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劃破死寂,嚴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歸魂天的儘頭。
他穿行於世界的底層數據流之間,腦海中卻不斷迴響著瑟拉那句近乎失態的分析。
嚴酒的思緒有些犯難。
雖說他剛纔頭鐵答應得挺痛快,可真要做那種事情,他心裡其實還是有些傳統的。
既然做了,那肯定就要負責到底。
他掰著指頭算了算。
明遙是聖騎士,一身聖光之力純粹無比,天賦又是頂尖,是光明至高最合適的人選。
小奶油的天賦是A級黑焰,本身就帶著一絲墮落與毀滅的氣息,更何況當初她的轉職就是從腐化的火焰神殿大祭司身上獲得的。
用來承載“腐化”本源,或許有奇效。
至於蘇真真,作為元素祭祀,本就與元素之力親和,若有自己的全力幫助,登臨元素至高應該也問題不大。
黑暗本源的人選,暫時還冇有頭緒,而且黑暗至高似乎並冇有死去。
但眼下,能補上三個,就已經是天大的助力。
說乾就乾。
嚴酒立刻打算在遊戲中聯絡三人,卻發現她們的頭像竟然都是灰色的。
都不在線。
他看了看時間,距離和卡洛的約定已經越來越近。
既然如此,那就先下線。
必須立刻通知她們,做好衝擊“三轉”,也就是登臨至高的準備。
心念一動,嚴酒選擇了退出遊戲。
周圍的星辰與數據流瞬間褪去,意識迴歸現實。
然而,預想中熟悉的臥室天花板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軟溫熱的黑暗,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將他的臉龐完全覆蓋。
鼻尖縈繞著一股混雜著體香與香水味的奇特氣息。
觸感絲滑,細膩,還帶著一絲彈性。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個溫軟的身體正壓在自己身上,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著。
嚴酒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他伸出手,將臉上那片柔軟的布料扯了下來。
入手絲滑,是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
視線終於恢複清明。
一張嫵媚動人,此刻卻因為激動與羞澀而泛著無儘紅霞的俏臉,近在咫尺。
蘇真真。
身上那件平日裡端莊典雅的暗紅色旗袍,此刻領口的盤扣已經解開了好幾顆,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嚴酒的大腦宕機了半秒。
他緩緩轉動脖子,看向床的另一側。
隻見小奶油整個人累成了一攤爛泥,嬌小的身軀蜷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顆小腦袋。
她那張總是元氣滿滿的可愛臉蛋上,此刻掛著疲憊卻又異常滿足的紅暈,雙頰滾燙,額前的劉海都被汗水浸濕了。
她身上那件清涼的吊帶睡裙已經皺成一團,香肩半露,似乎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再看向另一邊。
明遙坐在床沿,背對著他。
她那頭標誌性的銀色長髮微微散亂,身上還是那套一絲不苟的白色職業套裙。
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在微微發顫,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到耳根,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一隻手死死地揪著自己的裙襬,另一隻手捂著發燙的臉頰,肩膀輕微地抖動著,似乎在極力平複著什麼。
嚴酒的臉上,緩緩浮現出無數道黑線。
好傢夥。
這三個人……在自己身上乾了什麼?
怪不得每次醒來自己都是不同的姿勢。
蘇真真見他醒來,非但冇有半分驚慌,反而發出一聲更加嬌媚入骨的嚶嚀。
嚴酒隻覺得一股邪火從腹底轟然竄起。
他不再多想,現在,主攻手換成了嚴酒。
蘇真真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化作一灘春水,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
客廳的燈光透過門縫,在臥室的牆壁上投下一片影子。
荒唐,而又熱烈。
一旁的明遙聽到這毫不掩飾的動靜,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捂著臉的手指縫裡,紅暈幾乎要滲透出來。
而已經累癱的小奶油,則是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嘴角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似乎在夢裡,也感受到了這份激烈的共鳴。
嚴酒要將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壓力,以及對這三個膽大包天女人的“懲罰”,在這一刻,儘數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