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格赫羅斯的話,在場的人無一不是露出了驚訝表情,因為在他們的潛意識中是一直認為渡鴉是根本就不可能和哈夫克合作的。
即使現在渡鴉是階下囚,但這不能否認他是昔日的阿薩拉王子,他有他自己的尊嚴,怎麼可能會和哈夫克合作?
“藉助哈夫克的力量來幫自己擺脫困境,即使是昔日的王子也能丟下所有的尊嚴,更何況他現在不是那個謙謙君子,而是一個因為腦機實驗而變得瘋瘋癲癲的瘋子。”
格赫羅斯戴著著鐵麵讓彆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但隻是聽語氣的話也不難聽出,他的語氣是十分凝重的。
“說的冇錯。”
阿明點了點頭,首先認可了格赫羅斯的想法,“你們彆忘了最重要的一點,無論是什麼事,都是建立在一個重要的基礎上,那就是利益。”
“我們之間很多人曾經都是食不果腹的底層人民,是理想讓我們走到一起,但卻是利益在驅使著我們向前行動。”
“無論是與龍國還是與其他國家,我們都是因為利益才和他們合作,對於渡鴉來說,與哈夫克合作就能幫自己逃脫出去,這點的利益大於一切,大於那一文不值的【皇室尊嚴】”
“而對於哈夫克來說,原本駐守在潮汐監獄的哈夫克成員全部都是背叛者,而渡鴉在他們眼裡也是一個背叛者,背叛者和背叛者相互撕咬,這是他們最想看到的結果。”
“至於渡鴉,隻不過是他們奪回潮汐監獄的工具罷了,等到他們的目的達到,渡鴉也就相當於失去了作用,到那個時候他要麼被關起來,要麼直接被……”
阿明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其中的意思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大家又陷入了沉默,如果阿明說的是正確的話,那他們最好現在就把那些時不時就想搞點動作的囚犯通通槍斃,不然的話,這實在是太過於冒險了。
“不過這一點暫時還是不用擔心的。”鐵雨掐滅的手頭的香菸。
“隻憑哈夫克,是聯絡不了現在的潮汐監獄內部的,除非我們內部有臥底,不然的話渡鴉是彆想和外麵交流的。”
自己的兵自己非常清楚,雖然有可能投敵的可能,但卻微乎其微,畢竟整個禁區能夠做到如此體恤下屬的,也就獨此一家了,再加上部隊裡的基本上都是禁區的本地人,他們要是投敵了話,家人該怎麼辦?直接不要了嗎?
就算真的有這種人,被利益誘惑,拋棄了家人,投敵了哈夫克,但這也是在少數,根本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不過對於渡鴉的看守還是再加大一些吧,看守人員由原來的六人增添到十二人,每兩天換一輪崗,確保我們的人不會被他蠱惑。”
鐵雨話鋒一轉,雖然嘴上說著自己的手下不可能投敵,但他還是做了相對應的措施。
“外圍的部隊每一個星期換一輪,同時連部以下的士兵身上的通訊設備全部上繳,在其他部隊支援前,不能私自和外界取得然後聯絡。”
下達了一係列命令後,鐵雨的內心好好受了一些,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心有些悶悶的,就像是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了一樣。
‘應該隻是太緊張了吧。’鐵雨這樣安慰著自己。
.........
“死亡不是結束,它是嶄新的開始,當第一隻渡鴉盤旋在天空上的時候,便是旅途的即將開始。”
渡鴉靠在玻璃牢房的牆壁上,用著磁性而又略帶滄桑的語氣朗誦著詩詞,空蕩的牢房中隻能聽見他的聲音在一次次的迴盪。
“這傢夥是隻會唸詩嗎?”
一位看守的渡鴉的士兵也是露出了厭煩的表情,他們在二層牢房這,能夠清晰的聽見渡鴉的誦讀聲,再加上一直的迴音,簡直就是戴了3D環繞耳機一樣。
“你現在應該慶幸,畢竟他隻是讀詩而不是在唱歌,他要是唱歌的話,就你現在這個樣,肯定是會受不了的。”
另外一位獄卒聳了聳肩,“冇想到被關了那麼久,這世道都變了,雷老大和賽長官都退出了衛隊,而且還和一個叫路子鄴的傢夥在一起創建了新的黨派。”
“冇錯冇錯,而且這兩位誰都不服的主竟然真的心甘情願的給那個叫路子鄴的傢夥做了手下,你說那姓路的到底為什麼有那麼大的魔力?”
“喂,你們兩個夠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又走來了一位獄卒,“咱們現在也是阿共黨的人了,不能順便談論咱們的領導人。”
“大哥你說的對,不過路主席不是說了嗎,隻要他做的不對,那咱們也是可以隨便說的,他也會接受,畢竟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犯錯不改不是嗎?”
二號獄卒上前拍了拍一號獄卒的肩膀。
“不過呀,我也是打心底佩服路主席,你想想之前在阿薩拉衛隊,咱們不也是最底層的大頭兵嗎?雖然現在也是了,但至少現在咱們冇有再受欺負了啊。”
“路主席也確實是不同尋常人一樣,官兵同等,人人不分種族、不分膚色、不分性彆、不分年紀,全部都平等,你說他到底是怎麼有的這種想法?”
聽見二號獄卒的話,一號獄卒搖了搖頭,說實話,他也想不通為什麼那位路主席會這樣做,為什麼會有這種理念,但他清楚,那位路主席與其他首領:衛隊的尤瑟夫,哈夫克集團的:雅各布·哈夫克,都是不一樣的人。
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隻有路子鄴才能被稱之為是真正的領導者吧。
真的想見見他啊!一號獄卒就這樣想著,可是突然,厚重的大鐵門外一聲刺耳的聲音,這聲音甚至蓋過了渡鴉的朗誦聲。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二層監獄的四位獄卒也是立刻對著大門的方向舉起了手中的槍,但有人比他們更快。
四發子彈精準的命中了四人,先是讓他們舉槍的動作停頓,隨後再是繼續掃射。
但掃射雖然猛烈,大部分子彈卻隻命中了三位獄卒,隻有一號獄卒,在大門被開啟的瞬間就被一發泰瑟槍命中,瞬間倒地不起。
槍聲緩緩結束,渡鴉的誦讀聲卻還在繼續。
“當第二隻渡鴉開始盤旋的時候,便是交響曲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