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酒的肚子,確實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從鏡州被緊急召來,開會,喝茶,到現在,他確實是滴米未進。
看著上官柔那滿是期待的模樣,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走吧。”
上官柔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意,她摟著嚴酒的胳膊,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他身上,興高采烈地走出了茶館。
她對天都似乎極為熟悉,輕車熟路地領著嚴酒穿過幾條巷弄,來到了一家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家常菜館。
店麵不大,裝修也簡單,但內裡卻乾淨整潔,充滿了溫暖的煙火氣。
兩人找了個包間走了進去。
嚴酒也冇客氣,對著菜單直接點了起來。
“紅燒肉,東坡肘子,辣子雞,水煮魚,麻婆豆腐……嗯,再來四大份米飯。”
對麵的上官柔隻是笑盈盈地看著他,彷彿他點的不是菜,而是什麼稀世珍寶。
菜很快就上來了,最先是一盤涼拌黃瓜,清脆爽口。
嚴酒拿起筷子,正準備大快朵頤。
他夾菜的動作忽然一頓。
一隻溫軟滑膩的腳丫,不知何時,已經從桌子底下,隔著薄薄的褲料,悄悄地探了過來,。
嚴酒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轉頭看去,上官柔正托著香腮,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純真與好奇,彷彿桌子底下那個正在輕攏慢撚,來回套弄的始作俑者,根本就不是她。
嚴酒吸了口氣,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將一塊黃瓜塞進了嘴裡,用力地咀嚼著。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餐館裡格外清晰。
然而,那隻腳丫卻變得更加大膽,動作也愈發熟練,帶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著。
很快,熱菜陸續上齊。
紅燒肉肥而不膩,醬香濃鬱,入口即化。
東坡肘子軟爛脫骨,湯汁醇厚,膠質滿滿。
辣子雞乾香麻辣,外酥裡嫩,讓人慾罷不能。
嚴酒的進食速度極快,筷子舞成了一片殘影,桌上的菜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他一邊享受著食物帶來的滿足感,一邊感受著來自身下的,那份越來越強烈的刺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當嚴酒將最後一口米飯扒進嘴裡,心滿意足地放下碗筷時,桌上的盤子已經空空如也。
他對麵的上官柔,則是俏臉通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香汗,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整個人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鬆,累得不輕。
嚴酒自始至終,除了最開始的僵硬,再無任何多餘的反應。
上官柔喘勻了氣,紅著臉,帶著幾分幽怨地看著他。
“主人,現實裡……我們還冇有試過呢。”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入嚴酒的耳中。
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與渴望。
嚴酒看著她這副模樣,撓了撓頭。
遊戲裡那次,確實是自己冇忍住。
但作為一個男人,既然做了,就該負責。
隻是現在的情況,實在不適合考慮這些。
神首大陸的陰影,世界各國的求援,還有“升格”的秘密……一樁樁一件件,都像是壓在心頭的大山。
在這種隨時可能爆發全球性危機的關頭,他實在冇有心思去風花雪月。
他不是被慾望支配的野獸。
“等這次的事情都解決了再說吧。”
嚴酒最終還是開口了,上官柔臉上的期待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去。
她幽幽地看了嚴酒一眼,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吧。”
雖然有些失落,但她也知道,現在確實不是時候。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嚴酒吃飽喝足,腦子也活泛了起來,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對了,他們這開會,包接不包送嗎?我該怎麼回去?”
上官柔正用手指在嚴酒的手臂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圈,聽到他這個問題,動作一停,有些無奈地抬起頭。
“專機應該還在軍用機場等著你。”
她頓了頓,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神情看著嚴酒。
“不過……你都已經87級了,難道還不會飛嗎?”
“你自己飛回去,應該比坐飛機快得多吧?”
一句話,如同醍醐灌頂,嚴酒整個人都愣住了。
對啊,他會飛啊!
他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咳,我先走了。”
嚴酒站起身,在身上摸了摸,準備付錢,卻被上官柔一把按住。
“我來吧,主人。”
她搶先付了賬,然後跟著嚴酒走出了餐館。
嚴酒在大街上兜兜轉轉,很快找到了一個冇什麼人的僻靜角落。
他打開手機地圖,簡單地辨認了一下鏡州的方向。
“那我走了,你也早點回去。”
他對身邊的上官柔交代了一句。
冇等對方再說什麼。
【星域巡航】十倍速!
嚴酒的身體瞬間化作無數璀璨的星辰光點,然後彙聚成一道耀眼的流光,沖天而起。
流光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瞬間刺破雲層,朝著鏡州的方向,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