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密——極度危險的巴克什,你們....你們兩個真的從那裡全身而退了?”
辦公室內,陳老頭看著自己麵前的兩個學生也是目瞪口呆,巴克什禁區的本體是幾大禁區中最危險的存在。
航天基地頂多就是一個德穆蘭,可現在的巴克什可不是隻有一個賽伊德。
賽伊德、雷斯、寒風、冷天.....這些基本上能叫得上名號的,能遠超以前首領的傢夥們基本上都紮堆在巴克什。
兩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竟然真的能從裡麵全身而退,而且還帶出了百萬價值的東西,這簡直就是驚為天人啊!
“校長您要是不信的話,您大可去金陵的GtI分部看看我倆的戰績,要是我倆說的有一個字不一樣的話,那就按退學處理如何?”
黑髮少年一臉堅定的看著陳老頭,後者見到這一幕也是連忙掛上一張笑臉。
“哈哈哈!我怎麼可能不相信呢?”
要是情況屬實的話,這兩個可就是他們金陵大學的寶了!他陳老頭一定要用儘資源培養他們兩個。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陳老頭還是讓藍甜甜去偷偷看了眼這兩小傢夥的戰績,以防有些不測發生。
“蘇沅,楊洺。冇想到你們兩個真的從絕密——極度危險的禁區裡成功撤離了!”
看著電腦上的“無法查詢”四個大字,藍甜甜便知道了兩人說的恐怕都是真的,因為戰績過於耀眼的原因,所以纔會被官方設為無法查詢。
“那當然的藍老師。”蘇沅,也就是黑髮少年驕傲的抬起自己的腦袋。“我倆可是從來不會撒謊的。”
“是是是,你倆最誠實了。”
藍甜甜的眉毛笑得彎了起來,整個龍國,不,是整個世界能從絕密——極度危險的禁區中成功撤離出來的人屈指可數。
而從最危險的巴克什中撤離出來的人更是冇有幾個,但現在卻被他們金陵大學的兩個學生成功撤離出來了,這不就代表著金陵大學在禁區方麵能夠腳踢清北了?
藍甜甜回想起半年前陳老頭鬨著要和其他幾大院校的校長打擂台,為的就是讓蘇沅和楊洺來金陵大學,當時藍甜甜還不解,現在看來,當校長的根本就冇有幾個是蠢蛋。
“這件事還不要宣傳出去。”
就在這時,陳老頭突然臉色嚴肅起來。
“兩個學生從絕密——極度危險的巴克什中成功撤離,這件事太駭人聽聞了,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這件事就先不要宣傳了,等我通報上級之後,看看上麵是怎麼說的。”
不過隨即陳老頭的表情又變得緩和,他拿出幾個陶瓷茶杯,倒滿熱茶遞給的幾人。
“不過大概率因為還是不會讓你們離開金陵大學的,畢竟現在你們雖然對禁區的掌握已經有了很強的地方,但還是有地方需要你們學習的,而這個龍國,或者說整個世界,能教你們兩個的人現在就在金陵大學.......”
陳老頭的嘴都咧到耳朵根去了,他冇想到上天竟然給他一個那麼大的驚喜,原本還愁兩個天才學生有誰能來教,冇想到直接給他送來了一個路子鄴。
試問在龍國,路子鄴要是說自己對禁區的理解程度排第二的話,誰又能排第一?
“陳老頭,你有冇有看見藍老師啊?”
說曹操曹操到,陳老頭這邊正想著路子鄴呢,結果下一秒路子鄴就從辦公室外直接推門而入。
“冇想到都過去四五年了,陳老頭你的辦公室還是這樣的土氣啊~”
路子鄴打量了一番陳老頭的辦公室後,發出了由衷的評價。
“對了藍老師,下節課是禁區實踐課,這該怎麼上?要我直接帶他們去禁區嗎?”
聽見路子鄴的問題,藍甜甜也是小臉一紅,在得知蘇沅和楊洺兩個人的戰績後,她太激動了,竟然直接把路子鄴留在了教室,而且要是路子鄴不來找自己的話,她冇準等下一節課上完都想不起還需要上課的事。
“下節課我帶他們去就行了,以他們現在的水準,也就是去普通難度的禁區熟悉熟悉地圖。”
藍甜甜對著路子鄴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看得蘇沅和楊洺是一愣一愣的。
在他們的記憶中,藍甜甜可不是一個這樣溫柔的傢夥,更彆提對彆人露出這種甜甜的微笑了,平常對待他們,露出的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
“不!”
就在這時,陳老頭突然大喊一聲,把路子鄴都嚇了一跳。
“下節課你也要去禁區。”
他看著路子鄴,眼睛中是刻不容緩的目光。
“我?”
路子鄴指了指自己。他要是去普通難度的禁區,那不就是降維打擊嗎?
“冇錯!你要帶著他倆一起去禁區。”
陳老頭指著蘇沅和楊洺,他繼續補充:“而且你們要去的禁區不是普通的禁區,而是絕密的巴克什,並且目標就是把整個巴克什的地區都逛一遍,而且還要收集將近千萬價值的物資。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挑戰性?!”
普通人要是聽見從絕密禁區中成功撤離出來,而且還要帶著千萬價值的物資這個要求的話,恐怕不是下一秒就要罵娘。
可要是放在蘇沅和楊洺兩個人身上,路子鄴隻看到了躍躍欲試,神知道他是怎麼從這兩個傢夥身上看出躍躍欲試的表情的,反正他覺得這兩人身上就是有躍躍欲試的情感在。
對於路子鄴來說,要求他成功撤離,和要求他攜帶多少物資撤離基本上都是一回事,隻要他振臂一呼,整個禁區裡的士兵都會賣給他三分麵子,把高價值物資給他送過來。
不過既然是帶學生一起進禁區的話.......路子鄴正在想辦法怎麼拒絕,他是個不怎麼會帶孩子的人,要是把孩子帶丟了,或者是帶出問題了怎麼辦?
正當路子鄴準備拒絕陳老頭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直接瞪大了眼睛。
“路子鄴,你感受到了嗎?!”
加滿都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路子鄴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當然,我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蘇沅,這小子剛纔,身上突然傳來的一種熟悉的感覺——係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