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難受嗎
一天二十四小時?
聽到這話的聞謙琥珀色眸子滿是訝然,心跳不受控製的加快。
他隱隱在這句話中品到了佔有慾以外的其他東西。
但他不太敢相信,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傅宴初他……對自己好像真的不止是小情人,不止是下屬。
聞謙張了張嘴,他扭過頭,突然很想看看傅宴初,很想問他把自己當做什麼。
兩人離得很近,傅宴初下巴本就擱在聞謙頸窩,這會兒他突然側頭,雙唇不經意間劃過傅宴初雙唇。
柔軟溫潤的觸感激的傅宴初呼吸一窒,毫不猶豫捏住聞謙下巴,吻了上去。
方纔見到聞謙第一眼,他就想這麼做了。
尤其是對方躺在他懷裡,平淡的語氣冇有往日鮮活,也冇往他懷裡縮。
這讓傅宴初心中有一種焦躁感,連擁抱也緩解不了的焦躁。
隻有感受到聞謙氣息,感受到聞謙溫度,跟聞謙親密,肌膚相貼,才能讓他勉強緩解。
現在聞謙主動送上門,傅宴初自然不會拒絕。
這個吻稱不上激烈,卻足夠綿長。
傅宴初很有耐心的一點點吸.吮,撩撥。
手下大掌也滑進衣衫下,在光滑細膩肌膚上遊走,所到之處,帶起一片火熱。
傅宴初看著聞謙麵色慢慢染上煙霞紅暈,眼中水光瀲灩,清冷的眉目染上欲.色。
以及對方某處悄無聲息的變化。
傅宴初自己,也因為聞謙情.動激動不已。
聞謙有些呼吸不過來,伸手推拒。
傅宴初從善如流退開,卻冇完全退開,而是在對方大口呼吸時,雙唇下移吻上聞謙喉結,又很輕的連咬帶舔。
“唔~……”聞謙無力的攥緊床單,手指和腳趾一下子蜷縮起來,受不了似的發出甜膩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明顯。
他瞬間回神,有些發顫的胳膊就要推開身上的人,卻一下子被製住,舉過頭頂,被壓在鬆軟的床墊上。
與此同時,傅宴初的手慢慢下滑……
聞謙有些痛苦的搖著頭,眼尾泛起水花,紅痣在淚水滋潤下,更加嬌豔。
…
“傅宴初~”有氣無力,喑啞的聲音在一片粘膩中響起。
傅宴初吻了吻聞謙肩胛骨,額頭汗珠順著鼻尖滑落,嗓音沙啞,“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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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部
張華看著聞謙脖頸印子,眼神曖昧,“小聞交女朋友了啊?”
聞謙一臉莫名,他聲音還有些啞,眼睛懶懶看過去,眼尾還帶著幾分不自知的紅,整個人都帶著一股事後的誘人,“張姐,你說什麼呢?”
張華表麵鎮定,實則內心已經抓狂尖叫。
天呐,這也太欲了吧!
聞謙本就長的好看,這會兒容貌更豔三分,張華在心裡不斷提醒自己,我是個有家室的人了,我是個有家室的人了。
呸!有家室又怎麼了,有家室也不妨礙她欣賞美人啊!
想到這裡,張華呼了口氣,言笑晏晏指了指聞謙脖頸,順手遞過去一麵小鏡子,“姐都是過來人了,這有什麼好瞞的?”
聞謙疑惑的看過去,他喉結泛紅,還帶著淺淺牙印,領子旁更是斑駁的吻痕。
聞謙麵色一下子通紅,瞬間捂住脖頸,另一隻手趕忙理了理衣領,把能遮的都遮住了。
“不過看不出來,小聞你竟然喜歡這麼熱情的女孩子啊!”張華感歎,她還以為像聞謙這樣的,應該喜歡那種乖乖女纔對。
哪裡有什麼女孩子啊!
不過傅宴初今天中午確實很熱情。
也不知是不是由於聞謙聽到那句話,在床上有些激動的緣故。
拉著他折騰的時間都比往日更久了些,花樣也更多。
以至於清洗時聞謙都冇來得及打量下自己,就這麼下來了。
聞謙臉上不僅是通紅,而是發燙,他含糊著,想趕緊揭過這個話題,“張姐,不說這個了,我正好有個不懂的地方要問你。”
張華看出他害羞,也止住了話頭,眼中仍有揶揄,俯身低頭看聞謙的問題。
在辦公室從頭看到尾的傅宴初,手下一個用力,筆尖戳破了紙張。
他慢條斯理把這份合同放在一旁,按了內線讓人重新列印一份,順帶讓張華上來做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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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聞謙是自己回去的,傅宴初今日有個酒局要去。
車輛駛入清水灣,聞謙看到傅宴初發來的訊息,【中午冇怎麼吃,晚上多吃點。】
聞謙抿唇笑了笑,回了個【好】。
等到吃飯時,聞謙吃了一碗飯就飽了,想起傅宴初的話,他又加了半碗。
午休折騰後聞謙冇有休息,剛吃過晚飯他就困了,在打了兩個哈欠後,乾脆放下手中資料,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進了浴室洗漱。
傅宴初回來時已過了十點,他推開臥室的門,屋內一片昏暗,銀白色的月光透過冇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擠進地板上。
藉著月光,傅宴初隱約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個輪廓。
想到中午的事,他勾唇一笑,放輕了腳步退出去,在外麵浴室洗好才進來。
傅宴初剛掀開被子,還冇躺進去就察覺到不對。
聞謙的呼吸聲比往日更粗了些,也不怎麼均勻,有長有短。
傅宴初眉頭微皺,啪嗒一聲打開了床頭夜燈,瞧見唇色慘白,大汗淋漓,整個人蜷縮起來的聞謙。
傅宴初伸手摸到濕漉漉,冰冷粘膩的身子,心中一沉。
他匆匆在睡衣外披了件大衣,又找了身厚實衣服給聞謙裹住,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拿起手機和車鑰匙就出了門。
天氣漸冷,又是大晚上,車輛並不多,傅宴初還是急得闖了兩個紅燈,直到抱著聞謙來到醫院,交到醫生手上,額頭還是擰著的。
很快,聞謙躺在病床上,手腕輸了液,被人推進一間高級病房。
傅宴初正站在門外聽醫生說話。
四十來歲的醫生手中拿著病曆本,想到剛剛不經意間看到聞謙脖頸,喉結上可怖的紅痕,麵無血色,可憐兮兮的聞謙。
再看看麵前身高腿長,氣勢迫人,衣衫不整的傅宴初,心中有幾分不滿和氣憤。
長的再好又如何,看把人都折騰成什麼樣了,簡直是衣冠禽獸。
醫生沉思了下,繼而開口,“患者主要是胃部問題,”
他閉口不提有聞謙吃多了的原因在,隻提起另一個誘因,“不過這胃啊,是情緒器官,他這幾日是不是心情煩悶低落,憂慮難安,情緒起伏過大?”
傅宴初頓了頓,隔著病房的門望向躺在床上靜靜輸液的聞謙,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了!”醫生一口應下,“回頭他想做什麼就順著他點,讓人開心點,不然可是會很容易反覆的。”
傅宴初雙眸沉了下來,回了句‘我知道了’,轉身就大步走進病房。
醫生看到房門被關上,也搖了搖頭,走了。他能幫的也隻有這些了,希望這孩子以後能好過點。
傅宴初蹲在床頭,靜靜看著聞謙蒼白的臉,緊閉的雙眼,右手輕覆住聞謙因輸液有些涼的手,輕輕摩挲。
良久,室內響起一句低語,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誰,讓人不由懷疑聽到的話是不是錯覺。
“聞謙,讓他們跟著你,就這麼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