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魚看二人的臉色,這纔打開盒子,裡麵也有三個小瓶子,“這個你們三人每人一瓶,保命用的,每次至多一小口,記住了嗎。”宋魚一臉的鄭重,兩人乖乖點頭,門口的宋鳶時更是將宋魚的話牢牢記在心中。
宋魚功力提升後,不知何故,空間靈泉泉眼中突然懸浮出現一個小鐘乳石,上麵滴下來的水滴並不少,宋魚全接著了,她尋了山中猛虎試過,重傷瀕死的猛虎,能夠瞬間激發能量,過後也不會完全消失,傷勢可恢複五六成,可謂保命良藥。
除了三個小瓶子,盒子裡還有一個小一些的盒子,是一個多功能的棋盤盒子,東西雖然是現代人想出來的,字體也是簡體字,但是宋魚就是很光棍地將東西拿了出來,理所應當。
“這是我此前巧合得的,據說是番邦人做的,裡麵的字缺胳膊少腿的,不過勉強也能看懂,此次小豹不去,這東西便給你玩,你好好研究研究,待小虎他們回來,必定無法勝過你。”
“謝謝姐姐!”秦昉舟嘴角輕揚,眼睛彎成了月牙,這下是真的開心了。
不過棋是兩人對戰,他如今隻有宋虎與宋鳶時兩個朋友,不願與其他人玩,倒也要等他們回來再說。
宋虎不樂意,“我冇有嗎姐姐”。
“回來再給你和鳶時。”
“好吧,”宋虎看向一臉得瑟的秦昉舟,想著一會兒到了師父那裡,非要讓他給大家玩玩不可。
三人走了,一夜無話。
第二日,晨起時宋魚便迎來了她的掌櫃幾個,宋大山,宋鐵竹,管車隊的宋青石,管酒坊王春香。
宋魚帶著飛雲一起去見他們,如今一切上了正軌,酒樓雖算不上客似雲來,生意卻也不錯,許多人口味奇特,對番椒的接受度很高,酒坊中也早就得了酒精的方子,比從前更忙碌。
反而是宋大山,有些閒了下來,不似從前還要進山,如今的貨全靠宋青石的車隊往京城拉,他反而輕鬆得不習慣。
從方蓮的關係來看,宋大山是與宋魚關係最近的人,所以這幾人中,宋大山又隱約是大掌櫃的,所有的賬他也都清楚。
所有人走了,宋大山被宋魚留了下來,飛雲給兩人換了熱茶,便坐在一邊桌上,與飛絮一起幫主子清點賬目,飛絮不懂賬,隻將手中一根竹簪子轉得飛快。
“魚兒……”
宋大山猶猶豫豫的,眉頭微鎖,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宋魚瞭然,“大山哥,可是想回雲湖去?”
在雲湖,宋大山忙忙碌碌,總覺得踏實。
來了京城,他反而隻需要守著鋪子,雖然因為宋魚的叮囑,他還注意著酒樓與酒坊,卻也未曾真正伸手去指手畫腳。
宋大山點頭,“京城雖好,卻太過安逸,你看,我這來了冇多久,都胖了,再過不久,我怕我連練功都不能練了。”
宋魚想到在青雲閣遇上的那個胖胖的掌櫃,內功深厚,且楚雲霄還說過他父親身邊有個賬房先生,胖胖的一副富家翁模樣,功夫比他好,能與封奎鬥個勝負摻半。
“不會的,”宋魚想著宋大山胖起來的樣子,忍笑安撫,“就算髮胖了,也能練好功夫,你不過是從一個靈活的瘦子變成個靈活的胖子罷了。”
旁邊飛絮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著,又憋著笑不好意思笑出聲來,飛雲也是忍俊不住,捂著嘴低著頭。
宋大山不可思議看向宋魚,如此時刻居然還來開他玩笑,他摸了摸頭,有些赧然。
“你不用回去,如今一切上了正軌,我還有新的事情要安排給你,小山哥那邊如何?若他能進鋪子,你帶他一段時間,往後千山昌讓他做掌櫃,你可能要出來幫我做些彆的事情。”
宋魚已經想過,她已經將望遠鏡給了楚雲霄,楚將軍已經用起來了,若是她此時開始嘗試進行琉璃的製作,也不會顯得太過無緣無故。
宋大山就是那個最好的人手,他務實、踏實、身上有些功夫,加上他是宋魚的堂哥,在宋魚這個陣營中,他權利也更大些。
“新的東西不容易做,第一件事你要去尋個地方做個窯場,將胡武安調出來與你一起,若是能尋到現成的的窯場更好,人手方麵,儘量給好的條件,去挖些老手藝人過來。”
胡武安機靈,且如今更通人情世故,讓他來幫宋大山,宋大山會輕鬆許多。
這件事,後期必定也會被皇帝或者哪個皇親國戚分潤,宋魚不是冇想過直接與楚雲霄合作,不過東西一出,目標太過明顯,反而容易暴露西南軍銀錢通道。
不如找自己研究出來,待成了婚,再將人順理成章拉入陣營,最後將東西拿出來與皇帝合作,琉璃使用率不低,從生活用品到軍事,無所不用,皇帝不可能又獨撈她的好處。
如今琉璃製品雖然也有,但是屬實很是粗糙,且生產力低下,大部分還依賴於番邦進口,是以,琉璃如今是天價,且許多東西靠進口根本無法獲取,比如望遠鏡的鏡片。
“你要燒瓷?”宋大山一頭霧水,這怎麼又跳到燒瓷去了。
“嗯……不燒瓷,我們燒琉璃。”一句話,炸得在場三人皆震驚。
……事情的安排比宋魚想的還要順利。
當日,宋小山便正式進了千山昌,他做了掌櫃,宋玉蜓做了二掌櫃,他本來就一直在幫他大哥的忙,這一接手,順利得出奇,至少當日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
且宋小山最近因為一直在幫忙,也冇少跟在胡武安屁股後麵跑,將他扯大旗那一套學了個十成十,一開始以關家之名敲開彆人的大門,現在是宋魚的郡主之位與鎮國侯,偶有尋事的,最後也都被壓了下來。
且他們隻不過是扯大旗,也不去惹事生非,加之東西也好,倒也做得順風順水。
宋大山出來,與胡武安一起在牙行中到處跑,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們在京城郊外尋到了一個瀕臨破產的窯場,銀子到位了,原來的主家歡天喜地將窯場賣了,窯場的工人也打包給了他們。
宋大山讓宋鐵竹、宋老二等人一起幫他去參考,留下了一些手藝不錯且人品尚佳之人,簽署了保密協議後,宋魚念著字宋鳶時寫出來的製作方法這才交到了宋大山手中。
如此,不過過了三日。
宋魚非常滿意,宋大山做事果然利落。
三日後,幾輛馬車悄然駛離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