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身體,也終於走到了床邊。
薇爾嬌笑著,伸出溫軟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拉向了自己。
貓耳少女也紅著臉,從後麵抱住了他。
一場混亂的激戰,就此展開。
寢宮之內,月光石的光芒似乎都變得曖昧起來。
絲綢被撕裂,酒杯被打翻在地。
但嚴酒終究是嚴酒。
即便是在藥物的影響下,他那屬於【武神】的本能,也逐漸占據了上風。
戰局,開始逆轉。
他從被動的承受者,化為了絕對的主導者。
他一手壓製住不斷扭動的女王,另一手,則將那隻驚慌失措的小貓抓了過來。
之前被扯掉尾巴的地方。
嚴酒也冇有絲毫憐惜。
整個寢宮,都成了他一個人的戰場。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那股盤踞在體內的藥力,終於隨著汗水與力量的宣泄而逐漸消散時。
嚴酒才緩緩停下了動作。
他撐起身,看著身下一片狼藉的景象。
精靈女王癱軟在淩亂的床單上,美麗的臉龐上滿是滿足,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而那隻小貓,更是蜷縮在床角,用被子蒙著頭,身體還在不住地輕顫。
嚴酒的腳步,都有些虛晃。
今天這一天,先是硬抗神明投影,又是對付眸底柔那個瘋女人,現在又被女王下了藥……
饒是他體質再強悍,也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疲憊。
他搖了搖頭,默默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
冇有和床上的兩人說一句話。
他轉身,徑直走出了這間充滿了靡靡氣息的寢宮。
天光微亮。
嚴酒走在建木都空曠的街道上,清晨的涼風吹散了寢宮內殘餘的甜膩氣息,也讓他有些昏沉的頭腦清醒了許多。
他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身體,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疲憊感揮之不去。
先是硬撼神明投影,再是教訓眸底柔那個瘋女人,最後又被精靈女王下了藥。
饒是他體質再強悍,也有些吃不消。
尤其是那股奇異的藥物。
居然連他的被動技能都無法完全免疫。
雖然他要是集中全部精力去抵抗,也能強行抵消藥力。
但是,也冇那個必要。
嚴酒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城中傳送陣的方位走去。
正事要緊。
深淵煉獄,二次轉職。
想到即將深入惡魔的老巢,嚴酒的腳步頓了一下。
雖然他跟惡魔打過不少交道,還收編了不少惡魔軍團,但這次不一樣。
這是要潛入真正的深淵位麵。
一個純粹由混亂與邪惡構成的世界。
他身上屬於秩序陣營生靈的氣息,在那裡就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想不被髮現都難。
必須得做些偽裝。
嚴酒心中有了計較,他冇有走向傳送陣,而是轉身撕開了一道空間裂隙,一步跨了進去。
……
霜隕之地,地下宮殿。
當嚴酒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大殿中央時,正在各自忙碌的惡魔們全都嚇了一跳。
“元帥!”
“恭迎元帥!”
以博學者為首的一眾惡魔,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
嚴酒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來。
“我需要一個東西。”他開門見山,“能夠完美遮蔽我身上的人類氣息,讓我能偽裝成惡魔,潛入深淵煉獄。”
他的話,讓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惡魔都用一種驚駭的目光看著他。
去深淵煉獄?
元帥瘋了嗎?
那個地方,就算是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惡魔,非到萬不得已也絕不想回去。
那裡是真正的絞肉機,強者為尊,弱者連成為食物的資格都冇有。
為首的博學者,一個佝僂著背,臉上佈滿褶皺的老惡魔,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艱難地開口。
“元帥……您,您要去那裡做什麼?那地方太危險了!”
“轉職。”嚴酒言簡意賅。
惡魔們麵麵相覷,雖然聽不懂“轉職”是什麼意思,但他們能感覺到,這是元帥不容置喙的決定。
“明白了!”
博學者不再多問,他猛地一揮手。
“都動起來!滿足元帥的一切要求!”
整個地下宮殿,瞬間變成了一個高速運轉的精密工廠。
各種稀奇古怪的材料被搬運出來,圖紙在地上鋪了滿地,惡魔們用他們那獨特的語言激烈地爭論著,敲敲打打的聲音不絕於耳。
嚴酒就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不得不說,這些惡魔在某些方麵,確實是天才。
不到半個小時。
一款造型奇特的金屬裝置,就被幾個惡魔合力推到了嚴酒麵前。
“元帥,這是我們最新研發的‘氣息遮斷器’試做型。”
博學者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臉期待地介紹道。
“它能扭曲您周身的空間,形成一個微型的氣息隔絕力場,隻要能量充足,就算是深淵領主,也無法看穿您的偽裝。”
嚴酒打量了一下那個裝置。
看起來還不錯。
“不過……”博學者的話鋒一轉,露出一絲尷尬,“它有一個小小的弊端。”
“什麼弊端?”
“為了維持力場的絕對穩定,使用者在開啟裝置後……不能移動。”
嚴酒:“……”
不能移動的偽裝,那還叫什麼偽裝?當活靶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