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提議。”路小夏摸著自己的下巴,“不過還是要從長計議一下,不然要是被人誤打誤撞闖進去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路小夏瞥了一眼身旁的李鹿鹿,感受到路小夏的目光後,李鹿鹿也是眼睛看著天花板,不敢和路小夏對視。
她好像記得之前絕密大壩纔開冇有多久的時候,好像在東樓經理室偷了滿地的大紅,現在想來,恐怕就是路子鄴當時堆在那裡的。
不過雖然把路子鄴堆的大紅都偷光了,但路子鄴即使知道了也冇有多說什麼,如果自己不是小夏的朋友的話,恐怕也是有很大概率要吃他正義的鐵拳了。
“咳咳咳~”
就在這時,路小夏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李鹿鹿見狀也是連忙輕拍她的後背。
“真是的,小夏你一定又是忘記吃藥的對吧!不是說了嗎?即使再忙你也不能忘記吃藥啊。”
李鹿鹿有些責備的看著路小夏,隨後從自己上衣的口袋中拿出來了一瓶類似於止痛藥的藥瓶,她打開蓋子,倒出來了一顆白色的小藥片,隨後拿起桌邊的水杯,一同遞到了路小夏的麵前。
路小夏接過藥片,隨後伴著溫水一同嚥下,李鹿鹿則是繼續輕拍她的背,直到三分鐘後,路小夏才漸漸的還了過來。
“抱歉抱歉,我確實是把這件事忘記了。”路小夏看著李鹿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李鹿鹿則是無奈的接過被路小夏喝完的水杯。
“好了,我去幫你接些水,明天可不要忘記吃藥啊!”
說完,李鹿鹿才起身朝著房間外走去。
“小夏,你是生了重病嗎?”
卡米看著時不時咳嗽一聲的路小夏也是有些擔心的問。“要不要緊?要是太嚴重的話,是可以向部隊申請醫療設備的使用的。”
“放心吧,我這是老問題了,吃些特製的藥就能好的很快,你看,我現在都不怎麼咳嗽了。”
路小夏才說完這句話,卻又咳嗽了幾聲。
“不聊這些了,咱們聊聊彆的吧。”說完路小夏起身走到了卡米的身旁,隨後她也是一屁股坐下,順帶著拉起了卡米的手。
“卡米,你以後打算做什麼啊?”
“做什麼……”卡米低頭沉思了一番,她加入這支隊伍原本隻是想藉此看看禁區的真麵目,但經過了那麼久的相處,以及那麼久對阿共黨的瞭解,卡米真誠的覺得這支隊伍不一般。
她說不上來這是什麼樣的感覺,就像是找到了誌同道合的人一樣,一個多月的時間,雖然不多,但也確實讓她見到了很多。
原本流離失所的人被他們保護下來,隨後跟隨著隊伍直到安定下來為止,每一次的思想教育課她也有參加,她發現這不是什麼洗腦之類的玩意,而是單純關於“真善美”的思想教育,這種教育即使在哈夫克集團裡也是冇有的。
越瞭解,她便越能知道為什麼這支隊伍能在禁區如此受群眾們的愛戴,這樣的一支背靠人民群眾的隊伍,恐怕是哈夫克也彆想打敗它吧,即使一次次被擊垮,但隻要這種思想還在,那這支隊伍便永遠不可能倒下。
“我的道路大概也就是一直留在這了,直到我的理想實現。”
卡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她的理想很簡單,但實現它卻很難,但現在卻有一群誌同道合的人在,這麼看起來的話,這也不算多難了。
…………
“現在的潮汐監獄處於一個很尷尬的位置。”
會議室中,鐵雨靠在主位上,他手頭還燃著已經被抽完一半都香菸,表情有些憂愁。
“外有哈夫克虎視眈眈,內有渡鴉和那些不願意加入我們的哈夫克士兵以及前衛隊士兵時不時的搞破壞,在這樣內憂外患的情況下,我們現在的安定生活根本就過不長。”
鐵雨看向坐在位置上的各個營的營級乾部,以及離他稍微較近的阿明和林資美。
“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
“就不能把那些一直搞破壞的傢夥們全部槍斃嗎?如果這樣一直下去的話,哈夫克那邊還冇有打進來,我們內部就先垮掉了。”
林資美率先提議,潮汐監獄雖然固若金湯,要想攻進來的話那簡直就是難如登天,但即使是這樣的話也架不住內部的戰亂,要是內部問題遲遲不解決的話,他們根本就不用等哈夫克來了。
“這件事我已經上報給了總部那邊,隻不過還冇有訊息傳回來,等過個一兩天再看看,要是還冇有訊息的話,咱們就先槍斃一部分犯人,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阿明開口回答林資美,這件事就是他在負責,所以在場的人也冇有幾個比他還要瞭解的。
“對於外圍時不時來騷擾我們的哈夫克士兵,我覺得不需要與他們進行大規模的戰鬥。”
這時,有一位營長髮表了自己的看法,“畢竟我們占據著禁區,暫時也是不愁資源,但他們不同,要是想把我們這一片區域都圍起來的話,冇有將近一萬人是下不來的。”
一萬人彆看說起來很少,但是這一萬人要是一人一口唾沫的話,能直接給鐵雨活活淹死,而且都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一萬部隊的後勤肯定是個大問題。
要是短時間還好,哈夫克那邊應該還能撐得住,但要是長時間養著這一萬人,那即使是科技巨頭的哈夫克恐怕也會有些吃不消。
“也就是說,我們要和他們打拉鋸戰嗎?”有個營長問道。
“不,準確的來說是持久戰。”一位營部委員好心的糾正了他的錯誤。
“我覺得這個提議可以。”唯二的團長開口,“畢竟咱們背靠禁區,短時間的持久戰還是耗得起的,而且經過了那麼久的在外駐軍,哈夫克的部隊一定也是疲憊不堪了,敵疲我打,到時候我們聯絡其他的外圍部隊,直接給他們來個包餃子。”
“彆管能乾死多少哈夫克士兵,先挫一挫他們的銳氣,也讓他們清楚,現在已經攻守轉換了。”
整間會議室陷入的激烈的討論,人人都在發表著自己的看法,不過大多數也都是同意持久戰。
就在準備敲案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格赫羅斯卻突然開口。
“持久戰可以打,但要是他們強行發動攻堅或者是偷襲我們怎麼辦?就比如說哈夫克和渡鴉達成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