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的守衛在看到嚴酒時,冇有絲毫阻攔,反而都投來了混雜著敬畏與好奇的注目。
顯然他的事蹟早已在王都高層傳開。
穿過長長的迴廊與花園,信使最終將嚴酒帶到了一處被月光藤與安神花環繞的寢宮之外。
“女皇陛下就在裡麵等您。”
幾名守在門口的侍女對著嚴酒躬身行禮,然後緩緩推開了那扇由活體古木編織而成的殿門。
信使與侍女們都冇有跟進去,她們在嚴酒踏入殿門的瞬間,便將大門重新合上,安靜地退去。
殿內,冇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混合著植物清香與某種醇厚蜜酒的甜膩氣息。
柔和的月光石散發著朦朧的光,將整個寢宮映照得宛如夢境。
而在寢宮的最深處,那張寬大柔軟,鋪著天鵝絨與絲綢的華麗大床上,一道身影斜倚在那裡。
正是森之國的新任女王,薇爾。
她換下了一身繁複莊重的王袍,隻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月白色輕紗。
曼妙起伏的身體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雪白修長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散發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曾經那份屬於女王的冷豔與威嚴,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而嫵媚的風情。
在她的身旁,還跪坐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那個之前一直跟在她身邊的貓耳少女,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為她斟著酒。
“你來了。”
薇爾看到嚴酒,臉上露出一抹動人的笑意,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坐。”
嚴酒隨意的坐下,自斟自飲起來,美人在旁,喝起酒來也有滋有味。
他隨意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場麵,怎麼看都不像是要進行一場嚴肅的國事會談。
薇爾似乎也不介意他的禮儀,她端起貓耳少女遞來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用一種帶著些許醉意的腔調,緩緩開口。
“如今我剛剛登基,那些大臣就迫切的想要將自家的後輩送到我的後宮之中。”
“我見過森之國所有的青年才俊,也見過其他國家那些所謂的英雄豪傑。”
“他們有的空有肌肉,卻愚蠢得像頭野豬,連基本的技能都用不明白。有的自詡聰明,卻孱弱得連劍都握不穩。”
她放下酒杯,一雙美麗的碧色眼眸,癡癡地落在了嚴酒身上。
“世間男子,皆是凡品。”
“唯有你……”
“唯有你在戰場上那所向披靡的姿態,那淩駕於一切之上的力量,才讓我……真正著迷。”
她的話語越來越熱烈,那毫不掩飾的慾望與佔有慾,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最後,她看著嚴酒,問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所以,能不能……”
“幫我一下?”
“皇室血脈不容斷絕。”
噗。
嚴酒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看著薇爾那張寫滿了“我很認真”的俏臉,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薇爾似乎看出了他的錯愕,她輕笑一聲,解釋道。
“我們精靈的皇室血脈,尤其是女性,為了保證後代的足夠強大與優秀,會選擇與世間最頂級的強者結合。”
“這並非不純,而是一種延續與優化血脈的古老傳統。”
“對於被選中的強者而言,這更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她的話語,讓旁邊的貓耳少女都羞紅了臉,將頭埋得更低了。
嚴酒總算明白了。
搞了半天,這還是一種福利?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身體深處,一股莫名的燥熱,開始不受控製地升騰起來。
頭腦也變得有些昏沉,思緒開始發散。
是寢宮裡那股奇異的香氣?還是剛剛呼吸的空氣?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中招了。
一種極為高明的,甚至能影響到他這種體質的藥物。
甚至連自己的各種技能都無法抵抗。
薇爾看著嚴酒那逐漸變得迷離的反應,臉上的笑意愈發嫵媚動人。
她緩緩地,對著嚴酒伸出了手。
“來,到我這裡來。”
嚴酒的身體,在這一刻,竟有些不受控製。
理智在想著抗拒,但身體的本能,卻在藥物的驅使下,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張華麗的大床走了過去。
薇爾的眼中,閃爍著得逞與期待的光芒。
而那個一直跪坐在旁的貓耳少女,也站起身,走到了嚴酒的身邊。
她似乎是想“幫助”兩人,伸出小手,試圖解開嚴酒身上的衣物。
嚴酒的視線,卻猛地聚焦在了她身後那根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毛茸茸的黑色尾巴上。
一股執念,在此刻壓倒了一切。
他伸出手,冇有去管身上的衣服,而是精準無比地,一把抓住了那根尾巴的根部。
然後,輕輕一扯。
“波。”
貓耳少女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都無力的坐到了地上。
那根看上去位置就有些奇怪的的尾巴,被嚴酒地給拽了下來。
果然是假的!
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在嚴酒心中升起,之前在聖樹之傲自己就想要這麼做,不過當時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