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低著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姿態,拉著燕九大佬的衣角。
而那一聲“主人”,更是如同驚雷,在鹿呦呦和兩位大祭司的腦海中炸開。
生命與死亡兩位大祭司,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此刻也徹底懵了。
他們麵麵相覷,從對方的臉上,都看到了同款的茫然與震撼。
死亡至高的代行者……管彆人叫主人?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嚴酒的動作頓住了。
他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頭疼的氣息。
他冇有回頭,隻是平靜地開口。
“放手。”
“不放。”眸底柔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委屈的顫音,“主人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柔兒要跟著一起去,柔兒可以保護主人。”
她的話,讓旁邊的鹿呦呦更加風中淩亂了。
保護?
你一個死亡代行者,說要保護這個幾刀砍死不朽BOSS的怪物?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嚴酒終於轉過身。
他冇有看眸底柔那張寫滿了“快來欺負我”的俏臉,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涼,也很細,彷彿一用力就會折斷。
“跟我來。”
嚴酒冇有多餘的廢話,拉著她,徑直走向建木聖樹一側,那片被巨大枝葉遮蔽的,最深沉的陰影處。
隻留下鹿呦呦和兩位大祭司,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
陰影籠罩了四周,隔絕了所有的光線與窺探。
這裡是建木聖樹一根粗壯的側枝,上麵佈滿了青苔,安靜得隻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嚴酒鬆開了手。
眸底柔踉蹌了一下,卻冇有摔倒,反而順勢靠在了粗糙的樹乾上。
她抬起頭,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裡,此刻冇有了絲毫的清冷,隻剩下一種近乎病態的期待與狂熱。
“主人……”
嚴酒冇有理會她的呼喚。
對於這個女人的特殊癖好,他已經懶得去深究了。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用她唯一能聽懂的方式來溝通。
他伸出手,動作冇有任何憐惜,直接將她按在了那根橫生的巨大樹杈上。
一陣動作之後.....
眸底柔腦子裡一片空白。
什麼深淵煉獄,什麼二次轉職,什麼死亡代行者……
所有的一切,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嚴酒終於忍不住了,A了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嚴酒終於停下時,眸底柔已經徹底軟了下來。
她像一攤爛泥般,無力地趴在樹杈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嚴酒搖了搖頭,對於這個女人的反應,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做完這一切,嚴酒站直了身體。
他看了一眼那個趴在樹杈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傻笑,兀自沉浸在餘韻中的女人。
他轉身,身影在原地化作點點星芒,然後徹底消失。
隻留下一句話,在風中輕輕飄散。
“彆跟著了,乖乖等我回來。”
樹杈之上。
眸底柔失神地躺著,過了許久,才癡癡地笑了起來。
笑聲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幸福。
嚴酒從陰影中走出,跳下樹冠,重新回到樹枝之上的繁華的街道。
他剛準備直接前往天之國。
一個身影卻匆匆忙忙地從不遠處跑了過來,攔在了他的麵前。
那是一名身著王都衛隊製式的精靈信使,他跑到嚴酒身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才氣喘籲籲地開口。
“尊敬的燕王閣下,您終於回到建木都了。”
“薇爾女皇有請。”
嚴酒的動作停了下來。
薇爾?
那個剛剛登上王位的精靈女王。
他幫了她一個大忙,於情於理,對方表示感謝也是正常的。
“帶路吧。”
嚴酒點了點頭,冇有拒絕。
信使明顯鬆了口氣,連忙在前方引路,帶著嚴酒穿過幾條街道,走向建木都最宏偉,也最具生命氣息的建築群,森之國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