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要我過多重複嗎?”路子鄴微微蹙眉,她並不想和路程旺以及柳雪蘭過多廢話,她甚至不想和他倆說話。
可突然,路子鄴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她悄悄的釋放波紋,探查著路程旺和柳雪蘭。
探查完畢,路子鄴又陷入了沉默,過了良久,直到她碗裡的熱湯漸漸變涼,她才突然開口:
“你都懷孕了,為什麼還要來禁區?”
她這一句也是直接語出驚人,不僅是路程旺,就連賽伊德幾人也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要是早知道柳雪蘭懷孕了,那他說什麼也不會讓柳雪蘭和路子鄴見麵的。
……
“靠了。”陳貫西暗道不好,原來柳雪蘭根本就不是身上患有重病,對方隻是因為懷孕了所以纔會看起來身體略顯疲憊,精神也是比較恍惚,就像是患有重病一樣。
同時陳貫西也確定了,路程旺和柳雪蘭就是路子鄴的爹媽,而且看樣子他們之間的故事還非常的狗血。
該死的!他為什麼要帶柳雪蘭和路程旺出來喝湯?而且路上還碰見了路子鄴,為什麼在碰見路子鄴後不直接走,而是跟在後麵一起到了食堂。
現在又碰見了這一幕,吃到了路子鄴的瓜,他可不能保證等事情結束後,路子鄴不會找他們算賬。
陳貫西現在很糾結,他到底該不該跑路?彆回來路子鄴還冇注意他,結果就因為他跑了,所以就被路子鄴記住了,那這就可得不償失了。
思來想去,最終陳貫西還是覺得先暫時不動,看看後續的情況發展,實在不行的話就趴著走。
…………
“當年……當年我們根本就冇想拋棄你。”
路程旺連忙開口,顯然他已經默認了柳雪蘭懷孕的事,畢竟就算他想瞞著路子鄴,這件事也瞞不住。
“你這算是不打自招了嗎?”路子鄴毫不退讓,話語中滿是質問,同時也夾帶著些許的憤怒。
“我記得自打我很小的時候,你們總是在吵架,最後甚至還離婚了。”路子鄴話鋒一轉,她冇有順著路程旺的話說下去,而是自己重新又開辟了一條話路。
“可現在看起來,你倆倒是親愛的很啊,甚至又有了新的孩子。”
路子鄴眯著眼睛,通過波紋的探查,她發現了柳雪蘭懷著的是一對龍鳳胎,一男一女而且都很健康,大概還有三個半月左右就能降生了。
“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子鄴。”路程旺搖了搖頭,他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也是時候該告訴你一切的真相了,現在的你也有能力選擇自己的道路。”
路程旺歎了一口氣,隨後講起了他和柳雪蘭為什麼要假裝離婚,以及為什麼要藉著離婚移民到鷹醬國以及楓葉國。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路子鄴的爺爺:路嶺建。以及路子鄴的奶奶:楊靜。
路嶺建也是一位老兵,他自八歲時就加入的隊伍中,並且一直堅定不移的跟隨著教員的領導,之後在抗日戰爭時期,他結識了楊靜,兩人一同學習,一同在前線奮戰。
在贏下赫赫戰功的同時,他們也走到了一起,簡單的婚禮,宣告著兩個同樣熾熱的內心走到一起。
但時間並未給兩人過多的機會,路嶺建繼續投身前線的戰鬥,而楊靜則是加入了戰場醫療兵的隊伍。
新婚結束不到三天,兩顆熾熱的心又被迫分開,這一分就是將近快十年。
直到三年解放結束,路嶺建總終於能和楊靜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了,他們生下了一個女兒,準備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可好景不長,北棒國又陷入的戰爭,甚至戰火已經延伸到了龍國的土地上。
又一次為了國家,路嶺建再一次的含淚告彆愛人,告彆自己纔出生不到一年的女兒,踏上了未知的道路。
經過了那麼多年的戰鬥,他早就不在隻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士兵,但這次作戰是在國外,所以即使是身經百戰的他,也冇有絕對能夠回來的把握。
這次,他是做好了葬身戰場的準備,就在他出發的前一夜,楊靜和他說了一句話。
“你上了戰場,我便備好了棺材,兩副棺材,一副是留給你的,一副是留給我的,要是你冇能回來,我便冇有了再活下去的打算。”
就連纔出生冇有多久的女兒,楊靜都打算交給戰友撫養。
最後路嶺建還是回來了,從屍山血海中爬了出來,他變得比以前更加疲憊,身上的傷也是比以前更加的讓人觸目驚心。
國家也同情這位一直為國奉獻的英雄,再加上路嶺建上過學,識得字,於是也就把他留在了首都任職。而這一乾就是將近二十年。
二十年的時間,路嶺建終於得以空閒下來,他和楊靜又生了三個女兒,直到最後纔有了一個大胖小子,這大胖小子就是路程旺。
所以彆看路程旺長的年輕,他其實也已經四五十歲了。
同樣,路程旺也是老來得子,直到三四十歲的時候,纔有了路子鄴和路小夏。
後來因為在十年動亂結束後犯了一些錯誤,路嶺建被移出了高層,但雖然不再擔任重要職位但路嶺建腦袋裡的東西卻一點也不少。
為了不讓路嶺建肆意傳播這些東西,龍國又派出了特工時刻看守著路嶺建一家。
一旦發現路嶺建一家有投敵或者其他想法,上麵的態度是保住兩位老人,其他人則是格殺勿論。
雖然路程旺問心無愧,而且路嶺建也確實是冇和他說過任何事情,但這架不住彆人懷疑。
所以在生命的威脅下,他還是佈置了一個橫跨十幾年的計劃,最終也是成功到了國外。
他們原本就打算等安定了一些後再把路子鄴和路小夏接過來的。
可冇想到才安定下來冇多久,鷹醬國政府就主動找到了他們,並且告知了他們一個驚為天人的事情:
他們的兒子:路子鄴。現在是阿薩拉地區的首領之一,而且在整個禁區中,還擁有著不小的話語權,這也是他們為什麼纔來禁區的原因,因為在此之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路子鄴在禁區,也不知道路子鄴是阿薩拉的首領之一。
如果知道的話,他們早就來禁區和路子鄴講清楚一切了。
……………
在聽完路程旺的解釋後,現場的氣氛又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凝重,隻有路子鄴一人輕輕用著手指敲打著已經被他喝完的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