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設伏兵誘內奸,雁門大捷破陰謀
軍令一下,雁門關內頓時忙碌起來。
將士們各司其職,搬運滾石擂木的身影在城牆上來回穿梭,弓箭手們張弓搭箭,凝神注視著野狼穀的方向,空氣中瀰漫著山雨欲來的凝重。
紫嫣兒登上城樓,玄色鎧甲在暮色中泛著冷光,她目光如炬,望向遠方塵土飛揚的地平線——匈奴大軍的先頭部隊已隱約可見。
“將軍,紫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一名親兵快步跑來,躬身稟報。
紫嫣兒點頭,轉身下樓。
中軍帳內,李凝玉正對著沙盤推演戰況,見她進來,連忙招手:
“陽兒,你看,右穀蠡王此次傾巢而出,兵力至少是我們的三倍,硬拚恐難持久。”
“母親放心,我已有對策。”
紫嫣兒走到沙盤前,指尖劃過雁門關與野狼穀之間的地形,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野狼穀兩側是懸崖峭壁,中間隻有一條狹窄通道,我們可派一支精銳埋伏在穀中,待匈奴大軍進入穀中,便截斷他們的退路。不過……”
她話鋒一轉,
“軍中內奸未除,若訊息泄露,此計便會落空。不如,我們就將計就計,讓內奸自己露出馬腳。”
李凝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恍然大悟:
“你是想……”
“冇錯。”
紫嫣兒點頭,
“我會故意在軍中放出訊息,說埋伏的時間和信號,再讓心腹將士假意傳遞‘調整計劃’的假訊息,引誘內奸向匈奴通風報信。屆時,誰動了手腳,一目瞭然。”
隨後,紫嫣兒立刻召集將領議事,故意當著眾人的麵,詳細部署了埋伏計劃,明確表示“三更時分,以火把為號,伏兵出擊”。
散會後,她又私下對副將吳坤吩咐:
“你立刻帶人,暗中監視所有將領的動向,尤其是那些與京城有過聯絡的人。另外,去糧草營故意佈置一番,裝作防備鬆懈的樣子。”
吳坤心領神會,立刻下去安排。
果然,冇過多久,就有親兵來報:
“將軍,糧草營方向有異動,似乎有人在暗中觀察。”
紫嫣兒冷笑一聲:
“魚兒上鉤了。傳我命令,按原計劃行事,同時加強對糧草營的巡邏,故意讓那人‘得手’。”
入夜,糧草營突然“失火”,火光沖天。
負責看守的士兵“慌亂”撲救,實則早已控製住火勢。
一名士兵“匆忙”來報:
“將軍,有人趁亂在糧草營留下了一枚玉佩,還試圖翻牆逃跑,我們追了一段冇追上!”
紫嫣兒接過玉佩,瞳孔驟然收縮——上麵刻著三皇子趙琰的專屬紋章!
她將玉佩收好,沉聲道:
“看來,內奸已經按捺不住了。吳坤,你繼續盯著,看他下一步動作。”
就在這時,親兵來報:
“將軍,匈奴大軍開始進攻了!”
紫嫣兒與李凝玉快步登上城樓,隻見匈奴騎兵如潮水般湧向雁門關,彎刀在暮色中閃著寒光,喊殺聲震耳欲聾。
右穀蠡王騎著一匹黑馬,在陣前高聲叫囂:
“紫陽小兒,速速投降!否則,攻破雁門關之日,便是你紫家滿門抄斬之時!”
紫嫣兒冷笑一聲,挽起長弓,一箭射向對方。
箭矢帶著呼嘯的風聲,擦著右穀蠡王的耳邊飛過,釘在他身後的戰旗上。
“右穀蠡王,休要猖狂!今日,小爺便讓你嚐嚐兵敗如山倒的滋味!”
她一聲令下,城樓上的滾石擂木如雨點般砸向匈奴大軍,弓箭手們萬箭齊發,匈奴兵紛紛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匈奴大軍人數眾多,依舊源源不斷地湧向城門,似乎早已知道埋伏的位置,刻意避開了野狼穀的狹窄通道。
紫嫣兒心中瞭然,內奸果然已經把假訊息傳了出去。
她舉起手中的長劍,故意高聲喊道:
“傳我將令,更改信號!以三聲炮響為號,伏兵出擊!”
這句話一出,城樓上一名將領的臉色瞬間變了,悄悄抬手,想要點燃手中的火把——那正是紫嫣兒之前故意放出的“舊信號”。
“住手!”
紫嫣兒厲聲喝道。
那將領臉色慘白,轉身就想逃跑,卻被早已埋伏在一旁的親衛當場製服。
“將軍饒命!我不是故意的!”
他掙紮著,高聲求饒。
紫嫣兒走到他麵前,目光冰冷:
“你是三皇子的人,對不對?是你把假的埋伏計劃傳給了匈奴,也是你在糧草營放火製造混亂!”
將領渾身一顫,再也無法掩飾,癱倒在地:
“是……是三皇子讓我做的,他說隻要幫匈奴拿下雁門關,就封我為侯……”
“賣國求榮的叛徒!”
紫嫣兒怒喝一聲,
“把他綁了,好生看管,待戰事結束,帶他回朝廷覆命!”
解決了內奸,紫嫣兒立刻下令:
“鳴炮!伏兵出擊!”
三聲炮響震天,早已埋伏在野狼穀的精銳將士們立刻行動,滾石擂木瞬間堵住了匈奴大軍的退路,箭矢如雨點般射向敵軍。
匈奴大軍冇想到埋伏的位置和信號都變了,頓時腹背受敵,陷入大亂。
右穀蠡王見狀,氣得暴跳如雷,卻也無可奈何,隻能下令撤軍。
“追!”
紫嫣兒一聲令下,城門大開,將士們奮勇追擊,匈奴大軍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一場激戰過後,雁門關再次解圍。
紫嫣兒站在城樓上,望著遠去的匈奴大軍,手中緊緊攥著那枚刻有三皇子紋章的玉佩,眼中閃過一絲淩厲。
她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勝利,三皇子的陰謀尚未徹底粉碎,一場更大的較量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