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那個隻有她和周時年的十五歲。
周時年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稚稚,你臉上怎麼了……嘶,怎麼這麼燙,你發燒了?”
他忙去翻箱倒櫃地找藥,畫麵美好得彷彿帶著光暈,美到不真實。
林稚站在角落,看著他為了自己忙來忙去。
忽然輕聲開口。
“周時年?”
“我在,稚稚你等我,熱水馬上就好。”
“不,周時年,”她輕輕搖頭,“不要再對我好了。”
眼前的畫麵漸漸消失。
再睜開眼,隻看得見醫院病房的天花板。
林稚眼皮沉重地抬不動,手背上正在輸液,她一起身,渾身皮都疼。
病房的門卻突然打開了。
周時年和林溫嵐一起走進來。
“姐姐,我來看看你。”
林溫嵐把手裡的花放在桌子上,一副怯怯的樣子。
“你還生我的氣嗎?”
周時年溺愛地看著林溫嵐,再轉頭看向林稚的眼神卻冷若寒冰。
“她冇資格生你的氣,嵐嵐你就是太善良了,為了包庇她主動簽了諒解書。”
“沒關係的時年哥,我隻是擔心姐姐,畢竟姐姐從小就是這種性格。”
林稚實在是不願意看到這兩人,乾脆彆過臉去。
她忽然想起,當年繼母逼宮的時候,也是用割腕自殺的方式。
爸爸當時不顧一切地往外衝,說的也是:“你都把她逼得自殺了,我必須去救她!”
真是如出一轍。
忍不住鄙夷的輕笑一聲。
“林稚。”周時年的臉沉下來。
此時,林溫嵐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聲音柔得能掐出水。
“我能單獨和稚稚姐說幾句話嗎?”
“這……”周時年明顯有些警惕,最後卻妥協道,“好吧,我讓保鏢把守在門外,有事隨時喊我。”
他出了門,病房裡安靜得隻能聽得見呼吸。
林溫嵐卸下偽裝,一點一點湊近她。
“林稚,你真可憐,你媽爭不過我媽,你也爭不過我。”
林稚淡淡道:“如果你隻是想來炫耀的,已經可以了,滾吧。”
她本來也不屑於和林溫嵐搶男人。
如果早能預知林溫嵐也喜歡周時年,那她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對周時年有半點好感!
林溫嵐又自顧自地說。
“網上的一切其實都是我導演的,不過你就算告訴周時年,他也不會信。”
林稚心中冷笑。
其實早就猜到了,畢竟隻有當時同住一屋簷下的林溫嵐,才能那麼順利地盜走她的qq號。
她終於捨得分給林溫嵐一個眼神,帶著些許憐憫。
“其實你也根本冇得尿毒症,對吧?你如此騙他,隻是為了讓他證明對你的愛,和對我的殘忍。”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求周時年娶你呢?隻要你開口,說不定他立馬就會把我踹了。”
林溫嵐瞬間沉默了。
因為林稚的這份淡漠和憐憫,在她眼裡是赤裸裸的挑釁。
“賤人,你明知道他不能違抗爺爺的命令!”
林溫嵐忽然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