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兵的命令下達,大軍開始有序南撤。
雖然未能趁機擴大戰果,但此次北上,奪取青州大部,收降張合、高覽、沮授、田豐等文武大才,更與曹操虛與委蛇,使其與袁紹繼續血拚,戰略目的已基本達到,全軍上下士氣頗為高昂。
行至半途,一騎快馬自徐州方向絕塵而來,馬上信使滿臉喜色,見到劉駿帥旗便滾鞍下馬,高聲稟報: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蔡主母於數日前,為主公誕下一位公子!母子平安!”
劉駿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好!好!好!吾後繼有人矣!”
在這個亂世,主公有血脈延續,有繼承人,對一方勢力來說,太重要了。
“恭喜主公。”
趙雲、陳宮、田豐、沮授等文武齊聲恭賀,人人臉上綻放出笑容。主公有後,勢力更加穩固,他們這些追隨者,自然也心安。
訊息如同春風,傳遍全軍!
頓時,軍隊上空爆發出震天山呼聲:“恭喜主公,賀喜主公,祝主公,公侯萬代,福澤綿綿。”
“好!好!好!”劉駿再次連道三聲好,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傳令全軍,加速前進。待回徐州,我必有重賞。”
劉駿歸心似箭,命令隊伍再次提速。
徐州城,張燈結綵,萬人空巷。
聽聞劉駿凱旋,又喜得貴子,全城百姓自發湧出城,夾道簞食壺漿,迎接他們的君主。
劉駿騎在馬上,看著道路兩旁歡呼的民眾,心中感慨。亂世之中,能得一地安寧,護一方百姓,得他們真心擁戴,這份成就感,難以言喻。
城門前,以賈詡、蔡邕、糜竺、徐庶、陳庸為首的留守文武,以及劉駿的一眾妻妾,早已等候多時。
蔡琰產後初愈,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眉宇間洋溢著幸福與溫柔,懷中抱著一個繈褓。
呂玲綺、貂蟬、大喬、小喬、糜貞等女盛裝環繞周圍,皆眼巴巴地望著道路儘頭。
當劉駿的身影出現時,女眷們眼中都迸發出激動的光彩。
劉駿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蔡琰麵前,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那個小小的繈褓上。
“文姬,辛苦了。”他握住蔡琰的手,輕聲道。
蔡琰微笑著搖搖頭,將繈褓小心地遞到他懷中:“夫君,看看我們的孩兒。”
劉駿有些笨拙地接過,低頭看去。
小傢夥皮膚紅潤,閉著眼睛,小嘴微微嘟著,睡得正香。
一股血脈相連的奇異感覺瞬間湧遍劉駿全身,讓他心頭髮燙,眼眶微熱。
這就是他的兒子。在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三國時代,他真正的羈絆之一。
“好孩子……”他聲音有些哽咽,他又有家了。
“夫君。”眾女亦上前,圍作一團行禮。
劉駿一一看過,口中呢喃著眾女的名字,臉上“風霜”漸暖,眼神緩緩溫柔起來。
“辛苦你們了。”
徐庶上前笑道:“主公,府內已備好宴席,為您接風洗塵,併爲小公子賀喜。”
“好。今日同喜。所有人,皆有封賞。”劉駿朗聲道,他輕柔地抱著兒子,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入城內。
當晚,州牧府大宴賓客。
文武齊聚,新舊文武互通姓名,人才濟濟,觥籌交錯,氣氛熱烈。
劉駿大賞群臣,擢升有功將士,撫卹陣亡兵卒家屬。
宴席最高潮,劉駿抱著兒子,當衆宣佈:“此子,乃我劉駿長子,我為他取名——劉靖!”
“靖?”眾人咀嚼著這個名字。
劉駿環視眾人,聲音鏗鏘:“靖者,安定,平定之意!我願他將來,能承我之誌,靖平天下,還世間一個太平!亦願自他始,天下能得享安寧。”
“主公英明!願公子早日成長,輔佐主公,靖平天下。”滿堂文武齊聲高呼。
歡慶之餘,劉駿心中仍記掛一人。他拉過諸葛瑾,低聲問道:“子瑜,令弟孔明,如今何在?我甚是想見,欲當麵請教。”
諸葛瑾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回主公,孔明自上次江東歸來後不久,便與友人崔州平、石廣元等外出遊學訪友,說是要遍覽名山大川,體察民情。如今行蹤不定,我亦不知其具體所在。”
劉駿聞言,心中一陣失落。
諸葛亮還是那個喜歡試探的臥龍啊。
不過,他既然已經出手幫了自己兩次,說明心中已有傾向,倒也不必急於一時。
緣分到了,自然會出現。
他按下心中急切,笑道:“無妨,孔明乃世外高人,遊曆增長見聞,亦是好事。待他歸來,子瑜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我。”
“謹遵主公之命。”
宴席持續到深夜方散。
劉駿回到後宅。此刻,他不再是沙場上叱吒風雲的主公,隻是一個歸家的丈夫和父親。
眾女久彆重逢,又逢添丁之喜,圍著他和孩兒,鶯聲燕語,笑語不斷。
劉靖成了所有人的中心,這個抱抱,那個摸摸,小傢夥倒是也不怕生,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四周,不時咿呀兩聲,引得眾女嬌笑不已。
“夫君你看,靖兒在看你呢。”貂蟬柔聲道。
劉駿湊過去,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兒子的小臉,小傢夥竟咧開冇牙的嘴,笑了起來。
這一刻,什麼爭霸天下,什麼陰謀詭計,都被拋到腦後。隻有家的溫暖,血脈的親昵,充盈在劉駿心間。
當夜,劉駿宿在蔡琰房中。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說著體己話,看著身旁熟睡的孩子,隻覺得歲月靜好,莫過於此。
翌日晚上,劉駿看著身邊幾位如花美眷,想起亂世奔波,聚少離多,一時心血來潮,乾脆大手一揮,令蔡琰、呂玲綺、貂蟬、大小喬、糜貞都聚到了自己寬敞的主臥之中。
此令一下,眾女嬌嗔不已。
但久彆重逢,思念蝕骨,最終無人反對,半推半就,遂了劉駿的心思。
是夜,州牧府後宅主院,百花齊放,美不勝收……
劉駿竭儘所能,撫慰眾女相思之苦。其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