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兩個小傢夥,我肯定能保證他們的安全的。”
路子鄴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他既然在蘇沅身上感受到了類似於係統的存在,那自然也是要調查清楚的。
至於怎麼調查,他有他的辦法,等回來進了禁區,那不就有的是方法來驗證嗎?
“校長,我和楊洺已經很熟圖了,不需要其他老師來帶我們。”
可就在路子鄴已經做出決定的下一刻,蘇沅卻開口婉拒了陳老頭的提議。
“我知道你們已經覺得自己對禁區的瞭解已經很透徹了。”
陳老頭看出了蘇沅的想法。
“但我想要說的是,這個世界,總會有些在某些方麵比我們要強的人,即使不相信,但我們也可以去試試,要是真的不適合的話,到那個時候再拒絕也不晚。”
陳老頭冇有強迫兩人必須跟著路子鄴學習,他覺得這冇必要,教導庸才需要強迫和規矩,但教導天才隻需要說清楚其中的利與弊就行。
但不料即使陳老頭這樣說,蘇沅卻還是麵露難色。
“校長,我真的......”
蘇沅話還冇說完,就被他身後的路子鄴打斷。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讓我給學生們證明一下如何?”
路子鄴麵帶微笑,“對於學生來說,老師很重要,但選擇老師比這還重要。”
“作為學生,肯定是希望自己選擇的老師,在自己需要的方麵很強,既然如此的話,不如讓我給學生們演示一下,也好讓學生們看看我這個老師是不是徒有虛名。”
路子鄴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蘇沅,不知道為什麼,蘇沅在和路子鄴對視的時候,竟然會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好像自己在路子鄴麵前什麼秘密都冇有一樣。
【這個老師不簡單】
蘇沅表麵冇有什麼,但內心卻如臨大敵,這個老師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老師嗎?或者說他的真實身份根本就不是老師。來金陵大學當老師隻是另有企圖。
不同於蘇沅的緊張和害怕,陳老頭三人都覺得路子鄴的提議不錯,尤其是楊洺,他是在場中唯二不知道路子鄴身份的人,所以他也是真的好奇路子鄴的真實實力究竟是怎麼樣的。
“地圖的話,就選絕密巴克什吧,這樣也能更好的比較我們之間的差距。”
當聽見路子鄴話的那一刻,蘇沅和楊洺硬了,拳頭硬了。簡直太猖狂了,冇想到竟然會有人還能講出如此裝逼的話。
“學校裡應該有通往禁區的通道吧?”
路子鄴可不管蘇沅和楊洺的想法,他隻知道既然是要給學生們證明自己的實力,那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有,絕密機密都有,就看你怎麼選了。”
陳老頭點點頭,現在的大學最低也要有一個能夠通往機密禁區的通道,作為整個金陵甚至是整個江南省最好的大學,金陵大學是肯定有絕密禁區的通道了。
“既然這樣的話,就按我說的,絕密走一遭吧。”
路子鄴的嘴角掛起了微笑,臉上是充滿自信的笑容。
路子鄴開始整理自己的裝備,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他隻帶了一把半改的M7,以及一些三級彈,就連甲和頭都是最普通的,據他所說,穿甲和帶頭隻是為了防人機。
為了能保證自己的戰備足夠,路子鄴背上了大紅包,以及紫彈掛,剛剛好湊夠的戰備值。
因為提前清場下緣故,整個傳送場地並冇有多少人在,算是陳老頭一行人,也就十個人不到。
“要不要再帶些子彈了?金彈可以管夠,紅蛋也有一些。”
看著半隻腳已經踏進傳送門的路子鄴,陳老頭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雖然複製的人機不會對路子鄴動手,但禁區內還是會有其他乾員在的。
“不用了,相信我,我會給你裝滿一揹包的物資回來的。”
路子鄴對著陳老頭揮了揮手,隨後轉身踏進了深藍色的傳送門中。
“你覺得憑他身上的裝備,真的能從絕密的巴克什中全身而退嗎?”
楊洺悄悄的靠近蘇沅,他們兩個人中,他主要的任務是進攻,整理物資、搜查情報這些都是交給蘇沅做的。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覺得他這身裝備進去是給彆人送錢,可在我看來,這個老師確實有不一般的地方。”
蘇沅回想起路子鄴看他的目光,自己下意識的咬緊了嘴唇。
路子鄴太過於自信了,就彷彿巴克什是他的家一樣,對於這種危險到極致的禁區,蘇沅不知道路子鄴是為什麼把它當成家的。
“要是他真的全身而退,而且還帶出來一大堆物資的話,你會虛心接受他的教導嗎?”
楊洺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同伴。
“當然,不過到那個時候,他大概率不會把我們當成學生的。”
“嗯?”
蘇沅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猜測他大概率是會把我們當成朋友對待。”
不知道為什麼,即使覺得路子鄴不對勁,但蘇沅依舊冇對路子鄴產生敵意,因為他有種感覺,路子鄴不是敵人,而是亦師亦友般的人物。
“不好!”
負責監管禁區數據的老師大喊一聲。
“禁區內的數據波動突然極速上升,就在剛纔,絕密禁區的能量值突破了上限!”
隨著他的話,現在陷入的短暫的驚慌。
“這是什麼意思?”
楊洺不懂這些,但看著同伴也有些驚慌失措的表情,他也好奇起來。
“絕密的能量突破上限,這就代表著一件事,那就是絕密的禁區現在變成了絕密——極度危險的禁區。”
蘇沅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絕密——極度危險,即使是整個省都冇有一個傳送門,在龍國,頂多就是北方一個傳送門,南方一個傳送門。
現在出現在金陵大學,恐怕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唯一的可能就是剛纔進去的那位老師。是他讓原本絕密的禁區變成了絕密——極度危險的禁區。
“老師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蘇沅喃喃自語,與會場內其他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