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鄴忽然想到一種可能,為什麼自己遭遇襲擊時所發生的一切都恰到好處?
層層疊疊環環相扣,要是哪一步出錯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會被刺殺成功。
再說了GtI又是怎麼知道巴克什的佈防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內部有叛徒。
但在路子鄴看來,這不僅僅隻是內部有叛徒,就連龍國內部,恐怕都有人想要自己的命。
自己的迴歸對於龍國的某些人來說是好事,能夠讓他們的利益最大化。
路子鄴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接下來隻需要揪出來隱藏在內部的叛徒就行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不然現在顯然不是應該考慮這些的時間,他現在可是在課堂上,還需要給這些孩子們把課上好才行。
“我會藉助其他國家之手,大家切記,必須要是與這個勢力不對付,或者與我們合作的利益大於與這個勢力合作的利益,不然的話整個計劃很有可能會失敗。”
路子鄴在短短的幾秒內便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重新回到了能夠平易近人的導員助教。
“隻需要成功暗殺最強勢力的領導人,那我們便能成功削弱這個勢力的整體實力。”
“因為一個強大的勢力的領導人更替,通常都伴隨著腥風血雨以及許許多多的明爭暗鬥,這些便能輕鬆的削弱他們的實力,從而便可以趁著這段時間,擊破他們的防禦,奪取禁區資源甚至是禁區土地。”
說到這的時候路子鄴的嘴角掛起了微笑,“當然這一切說起來容易,但要想做,可真的是難如登天啊。”
“好了好了,這些事就聊到這裡吧,接下來就由我帶著大家繼續瞭解一下五大禁區。”
路子鄴苦於冇有ppt,所以隻能手畫禁區,他先是畫了一個大牆壁充當大壩,接著又畫了密密麻麻的抽象樹木,充當長弓溪穀,緊接著是樓房和大海,表示巴克什和潮汐監獄。
“這節課我們就先帶著大家來瞭解阿共黨領導下的四大禁區吧。”
路子鄴的手指停在了大壩上。
“零號大壩想必大家應該不陌生吧,平常除了學校會組織大家去零號大壩禁區進行實踐課程,同學們一定也有人在私底下自己去過。”
“相比於其他禁區,零號大壩這個禁區比較適合禁區新手,除了需要提防阿薩拉士兵外,大家所要做的就是小心想法一樣的乾員了。”
“所以這個地圖前期的時候,我建議大家還是組隊參與,不以搜尋物資為主,而是以探索地圖為主,等到熟悉地圖後,再進行機密到絕密的行動。”
“不過即使你們再熟悉地圖,對自己的技術再自信,也不要妄想挑戰:絕密——極度危險的零號大壩。因為據我所知,零號大壩禁區的本體可是真的有坦克哦!”
路子鄴打趣的說道:“除非你是GtI超人,不然的話我還是不建議你直接挑戰坦克的。”
“接下來是長弓溪穀,這個禁區和零號大壩差不多,普通級彆並不需要戰備值,所以我推薦大家還是以普通地圖熟悉地圖環境,機密絕密再想辦法搜尋物資。”
“同樣,長弓溪穀的絕密——極度危險難度的行動我依舊不建議大家去,聽說裡麵是三步一崗哨,五步一排查,要是大家不嫌錢多的話也能去裡麵碰碰運氣。”
“接下來是潮汐監獄,這個禁區以前被毀壞過,目前裡麵的建築都是新建的,我對這個禁區並不是特彆的熟悉,隻知道它的戰備值非常高,要是有富哥之類的倒是可以嘗試嘗試。”
八十萬的戰備值已經抵得上平常人家好幾年的收入了,所以路子鄴還是不建議這些大學生去這裡麵求機遇的,畢竟潮汐監獄的撤離不像其他幾個禁區,想要從它裡麵撤離出來的話,還是比較難的。
“我為什麼把巴克什這張地圖放在最後說?那是因為這張地圖的不一般。”
路子鄴敲了敲講台,把下麵有些已經神遊的學生敲了回來。
“在我看來,幾個禁區中,巴克什的機遇最多,同時也是最危險的。”
“他是阿共黨掌握的第一個冇有普通難度的禁區,想要進去必須要有戰備值,而且因為它極其特殊的地理環境,被阿共黨選為了中心根據地。”
“即使不是絕密——極度危險的難度,可能也會有精銳的阿薩拉士兵巡邏,遇到普通的代碼士兵還好,要是遇到了真正的阿薩拉士兵的話,我給大家的意見就是趕緊跑,與他們爭鬥,是看不見一點希望的。”
巴克什的士兵路子鄴的知道了,平常的訓練什麼的,裝備什麼的,他也十分清楚,所以要是想要這群大學生去和真正的士兵打想巷戰,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要是進去了絕密——極度危險的巴克什,那大家就可以準備準備子彈撤離了,不過要是你報上了你小路老師,也就是我的名號,那冇準他們還可能看在我的麵子上,送你們到撤離點,保住你們身上的裝備。”
路子鄴最後又開了一句玩笑,反正也不會有人真的去試的。
接下來的時間,路子鄴又提出了幾個關於禁區的問題,找了幾個同學回答,他提出的禁區問題並不是很難,可是卻還是有人回答不上來,這也讓路子鄴看到了現在的學生對禁區的瞭解還是不足。
“叮鈴鈴~~”
下課鈴響起,路子鄴準備提問的動作也是戛然而止。
“好了,這節課就上到這裡吧,大家休息休息。”
路子鄴放下了粉筆,雖然當上了老師,可他怎麼覺得這還不如以前當學生的日子。
路子鄴走出教室,下麵的一節課還是禁區課程,他得去陳老頭的辦公室問問藍甜甜的情況,要是藍甜甜下節課還回不來的話,他還得頂上。
不過下節課是禁區實踐課,這該怎麼上?難不成要帶著學生們朝禁區裡麵跑不成?
要是真的往禁區裡麵跑的話.........嗯..路子鄴已經能夠想象到阿薩拉士兵給自己敬禮時,那些學生們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