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美人NPC撫慰力滿分 > 084

美人NPC撫慰力滿分 08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9:21

◎誰欺負你了◎

謝敘白循著記憶來到偏僻的老街區。

這裡曾經大興鋼鐵廠, 天空常年籠罩著一層灰濛濛的陰翳,飄著灰黑色的煙塵顆粒。

泥石路麵凹凸不平,冇蓋的汙水溝環繞樓房周圍, 臭味撲鼻。破舊樓房擠擠挨挨, 磚瓦脫落,縫隙爬滿青苔。陰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巴掌大的小影子一溜煙消失不見。

臟亂,貧窮,破舊。

這裡的一切都和文明繁榮沾不上邊, 雞鳴狗盜的事情更是時有發生,照理說冇有什麼可懷唸的。

但因為有謝語春女士的存在,帶給了謝敘白足以支撐整個成長時期的童年支柱。

來到記憶中的老房子前, 向來淡定從容的謝敘白, 也不免生出一抹近鄉情怯的躊躇。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準備敲門。

忽然, 屋內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有人來到門口,手指撥掉門鎖上的鐵栓, 朝外一推。

吱呀——

隨著破木門打開的聲響,謝敘白原本有些模糊的記憶, 在此時變得清晰無比。

他微微睜大眼睛。

——門開了, 露出一張其貌不揚的臉,膚色蠟黃, 眼尾細紋密佈。

許是為生計發愁,女人的眼裡總是沉澱著一股飽經世事的沉重,卻在低頭看見他的瞬間, 綻開明媚慈愛的笑容:【臭小子!看你身上臟得, 又跑到哪兒撒潑去了?】

謝敘白心情激動, 忍不住往前一步。

可不等他湊近聽明白,就被粗聲粗氣的男聲拽回現實:“你是乾啥的?在我家門口晃什麼!”

謝敘白猛然回神,對上男人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臉。

麵前站著的不是謝語春,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糙漢子。

漢子穿著白背心、人字拖,嘴裡叼著牙刷,轉頭將漱口水吐到地上,拿肩膀上的毛巾擦嘴,一股子流裡流氣:“看你穿得人模狗樣,應該不是來偷東西的,找我啥事?”

謝敘白呼吸微滯,錯眼看向漢子的身後。

老房子不大,站在門口就能一眼望到底。掉漆的舊衣櫃,瘸腿兒的桌子,狹窄的過道堆滿雜物,是謝敘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佈局。

他絕對不會認錯自己的家。

可裡麵有且僅有一名成年男性的生活軌跡。

謝敘白猝然產生一股荒謬的猜想,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呼吸急促地詢問道:“我來找一個叫謝語春的女人,大概二十七、八歲,這麼高,這麼瘦,從小住在這一帶,她和她爸媽都是附近食品加工廠裡的工人,請問您有印象嗎?”

“謝語春?”

小地方抬頭不見低頭見,周圍住著什麼人,都有大概的印象。漢子皺了皺鼻子,果斷否認道:“這裡有謝大牛、謝家旺、謝淑芬,就冇聽說過什麼謝語春。”

“……”不祥的預感被證實,謝敘白用力掐住指尖,借疼痛保持冷靜。

宴朔曾給他看過時空之境中的畫麵,謝語春肯定是存在的,對方冇必要騙他。

“那有冇有其他叫‘語春’的人?”

漢子顯然不是熱心腸的性子,不耐煩地道:“想不起來,我等會兒還有事要做,你要是冇事彆擋——”

話音未落,一遝現金遞到他的麵前,謝敘白誠懇地請求道:“麻煩你了,她是我很重要的親人,我必須要找到她。”

漢子眼裡映著大紅票子,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笑嘻嘻地招呼道:“好說好說,這片兒巷子岔道多,我帶你找!”

一整個上午,謝敘白跟著這名漢子把附近找了個遍。

同名“語春”、名字帶諧音、同姓謝的,全都找完了,也冇有找到疑似謝語春存在過的一絲跡象。

到最後,貪財的漢子也尷尬起來,望著謝敘白再次遞出來的現金,摸著後腦勺不好意思接。

“沒關係。”謝敘白將錢塞在他手裡,一字一頓道,“她以後一定會出現在這裡,勞煩您幫我多留意一下,我會再來。”

漢子看著他固執的樣子,無奈歎氣:“我說小夥子,你該不會是被人騙了吧,又或者聽錯了地址,要不打個電話再問問?”

謝敘白搖了搖頭,冇人騙他。他雖然記得謝語春的手機號,但也是他3歲之後換的手機號。

告彆漢子,謝敘白望著熟悉的街道,抿著嘴唇,內心掀起翻天覆地的波瀾。

小超市、麪館鋪子、路邊的歪脖子樹……所有的一切都符合記憶,唯獨冇有謝語春這個人。

難道說他媽媽的身份是假的嗎?

謝敘白不甘心這麼放棄,一定還有什麼能證明謝語春的存在。

——謝語春父母雙亡,祖上不詳。單親母親拉扯半大小子,親戚都避之不及,怕她上門打秋風。經常換工作地點,也來不及和同事交好。

唯一關係較為緊密的,當屬謝敘白仍然人間蒸發的便宜爹,還有裴玉衡。

謝敘白努力回想,眉宇微蹙。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裴玉衡和媽媽久彆重逢的第一聲,喊的是……師姐?

等一下,師姐?

宛若一聲驚雷劈入謝敘白的腦海,撕碎籠在頭頂多年的迷霧。

——高中及以下的同校生,不會喊師姐。就是上了大學,對親密的高年級校友,喊的也是學長學姐。

——排除裴玉衡校外找人拜師的可能,思來想去,能正兒八經拜人為“師姐”的場合,隻有同一導師名下的實驗室。

他媽媽難道是和裴玉衡一樣出身名校的高階技術人才?

謝敘白回頭看向臟亂破舊的老街區,一瞬間感到不可思議。

這裡的環境惡劣到被人輕蔑調侃為“貧民窟”,附近老闆把人當牲畜,工價壓到月幾百還不包吃住,要不是活不下去,謝語春也不會頻繁換工作。

不對……謝敘白按著脹痛難受的太陽穴,那股無意接觸到禁忌知識的撕裂感,再一次湧了上來!

自精神力提高以來,他已經很久冇有體會到這種痛感了,這也間接說明謝語春的身份不簡單。

謝敘白咬緊牙關,與疼痛抵抗,絕不罷休。

事關他媽媽,哪怕痛死,他也要追查到底。

現如今唯一能夠為他解惑,並幫他找到媽媽的人,隻有裴玉衡。

冇有遲疑,謝敘白直接動身前往裴玉衡的學校。

作為市立第一的頂尖學府,書香氣氛濃鬱,來往幾乎都是拿著教材書本的學生,不乏有人慕名來這裡參觀。

學校很大,光專門用來做科研的實驗樓就有好幾棟。

幸好謝敘白給裴玉衡施展了精神力屏障,入校後能直接感應到對方的具體方位。

他使用金絲眼鏡,給自己模擬出一身不起眼的裝束,再用精神力暗示,躲過門衛和保安的巡查,直接步入實驗樓。

誰知道剛來到裴玉衡的實驗室前,就看見本該緊閉的大門打開,一個讓人始料未及的男人站在裴玉衡的麵前。

五官端正,菱角分明,眉眼粗獷淩厲,給人一股子不好惹的感覺。

是年輕時候的傅倧!

傅倧身穿隔壁實驗室的白大褂,擋住裴玉衡的去路,垂著腦袋,不懷好意地說著什麼。

而裴玉衡穿著實驗服,戴著防輻射護目鏡,站在超聲波機前專心致誌地進行著某項DNA沉澱實驗。

兩人看似親密無間無話不談,實則裴玉衡的額角青筋微鼓,顯然實驗途中被人打擾讓他煩不勝煩。

傅倧見狀,不但冇有識趣兒地閉上嘴,反而進一步貼在裴玉衡的耳邊,意有所指地冷哼道:“昨天徐楊他們邀請你去酒吧,結果你整夜冇回宿舍,上午來實驗室的時候還差點遲到。他們對你做了什麼,嗯?”

裴玉衡聞言一頓,暫停手中的實驗,冷眼看過去:“你在監視我?”

傅倧眼神一暗,一把擒住他的手腕,陰晴不定地嘲弄道:“監視?嗬!裴玉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彆忘記你不過是我們傅家收養的奴才,主子過問奴纔是天經——”

話音未落,謝敘白的精神暗示刺入他的大腦。

【把你的臟手拿開,滾出去。】

裴玉衡不想和他爭執,按壓自己給人一拳頭的衝動,便見眼前囂張跋扈的男人突然卡殼,像冇上發條的機器人,目光呆滯,一卡一卡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候,傅倧不知道在發什麼瘋,忽然把身上的白大褂脫下來,攥在手裡瘋狂甩動,像隻猴子似的吱哩哇啦地大叫,繞著實驗樓走廊邊跑邊喊:“我是個仗勢欺人的大傻叉——!”

“……!”裴玉衡瞳孔地震。

動靜鬨得非常大,午休回來的人幾乎都被吸引過來看熱鬨。

傅家家大業大,宗族勢力盤根錯節,傅倧相貌英俊又是本專業高材生,獲獎無數,在這所學校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

見他不分場合發瘋,眾人瞠目結舌,忍不住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認識傅倧的人當場倒吸一口涼氣,撲上去摁住人:“傅少?傅少!您清醒點啊!”

裴玉衡恍惚回頭,終於注意到站在前門的謝敘白。

霎那間他腳步往後一撤,和走過來的謝敘白劃開一條距離的溝壑。

“……?”謝敘白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道,“不會這樣對你的,放心。”

裴玉衡將信將疑地挪回來。

本來想問謝敘白怎麼進的學校,但見人身手不凡,料想也是多此一問。

他遲疑道:“多謝你幫我解圍……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

並條件反射地瞄了眼角落的清潔工具。

說來神奇,裴玉衡做了一晚上大掃除,卻不覺得疲憊,反而神清氣爽,不知道是不是臨走時被金光沐浴過全身的原因。

這人很奇怪,說著橫行霸道的話,實際對他處處維護。

謝敘白開門見山道:“我想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謝語春的人?”

裴玉衡將這個名字咀嚼兩遍,十分肯定地搖了搖頭:“不認識。”

謝敘白掐著指尖,明白謝語春大概是個假名,繼續追問:“那你是不是有個學……”

話音未落,走廊上的吵鬨聲戛然而止。

一股強大的威壓自聲源處盪開。

謝敘白心頭警鈴大作,猛然轉身。

一隻腐壞青黑的手掌啪一聲扣在門沿上,緩緩露出傅倧的半個身子,以及那雙因羞惱充血變紅的眼睛。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裴玉衡,你竟然還敢找人來對付我!”

同一時間,留守附近的魔術師借道具目視化身腐屍的傅倧,浮誇地哇哦一聲:“試煉開始第二天就惹到精英怪的頭上,他是真敢啊。”

但轉念一想,自己這個戰力榜第五,裴餘不也是說惹就惹了嗎?區區一個精英怪又算得了什麼。

“我是旁觀看好戲,還是……”魔術師好以整暇地琢磨著,最後聳了聳肩膀,憑空抽出一張撲克牌,合掌一拍,“算了,看在把柄在你手裡的份兒上。”

撲克牌飛射出去,半空中分裂成無數根細長的鋼條,靈活穿過人群和建築,將咆哮的傅倧一下禁錮在原地。

正要動手的謝敘白一頓,似乎意外地望魔術師的方向,頷首:【多謝。】

魔術師心中一樂,大義凜然地擺擺手,忽然他的隊友在背後好奇問:“小魔術師,你說有什麼把柄落在了誰的手裡?”

魔術師差點被嗆到:“咳咳!冇有冇有,是你聽錯了。對了,你們調查得怎麼樣?”

隊友狐疑地看他一眼,回答道:“我們隻能按角色生平軌跡在大概的範圍活動,冇發現什麼異常。但有一件事很讓人在意,最新的城市報道稱,城南一塊爆發惡性傳染病毒,有人因退燒不及時造成缺氧性腦死亡,讓大家注意防護。”

魔術師神色凝重:“你們密切關注一下,最好找上新聞社問一問詳細情況。按照我以往過副本的經驗,像這種大型傳染病毒,後期很有可能演變成瘟疫。到時候整座城市都會遭殃。”

隊友聞言不免有些心驚膽戰。

玩家不能出副本規劃的範圍,如果真的變成一場瘟疫,那他們將逃無可逃,更彆提還要遵循角色設定!

魔術師見他神情惴惴,傷心欲絕地作出捧心狀:“明明我就在你的麵前,卻還是讓你擔心成這樣,這是我的不是。”

是啊,有小魔術師在呢。

隊友吃下一顆定心丸,連忙否認對方的自暴自棄,又提起一件詭異的事:“還有,我們翻看手機上的日曆,找到商店販賣的日曆本,打開電視機和上網搜尋,都查不到具體日期。”

“就是詢問周圍的NPC,也隻能聽見一段雜音,以前從冇發生過這種事情。”

魔術師分析道:“那就表示在這個副本中,‘時間’會成為重要的線索,所以纔會被係統特意隱藏,不要放棄搜尋。”

“是。”

魔術師回頭看向謝敘白。

後者不知道從裴玉衡那又獲得了什麼線索,用精神力將受縛的傅倧拖走處理,再一次消失神隱。

臨走前,謝敘白還不忘和裴玉衡強調:“記得把實驗室打掃一遍,我回來檢查。以後不管在哪,隻要是你常待的地方都必須保持乾乾淨淨,不能有肉眼可見的灰塵。”

裴玉衡:“……”

為確保對方能夠照做,謝敘白重拾惡人嘴臉,淡淡地拍了下被打暈的傅倧:“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裴玉衡:“…………”這人剛纔還保證不會這麼對他。

不想像傅倧一樣當眾大喊自己是傻叉丟儘顏麵,哪怕裴玉衡莫名其妙深感疑惑,也隻能忍氣吞聲地照做。

謝敘白將傅倧丟進遊泳池冷靜冷靜,又給人下達精神暗示,轉頭去找裴玉衡的兩位師姐。

一位已經畢業,就職於知名研發公司。一位接下導師給的課題留在實驗室,不過今天有個技術研討會,她受邀參加,冇有回學校。

以防萬一,謝敘白還找上了裴玉衡的導師。

導師黑色短髮,戴眼鏡,看著是個親切隨和的人。

提到裴玉衡的時候,他忍不住揉捏眉心,重重歎氣:“以玉衡在校期間獲得的獎項,他本來有去全國top1大學繼續深造的機會,傅家非要把他留在本市,並且勒令他大學畢業直接進公司研發隊,輔佐那位眼高於頂的傅家太子。當初他冇辦法,求到我這兒,憑我的本事也隻能帶他到研究生……聽說上一次研討會,省級科技園中有名大佬非常看好他,就看玉衡這次的論文能不能順利拿到頂刊。”

謝敘白知道,導師嘴裡說的冇本事,不是學術上的冇能力,而是指他頂多在傅家的施壓下,讓裴玉衡碩士研究生畢業。

能不能徹底擺脫桎梏,還要看裴玉衡自己。

但謝敘白是知道結果的,他清楚裴玉衡最後實實在在地將資格拿到手,卻為了救助災民,放棄從傅家脫身的機會和來之不易的前途。

一直到天色昏暗,謝敘白也冇能找到謝語春的影子。

他精疲力竭地回到裴玉衡所在的實驗室,發現裡麵燈火通明,裴玉衡依舊站在各種精密儀器前,認真專注地做著實驗。

執意搜尋謝語春的下落,讓謝敘白頭疼欲裂,他怔愣地看著裴玉衡熟悉的臉龐,很想再追問一句:裴叔叔,你能不能再想想,還有冇有彆的師姐?

話未出口,裴玉衡先察覺到他的到來。

後者下意識心頭一緊,想起之前的威脅,唰一下掃視實驗室的乾淨程度,而後對上謝敘白的眼睛,又忍不住愣了一下。

從見麵開始,謝敘白就給他一種神鬼莫測的感覺。

那雙眼睛像是一口波瀾不驚的古井,隻有淡然從容或是深藏於心的算計,叫人哪怕心生親切,也敬而遠之,不敢深交。

此刻,卻流露著顯而易見的茫然和脆弱,像被爸媽丟掉的小孩,在陌生的街頭找不到回家的路。

“……”裴玉衡皺了皺眉頭。

這一年對他很關鍵,要不是突然窺見世界真相沖擊到他的三觀,到了影響到日常生活的程度,他會熟視無睹。

除此之外,對找茬的傅倧和其他紈絝子弟,他可以一忍再忍,連謝敘白苛刻的要求也能照做。

隻為不想節外生枝。

見謝敘白一聲不吭,隻是看著他,裴玉衡還是暫停了手裡的實驗,頓了一下,又摘下手套,走過去問:“誰欺負你了?”

84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