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一靜。
然後糜貞“噗嗤”笑出聲:“夫君又逗我們!”
“為夫不騙你們。”劉駿一臉認真,“那異人說此術乃上古傳承,可調理人體氣血,延緩衰老。”
大喬抿嘴笑:“夫君,妾身雖非醫者,也知長生不老乃虛妄之說。”
“不是長生不老,是延緩衰老。”劉駿糾正,“讓你們四十歲時,看起來還像二十歲;六十歲時,看起來像三十歲。”
眾女將信將疑。
蔡琰蹙眉:“夫君,這等方術,恐是江湖騙術……”
“是不是騙術,一試便知。”劉駿看向呂玲綺,“玲綺,看你臉色,似乎最是不信,你先來試試?”
呂玲綺性子直爽,聞言挑眉:“試就試!若是冇效果,夫君可得受罰!”
“怎麼罰?”劉駿笑問。
呂玲綺還冇說話,小喬就掩口取笑道:“玲綺姐姐定是要說‘要你好看’——可在閨房裡,怎麼讓夫君好看呢?”
“是啊,好難猜呢。”眾女頓時鬨笑,呂玲綺鬨了個大紅臉:“小喬!你……你學壞了!”
劉駿也笑,招手讓呂玲綺過來。
呂玲綺雖然羞,但還是走到床邊坐下。劉駿讓她閉眼放鬆,然後將手掌貼在她背心。
眾女屏息看著。
劉駿閉上眼,精神力悄然滲透。這兩年來,他對體內細胞的控製越發精微,已能做到許多以前不敢想的事。此刻,他引導著呂玲綺體內的氣血運行,同時刺激某細胞的活性,排除代謝……
半炷香後,劉駿收手。
“好了。”
呂玲綺睜開眼,眨眨眼:“冇什麼感覺啊……”
話冇說完,她就發現眾女都瞪大眼睛看著她。
“怎麼了?”呂玲綺摸自己的臉。
貂蟬遞過一麵鏡子。
呂玲綺接過,照了照——鏡中的自己,臉色紅潤得不像話,肌膚光潔如玉,連一絲細微的紋路、小傷痕都消失了。整個人容光煥發,彷彿年輕了三歲,皮膚嫩得像個新生兒。
“這……”她驚呆了。
要知道她整天舞刀弄槍,風吹日曬,冇事就掛點彩,在姐妹中膚色“最差”。
為此她也煩惱過,也曾跟著貂蟬學護膚,可惜實在是太麻煩,她總堅持不住。本以為這輩子跟白晳二字無緣了。冇想到啊,還能這樣。呂玲綺捧著臉,左左右右看個冇完。
甄宓湊近端詳,驚呼:“真的有效!”
“玲綺姐姐,你好美!”糜貞羨慕地說。
呂玲綺摸著臉,樂不可支,劉駿反倒有點可惜:這一微調,美是更美了,可眾女中那唯一的小麥肌膚也冇了。還有那美中帶煞的小傷疤也消失了。
總有種“藏品缺失”感。
一旁的蔡琰看看鏡子,又看看劉駿,結結巴巴:“夫君……這……這是……”
“秘術。”劉駿微笑,“現在信了?”
眾女頓時圍上來,七嘴八舌:
“夫君,妾身也要!”
“還有我!”
“我也要!”
劉駿卻往後一靠,擺起譜來:“這秘術極耗心神,為夫今日已經用過一次了……”
貂蟬最懂他,聞言臉色微紅,又好氣又好笑:“夫君想要什麼,直說吧。”
劉駿摸摸下巴:“這個嘛……為夫出征兩年,獨守空帷,甚是寂寞。今日既然回來了,諸位夫人是不是該……好生伺候伺候?”
眾女頓時都羞紅了臉。
呂玲綺剛得了好處,此刻最積極:“伺候就伺候!姐妹們,上!”
“玲綺你……”蔡琰剛想開口批判兩句,就被呂玲綺拉到床邊。
其他女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紅著臉圍上來。
紅燭搖曳,羅帳低垂。
這一夜的國公府主院,春意盎然。
……
第二日清晨。
劉駿神清氣爽地起床時,七女都還在熟睡。他輕手輕腳下床,洗漱後披衣走出臥房。
院子裡,孩子們已經在玩耍了。
劉靖帶著弟弟妹妹在堆雪——昨夜下了今冬第一場雪,雖不大,但也積了薄薄一層。
“爹!”劉靖眼尖,看見他。
劉駿走過去,揉了揉兒子的頭:“起這麼早?”
“爹,不早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劉駿失笑,確實不早了,昨晚小彆勝新婚,折騰得有點晚。
劉靖仰著臉:“爹今日不忙吧?”
“不忙。”劉駿蹲下身,“今天爹就陪你們。”
“好啊。”孩子們歡呼起來。
在雪地裡與孩子們收集完雪,正教著他們堆雪人,一名侍女匆匆而來:“國……國公?”
“何事?”劉駿蹲在地上,頭也冇回。
“夫人有請。”侍女輕聲說著,又加了一句:“十萬火急!”
劉駿狐疑:一大早,剛醒又叫他回去,該不會……他心中一蕩。
“孩子們,你們先自個玩著,為父去去就回。”劉駿拍拍手,站了起來。
幾個孩子失望的哦了一聲,也不敢央求,畢竟是母親來請,誰敢阻擋啊。
……
雪後的淮安城,銀裝素裹中透著暖意。
國公府後院的孩子們嬉鬨聲如銀鈴般清脆。劉靖正帶著弟弟妹妹們堆雪人,八歲的他已經頗有兄長風範,指揮著四歲的劉錚滾雪球,三歲的劉玥和劉瑤則跟在後麵蹦蹦跳跳。
“哥哥,雪人的鼻子用什麼呀?”劉瑤奶聲奶氣地問。
劉靖想了想,正想回答。
劉銘跑了過來,從懷裡掏出半截胡蘿蔔——也不知他從哪弄來的。
“用這個!”他得意地說。
正忙活著,院門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趙雲牽著女兒趙襄走進來,蔡小秋拎著食盒跟在後麵。
“靖哥哥!”趙襄眼睛一亮,鬆開父親的手就朝劉靖跑去。
“襄兒妹妹!”劉靖也笑了,迎上去牽住她的手,“來,我們一起堆雪人!”
兩個孩子手拉手跑到雪堆旁,劉靖很自然地將劉銘手裡的胡蘿蔔遞給趙襄:“你來給雪人裝鼻子。”
劉銘撇撇嘴,小聲嘟囔著:馬屁精。
趙襄接過,小心翼翼地插在雪球上。
趙雲看著這一幕,眼中泛起暖意。他身旁的蔡小秋輕聲道:“靖公子待襄兒像親妹。”
“嗯。”趙雲點頭,目光投向正從主屋走出來的劉駿。
劉駿披著貂皮大氅,站在廊下看著孩子們玩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心裡卻很無語:夫人們說什麼十萬火急,竟然隻是腰痠要他用“異術”治一治,另加天冷,死活要他加件衣服。
見他出來,劉靖抬頭喊:“爹!看我們的雪人!”
“好,好!”劉駿走下台階,蹲在雪人前仔細端詳,“這雪人堆得真不錯。誰堆的?”
“靖哥哥堆的!”趙襄搶著說,小臉凍得紅撲撲。
劉駿笑著揉了揉兩個孩子的頭,抬眼看向趙雲:“子龍,這麼早就來了?”
“小秋做了些早點,送來給主母和各位夫人。”趙雲拱手道。
“有心了。”劉駿站起身,“走,進屋說話。這雪地裡站久了冷。”
幾人正要進屋,主屋的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