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會死在
傅宴初很快從浴室回來,隻腰間鬆鬆垮垮裹了條浴巾,走動間露出修長的大腿,有水珠自下頜滑落,順著胸膛,流入腰腹。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恰到好處,荷爾蒙爆表。
坐在床上的聞謙隻看了一眼,目光就無處安放起來。
直到傅宴初來到床邊,單膝跪在他身邊,挑起他的下巴,被迫撞入對方灼灼黑眸中,直直燙到聞謙心裡。
傅宴初墨色瞳孔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和欲.望,他頭髮有些濕,淩厲的五官更加逼人帥氣。
這張俊顏朝聞謙壓下來時,他的心重重顫了一下。
很快,室內呼吸變得粗重,急促。
不可言說。
淩晨三點,傅宴初覆在聞謙上方,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人,深沉的眸子帶著些許不滿,拇指用力碾過對方紅豔雙唇。
聞謙除了身子顫了顫,齒縫溢位破碎的低喃外,再無迴應。
傅宴初眉頭微蹙,明明上次還能堅持到天亮的,這次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時值夏季,屋內冷氣開的很足。
迷迷糊糊間,聞謙察覺一個熱源,身子不自覺滾了過去。
聞謙一動,傅宴初就醒了,他翻了個身,把朝自己懷裡拱的人摟住,雙腿壓住對方的,將人整個禁錮在自己懷中,這才滿意的閉上眼。
聞謙是被飯香味勾醒的,他睜開眼,臥室窗簾遮光性很好,室內還有些昏暗,但門縫透進來的光線強烈。
身上酸楚和疼痛明晃晃彰顯著昨夜發生的一切,他慢吞吞坐起身,穿好衣服,在浴室洗漱好纔出去。
聞謙掃了一眼客廳,冇看見傅宴初,倒是在餐桌看到了做好的四菜一湯,還有人在開放式廚房忙活。
“小先生,”劉媽切好水果,剛一轉身就看見衣著簡單大方,漂亮纖弱的少年,眼裡閃過一抹驚豔,熱情的跟他打招呼,“飯馬上就好了,您先坐著等會兒。”
聞謙猜測她是做飯阿姨,禮貌跟人點頭,“麻煩您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都是應該做的。”劉媽笑嗬嗬回覆。
聽到外麵動靜,從書房走出來的傅宴初跟聞謙介紹,“這是劉媽,以後一日三餐由她負責。”
倒是傅宴初疏忽了,他雖然在這個房子裡住,但一日三餐不是在公司吃,就是回老宅,要麼是各種宴會。
若不是今天早上看到冰箱裡可憐兮兮的蔬菜,差點就忘了聞謙現實情況。
想到昨夜手感,傅宴初撚了撚手指,是有些瘦了,還是要把人養胖些的好。
聞謙點點頭,想到自己銀行卡餘額,露出個笑容來,“謝謝傅先生。”
他不常笑,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眸光清淺,麵上冷淡疏離一下子少了很多,顯露出幾分溫柔意味。
傅宴初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不由恍惚了一下,轉瞬間眸色更深,唇角也跟著勾了勾。
飯後,傅宴初遞給他一張卡,“密碼是你生日,這是剩下的二百五十萬。”
聞謙伸手接過,“我想回雲市一趟,給我…媽辦理轉院,轉到深市的中科醫院。”
昨天他線上聯絡了中科醫院客服,把養母片子給他們看了,也問清了轉院手續之類,剛好趁著冇開學走一趟。
傅宴初思索了一下,“中科醫院可以,不過這事我會找人去辦,你在這裡待著。”
從深市到雲市,即使坐飛機,辦理轉院最少也要兩天。
傅宴初不同意他去這麼久,他想見聞謙,想要對方時,這人得在。
聞謙眉頭微蹙,沙啞的聲音帶著堅持,“傅先生,兩天時間就夠,我會儘快回來,可以嗎?
如果是傅宴初派人過去,聞謙不知道要怎麼跟養父母解釋,他並不想讓兩人的合約關係被養父母知道。
……哪怕,這是事實。
聞謙胸口悶悶的,他抿了抿唇,對上傅宴初銳利的雙眸,隻覺內心想法被人看穿了一樣,冇堅持多久就狼狽的移開了目光。
傅宴初盯著他,不知想了些什麼,緩緩開口,“也不是不行……”
這個房子有一個很大的落地窗,金色陽光透過薄薄紗幔落在地板上,一抬頭就能看到窗外波光粼粼泛著細碎金光的湖麵。
一整個下午,聞謙被湖麵的金光晃的睜不開眼,霧濛濛的眼睛掛著淚珠,被傅宴初含入口中。
美其名曰,離開兩日不能履行合同義務的補償。
就連晚飯也是叫的外賣,上崗第一天的劉媽喜提帶薪休假。
晚上九點,傅宴初終於魘足,抱著胳膊都抬不起來的聞謙進了浴室清洗。
以往兩次清洗都是在聞謙昏迷時,這還是第一次在他有意識的時候進行₣ⓝ。
他閉上雙眼,把自己埋在對方懷裡,身上帶著一層粉,長長的雙睫不住顫動。
清洗過後,傅宴初把人放在床上就出去了,聞謙費力扯過一旁被子搭在身上,昏昏欲睡。
直到身下傳來的涼意讓他一個激靈。
傅宴初按住他的腰,“彆動,我給你擦點藥。”
聞謙想說他自己來,話在唇邊轉了轉,想到抬不起來的胳膊,又嚥了回去,把自己腦袋埋在鬆軟的枕頭上,不動了。
上完藥,傅宴初瞥了眼對方通紅的耳根,眼中染上幾分笑意。
啪嗒一聲,室內陷入黑暗。
聞謙感覺到一個微涼的身軀鑽了進來,隨即一雙有力的大手將他攬入懷中,雙腿也被禁錮起來。
他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
昨天聞謙把房子轉了一圈,知道隻有一間臥室,也做好了跟傅宴初同床共枕的準備,可這麼親密的姿勢,他還是有點不適應。
“彆亂動,”傅宴初熾熱呼吸噴灑在聞謙耳畔,聲音沙啞,“還是說,你想再來一次?”
察覺身後的硬挺,聞謙身子僵住了。
這人怎麼精力這麼旺盛?
聞謙忽然有一絲後悔簽了合約。
他真的不會死在這人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