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千金3
宋哲派出來的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港島亂轉,卻始終找不到許靜怡的半點蹤跡。
蘇曼麗則更加倒黴。
警方根據匿名線報,突襲了那個倉庫,雖然冇抓到正在進行白粉交易的人,但卻意外發現了大量走私電器,和一批涉嫌盜版光碟的生產線。
蘇家因此被調查,生意受到重創,蘇曼麗的父親氣得差點把她趕出家門。
第三天晚上,許靜怡再次行動了。
她換上一身深色衣服,用圍巾稍微遮掩麵容,來到了蘇曼麗常去的一家高階美容會所附近蹲守。
深夜十一點,蘇曼麗果然臉色憔悴地走了出來,身邊隻跟著一個司機。
接連的打擊讓蘇曼麗心神不寧,甚至忘了平時的警惕。
就在蘇曼麗走向路邊停著的豪華轎車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從暗處貼近。
許靜怡動作快如鬼魅,用一塊浸了高效迷藥的手帕(用原主留下的安眠藥自製提純的),從後麵捂住了蘇曼麗的口鼻。
蘇曼麗驚恐地瞪大眼,掙紮了幾下,身體便軟了下去。
旁邊的司機剛反應過來,許靜怡已經將昏迷的蘇曼麗塞進後座,自己緊接著鑽了進去,一把冰冷的水果刀抵在了司機的腰眼上。
“開車,去西貢碼頭。彆廢話,彆耍花樣,不然我先給她放血,再給你一刀。”
許靜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司機嚇得魂飛魄散,看著後視鏡裡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以及抵在蘇曼麗脖子上的刀尖,哪裡敢反抗,隻能顫抖著發動了車子。
車子一路飛馳,駛向偏僻的西貢碼頭。
到了碼頭,許靜怡命令司機下車,用提前準備的繩子和膠帶將他捆結實,塞進後備箱。
然後,許靜怡看著昏迷的蘇曼麗,冷笑一聲,拿出蘇曼麗的手機,找到宋哲的號碼,發了條簡訊:
“阿哲,我知道許靜怡在哪了,快來西貢碼頭舊倉庫,我一個人害怕,你快來。”
發完簡訊,許靜怡將手機扔進海裡。
她並冇有把蘇曼麗怎麼樣,隻是將她弄到碼頭一個廢棄的倉庫裡,綁在椅子上,用膠帶封住嘴,然後潑了一盆冷水將她激醒。
蘇曼麗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嚇得嗚嗚地掙紮。
許靜怡站在她麵前,黑暗中隻有月光勾勒出輪廓。
“蘇曼麗,”許靜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駭人的寒意,“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倉庫被抄家的感覺如何?”
蘇曼麗驚恐地看著她,拚命搖頭。
“彆急,還有更大的禮。”
許靜怡俯下身,湊近她耳邊,如同惡魔低語,“你說,如果宋哲來了,看到你被綁在這裡,而我又告訴他,是你約我出來談判,想用錢收買我封口,結果談崩了,他會不會信?”
蘇曼麗眼睛猛地瞪圓,瘋狂搖頭,眼淚直流。
“或者,”許靜怡的聲音更冷了,“我乾脆把你扒光了扔在這裡,等你那些生意上的‘好朋友’來找你?嗯?”
蘇曼麗嚇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許靜怡直起身,不再看她。
許靜怡知道,精神上的折磨遠比肉體的痛苦更有效。
她轉身消失在黑暗裡,留下蘇曼麗一個人在恐懼和絕望中煎熬。
不久後,宋哲急匆匆地趕到了碼頭。
他看到被綁著、哭得妝容花掉、狼狽不堪的蘇曼麗,又聯想到那條莫名其妙的簡訊,以及最近一係列糟心事,疑心瞬間被點燃。
“曼麗,這到底怎麼回事?許靜怡呢?”宋哲又急又怒地給她鬆綁。
蘇曼麗驚魂未定:“她剛纔還在的,她綁了我,她恐嚇我。阿哲,我好怕。”
“她跟你說什麼了!”宋哲厲聲問,他更關心許靜怡有冇有透露那些證據。
蘇曼麗哪裡敢說實話,隻能拚命搖頭:“冇說什麼,她就是瘋了,想報複我們。”
蘇曼麗的閃爍其詞和慌亂,在宋哲看來卻更像是心虛和隱瞞。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心裡滋生:難道蘇曼麗為了自保,私下聯絡許靜怡,想出賣他?
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瘋狂生長。
許靜怡站在遠處的陰影裡,看著碼頭上那對開始互相猜疑、爭吵的恩愛情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狗咬狗,一嘴毛。
好戲,還在後頭。
西貢碼頭廢棄倉庫裡的混亂與猜忌,隻是許靜怡送給宋哲和蘇曼麗的第一道開胃小菜。
接下來的幾天,港島小報和金融版塊開始暗流湧動。
先是有一家不起眼的八卦週刊,用極其隱晦的筆調,提及某豪門準繼承人疑似為爭產,尋得與丟失千金相貌相似之女子,意圖矇騙病重長輩,訊息來源據稱為家族內部人士。
雖未點名,但圈內人稍稍聯想近期宋家的動靜,便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緊接著,又有一家財經報紙,在分析宋氏集團近期股價波動時,無意間提到集團旗下某子公司,與蘇氏企業一筆存在疑點的資金往來,暗示可能存在違規關聯交易,值得監管部門關注。
這些訊息像細小的刺,不致命,卻足夠讓某些人坐立難安。
宋哲的壓力陡增。
家族內部的質疑聲越來越大,尤其是那位堂弟宋明,突然活躍起來,頻頻向老爺子請安,話裡話外透著對集團穩定的關切。
老爺子經過上次刺激,雖身體更差,腦子卻清明不少,對宋哲的詢問越來越頻繁和尖銳。
蘇家更是焦頭爛額,倉庫被查的風波還未完全平息,又冒出資金往來的負麵新聞。
蘇父氣得將蘇曼麗叫回家狠狠訓斥,勒令她立刻解決與宋哲那邊的麻煩,否則家族不介意放棄她這顆棋子。
宋哲和蘇曼麗之間的關係,因為碼頭那夜的猜忌和各自麵臨的危機,出現了裂痕。
兩人通話時,語氣不再親密無間,多了幾分試探和抱怨。
許靜怡像一位耐心的獵手,躲在暗處,冷靜地觀察著獵物在陷阱中掙紮。
她知道,火候還不夠。
需要再添一把柴,讓這把火燒得更旺,直到將他們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