷不醒,故而冒昧前來,一是為完成韓前輩遺願,二也是想懇請貴穀施以援手。”她再次指向林昊。
“蘊神丹!”玄蔘長老瞳孔一縮,快步走到林昊身邊,仔細探查其狀況。片刻後,他臉色凝重地點頭:“確實是神魂本源受損,元嬰瀕臨崩潰……蘊神丹確是對症之藥,但此丹煉製極難,所需藥材更是罕見……”
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蘇星河:“蘇小友,你可知這‘丹鼎仙宗’與我藥王穀有何淵源?又可知這令牌,以及那韓執事,意味著什麼?”
蘇星河搖頭:“晚輩不知,還請長老明示。”
玄蔘長老環顧四周,示意青岩護法加強警戒,然後才沉聲道:“此事關乎我藥王穀核心機密,本不該對外人言。但你們既然持有此令牌,又帶來了韓執事的訊息,或許……也是天意。”
他頓了頓,彷彿在回憶什麼古老的秘辛,緩緩道:“我藥王穀的創派祖師,當年便是得了‘丹鼎仙宗’部分殘缺傳承,纔在此地開宗立派,以丹道濟世。可以說,丹鼎仙宗,算是我藥王穀的半個上宗!”
這個秘聞讓蘇星河等人心中一震!難怪藥王穀對丹鼎仙宗的令牌反應如此之大!
“然而,丹鼎仙宗早已在上古時期便神秘消失,傳承斷絕。”玄蔘長老語氣變得沉重,“我藥王穀世代守護的,除了祖師傳承,還有一尊據說與丹鼎仙宗淵源極深的古鼎——‘藥王鼎’!”
藥王鼎!果然有鼎!
“此鼎一直供奉於丹心閣深處,由曆代大長老看守,乃是穀內大陣的核心,更是煉製某些失傳古丹的關鍵。然而……”玄蔘長老臉上露出痛心之色,“就在半月前,藥王鼎不知為何,突然發生異動,鼎內沉寂萬年的‘本源之火’失控暴走,引動地脈,導致丹心閣受損,數位長老被反噬重傷,木炎師兄他……為了強行鎮壓鼎火,更是……更是耗儘了心神,如今陷入深度昏迷,生死未卜!”
真相大白!藥王穀的危機,果然源於古鼎失控!而木炎長老,正是因此昏迷!
“木炎長老昏迷了?”蘇星河心中一緊,這無疑是個壞訊息。
“是。”玄蔘長老歎息道,“如今穀內由我和幾位長老共同主持大局,一方麵要穩定藥王鼎,修複大陣,另一方麵……還要應對虎視眈眈的赤金商會!”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們此次前來,明為援助,實則是想趁火打劫,覬覦我藥王鼎和丹鼎仙宗的傳承!”
所有線索都串聯起來了!丹鼎仙宗、藥王鼎、失控的本源之火、昏迷的木炎長老、趁虛而入的赤金商會……
蘇星河強壓心中的激動,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玄蔘長老,請問那‘藥王鼎’……是否與傳說中的‘鼎足之魂’有關?”
玄蔘長老聞言,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星河:“你……你竟然知道‘鼎足之魂’?!難道……難道韓執事的遺言中提到了這個?”
他的反應,無疑證實了蘇星河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