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焱公子!他竟然追到了黑風域出口!而且其氣息之強,遠超之前在炎盔城時的表現,顯然這段時間他也有奇遇或是之前隱藏了實力!
苦寂大師強忍傷勢,抱著林昊穩住身形,臉色無比凝重。方纔那一劍,若非他全力防禦,恐怕已然重傷。對方實力之強,遠超預估。
“金焱公子,你當真要趕儘殺絕?”蘇星河壓下心中驚駭,上前一步,光暗之力在體內奔騰,厲聲喝道。她必須爭取時間,讓苦寂大師和影梭小隊恢複。
“趕儘殺絕?”金焱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公子對你們這些螻蟻的性命冇興趣。我隻要他!”他劍尖再次指向昏迷的林昊,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灼熱,“還有你們身上,所有與‘鼎’有關的秘密!”
他果然是為了林昊和鼎的秘密而來!而且目的明確,勢在必得!
“癡心妄想!”蘇星河知道再無轉圜餘地,率先出手!她雙手虛抱,光暗之力瘋狂彙聚,一個急速旋轉的混沌漩渦瞬間成型,帶著吞噬一切的意蘊,轟向金焱公子!
“雕蟲小技!”金焱公子不屑冷哼,手中烈焰長劍隨意一揮,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赤金色劍罡劈出,輕易便將混沌漩渦從中斬開,潰散的能量四溢!
差距太大了!蘇星河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有效威脅!
“佈陣!”影梭隊長低喝一聲,三人身影如同鬼魅般散開,骨矛之上幽光閃爍,瞬間形成一個三角陣勢,三道淩厲的矛影從不同角度刺向金焱公子周身要害!他們的攻擊刁鑽狠辣,配合默契,旨在乾擾和牽製。
“螻蟻也敢撼樹?”金焱公子身形不動,周身猛地騰起熊熊烈焰,化作一道火焰護罩!影梭小隊的骨矛刺在護罩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卻難以寸進,反而被反震之力震得手臂發麻!
“佛光普照!”苦寂大師強提佛元,雙掌推出,浩瀚佛光化作一道洪流,衝擊火焰護罩,試圖以佛法剋製其凶戾之火。
“煩人的蒼蠅!”金焱公子眉頭一皺,似乎對佛光有些厭惡。他左手捏訣,向前一拍!一隻巨大的火焰巨掌憑空出現,帶著焚天煮海之勢,狠狠拍向苦寂大師!
轟!
佛光洪流與火焰巨掌猛烈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苦寂大師本就受傷,此刻再難支撐,噴出一口鮮血,佛光潰散,身形踉蹌後退。
僅僅幾個照麵,三人聯手,竟被金焱公子輕而易舉地擊潰!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塹!
“遊戲結束!”金焱公子失去了耐心,眼神一厲,身影陡然模糊,下一刻已出現在蘇星河麵前,燃燒著烈焰的手掌直接抓向她的脖頸!速度快得超出了眾人的反應!
蘇星河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她拚命催動光暗之力想要抵擋,但對方的速度和力量完全碾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奇異的嗡鳴,並非來自場中任何人,而是來自……苦寂大師懷中昏迷的林昊!
隻見林昊胸口處,那枚一直貼身佩戴的、得自韓執事的丹鼎仙宗身份令牌,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令牌上那個古樸的鼎爐圖案彷彿活了過來,一股蒼茫、古老、帶著無上威嚴的氣息驟然爆發!
這股氣息與金焱公子身上那枚“赤炎鼎佩”的氣息隱隱對立,卻又同出一源,彷彿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天然壓製!
“什麼?!”金焱公子抓向蘇星河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之色!他腰間的赤炎鼎佩在這股氣息下劇烈顫抖,發出哀鳴般的嗡響!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趁此機會,苦寂大師眼中精光一閃,毫不猶豫地將殘餘佛力全部注入腳下大地,低吼一聲:“地藏遁!”
嗡!地麵一陣波動,苦寂大師、蘇星河、影梭小隊以及林昊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下一刻,竟直接沉入了地底,消失不見!
土遁之術!這是苦寂大師壓箱底的保命神通,但施展代價極大,且極難在高手麵前奏效。若非林昊身上令牌的異動打斷了金焱公子的攻勢,絕無可能成功!
“混賬!!”金焱公子反應過來,暴怒無比,一劍狠狠劈在地上,斬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卻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他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可怕,死死盯著林昊等人消失的地方,又摸了摸腰間依舊在微微顫動的赤炎鼎佩,眼中充滿了震驚、貪婪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那種氣息……絕不會錯……是真正的……看來,必須儘快稟報父親了……”他喃喃自語,再不甘心,也隻能暫時放棄追擊,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離去。
地底深處,一條狹窄的臨時土遁通道內。苦寂大師氣息奄奄,顯然剛纔的遁術耗儘了他最後的力量。蘇星河和影梭小隊也個個帶傷。
但此刻,他們都震驚地看著昏迷中林昊胸口那枚漸漸恢複平靜的令牌。
這令牌,竟然能在關鍵時刻自主護主,並驚退強敵?它和赤金商會的鼎佩,究竟有何淵源?
脫困的喜悅被更大的謎團所取代。前路,依舊迷霧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