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監獄是第五禁區,同時也是資源最為豐富的地區,而現在,這片原本富饒了地區卻被阿薩拉占據,如果他們掌握了潮汐監獄,那就擁有了四塊禁區。”
“禁區決不能被一家獨大,我們和哈夫克一方達成了交易,幫助他們破壞潮汐監獄的控製總成,然後和哈夫克一起武力奪下第五禁區。”
“同時,渡鴉也企圖和我們交易,到底要不要幫他逃出牢房,這取決於你自己的選擇乾員,最後,救出被阿薩拉一方扣押的三位王牌乾員,行動!將阿薩拉趕出第五禁區,粉碎他們企圖掌握全部禁區的陰謀!”
這是限時大戰場:駭浪驚濤的戰前動員,由將近二十人的GTI乾員先行偽裝進入潮汐監獄,他們可以選擇先攻破監獄控製總成,破壞外圍的防禦,讓在外的哈夫克士兵能夠進來。
也可以選擇先救渡鴉,提高入場乾員人數,以及後備人員存儲上限。
而顯然,這隊GTI乾員做出的選擇就是先救渡鴉,然後再打算去攻破控製總成。
他們的行動也是一帆風順,至少在到達關押渡鴉所在的牢房時,並冇有被其他士兵發現。
外圍的哈夫克已經幫他們搞定了監控攝像頭,所以他們隻要冇被人看見,就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兩個先遣任務,打鐵雨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午夜將至,現在到了狂歡的時刻。”
隨著GTI臨時指揮官從一號獄卒的身上摸出了權限卡放出渡鴉後,渡鴉整個人也就徹底恢複到了原來的瘋癲模樣。
“接下來我會作為引渡人,將你們通通送到主的身邊。”
渡鴉緩緩走到一號獄卒麵前,隨後掏出了自己經過特殊改裝的左輪,準備直接送他歸西。
“你現在還不能殺他。”臨時指揮官出聲,及時打斷了渡鴉的動作,“我們還需要他來帶路,當然,如果你知道控製總成在哪裡的話,這個人也就冇有用了。”
戴著特種頭盔,隻能看見下半張臉的臨時指揮官靜靜的看著渡鴉,感受著他的目光,渡鴉也是隨手扔下了左輪。
“當然,就讓這渺小的蚍蜉再多回望世間吧。”
渡鴉欠身退到了一旁,把主場讓給了臨時指揮官,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一隊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人物,恐怕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專業部隊。
“隻要你帶我們去潮汐監獄的控製總成處,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不會大開殺戒的,不然的話,等到哈夫克攻下了潮汐監獄,你們就不是單純被關那麼簡單了。”
“呸!”
麵對著臨時指揮官的威脅,一號獄卒也是狠狠的吐了一口痰,也就是因為被泰瑟槍攻擊的緣故,他現在渾身無力,不然的話,非起來把眼前的人打的滿地找牙不可。
“敬酒不吃吃罰酒。”
麵對著一號獄卒的硬氣迴應,臨時指揮官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他淡定的抹去了自己下半張臉上的痰,隨後對著身旁的幾人揮了揮手。
“把那幾個捱了麻醉針的人帶過來。”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其他五位遭受了“子彈”洗澡的獄卒也是被人如同死狗一樣的拖了過來。
原來剛纔看似猛烈的火力覆蓋,其實打的全部都是GTI特製的麻醉彈,而之所以還留著他們,就是為了對付嘴硬的一號獄卒。
隨著一管管針劑被注射進這五人的體內,原本昏迷不醒如同死人的五人也是漸漸的有了反應。
“噗呲!”
臨時指揮官拿起黑鷹小刀直接對著其中一人的鎖骨處刺了進去。
“啊啊啊!”
頓時,被刺的獄卒也是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同時也徹底驚醒了其他四個還有些模糊的獄卒。
“是帶我們去控製總成處還是死,你們自己選一個。”
臨時指揮官玩弄著手中的黑鷹小刀,目光冷冷的落在幾人的身上。
“你tm做夢!”
一號獄卒率先出聲,對著臨時指揮官就是一陣問候家人,但臨時指揮官也不生氣,他的眼睛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看著破口大罵的一號獄卒。
“倒數十秒,要是還不做出選擇的話我就一秒殺一個人。”
他來到看起來最小的獄卒麵前,隨後緩緩抬起手,將黑鷹小刀的刀尖對準了獄卒的眼睛。
“就從……你開始。”
“十…”
“九…”
“八…”
他每念出一個數字,黑鷹的刀尖就靠近了年幼獄卒的眼睛一分,當唸到三的時候,刀尖已經幾乎是貼在年幼獄卒的眼睛上了。
年幼的獄卒也很害怕,但他現在一是因為麻醉效果還未散去,渾身無力。二是再加上背後被其他GTI乾員緊緊的鎖著,根本就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刀尖離自己越來越近。
“二…”
臨時指揮官的聲猛然拔高,幾乎就是下一秒就要刺進這位年幼獄卒的眼睛裡,其實從一開始他就一直在觀察著其他幾人的麵部表情。
他微表情心理課程拿的是滿分,所以很輕易就看出當他把黑鷹的刀尖對準年幼獄卒的瞬間,幾人中有一個人的情緒波動是比其他人要大的。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在最後兩秒拔高聲音的原因,因為這樣的話就能繼續刺激那位已經動搖的人的內心。
不出所料,當他才喊出“一”的時候,幾位獄卒中終於也是有一個人頂不住了。
“住手!!!”
三號獄卒歇斯底裡的大吼著,聽著他的無能狂怒,背對著他的臨時指揮官的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微笑。
“你想通了?”
他轉身看著三號獄卒,隻見三號獄卒無力的垂下了腦袋,而且還一直喘著粗氣。
“我…我帶你們去控製總成處,但你們要放了我們,而且還不能再對我們動手……”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二號獄卒的怒罵聲打斷。
“去你m的!你個該死的叛徒!老子根本就冇想活下去,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他的話也是說的三號獄卒羞愧難當,三號獄卒用著哽咽的語氣開口:
“二哥…小五…小五他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這個當哥的怎麼可能看著他死在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