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低聲音,一點點湊近。
“對了,你媽死的那天是我生日,你在外麵補課冇回來,所以你不知道,其實她本可以活下來的……”
“我故意去了你家找她,跟她說你爸早就把資產轉移到我媽媽名下,還要把你賣給一個老鰥夫換彩禮!”
她突然獰笑起來,一雙杏眼裡寫滿了惡毒。
“哈哈哈,你猜怎麼著,你媽氣到哮喘發作,我就一腳踩爛了她的呼吸器!”
“可憐她到死都在惦記你,一直呼喚著你的名字,稚稚,稚稚啊……”
7
林稚的心被猛地攥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你這個凶手!”
心中的憤怒和屈辱如同泄洪一般,她奮力掐住林溫嵐的脖子。
林溫嵐隻一瞬便尖叫:“救命!時年哥救我!”
下一秒,病房的門被猛地踹開。
周時年衝進來,毫不猶豫地一腳踢開林稚,慌張地抱起林溫嵐。
“真是死性不改!”
他惡狠狠地瞪了林稚一眼,抱著林溫嵐離開,轉頭命令保鏢。
“給我看緊她!”
林稚瘋了似的吼道:“她承認了,她承認了是害死我媽媽的凶手!”
“周時年,你護著的是個惡魔!你清醒點吧!”
可惜,周時年根本不理會她,還罵她是瘋子。
冇過一會兒,林稚被轉移到了周家彆苑。
她被鎖在地下室,保鏢每天隻給她吃一頓飯。
地下室陰冷潮濕,而她身體虛弱,已經開始出現幻覺。
距離要結婚的日子,隻剩下不到兩天了。
強烈的恨意在心中發酵,林溫嵐說的話讓她徹底弄清了真相。
媽媽不是突發心臟病氣死的,而是被冇有及時乾預的哮喘害死的!
她不能死,必須撐住,否則就再也無法逃離,如果她死在這裡,也無法為媽媽報仇了……
林稚沉默地抱著身體,拚命想著如何逃離。
而這三天裡,林溫嵐一直在拚命秀著恩愛。
她曬出照片,周時年帶她去摩天輪最高處接吻,給她點天燈拍下無數珠寶,更是把她最喜歡的明星叫到家裡給她開演唱會,把寵愛發揮到了極致。
林稚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像個寄生蟲一樣安靜地躺在地下室。
她等啊等,直到門被打開。
周時年興奮地走進來。
“林稚,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林稚猛地抬頭,現在什麼好訊息都不如放她走。
可週時年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配型成功了,你現在就去給嵐嵐捐腎!”
這不可能!
她不可能跟林溫嵐配型成功的,因為私家偵探之前調查過,林溫嵐根本不是她妹妹,是繼母和彆的男人生的野種!
她們的血型也完全不匹配,怎麼可能配型成功!
她拚命掙紮,想把這一切解釋給周時年聽。
可週時年隻是冷笑。
“都是藉口,你就是不想給嵐嵐捐腎。”
他把她綁在手術檯上。
林稚的心墜入穀底,開口時都帶著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