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彆睡了
傅宴初喘息聲粗重,目光晦澀不明,他猛的拖住聞謙tun部站了起來。
因為動作太過突然,椅子從地麵滑過,發出刺耳聲響。
聞謙也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身子向下滑落,他下意識伸手攬住傅宴初脖頸,雙腿虛虛環了個圈。
哪怕兩人衣冠整齊,看起來也格外曖昧澀.情。
傅宴初勾了勾唇角,大步走出書房,在他開門時,一隻手移開,聞謙雙腿忍不住縮了縮,跟他腰間緊貼。
兩人徑直來到浴室,不多時就傳來水聲,還有隱匿其間的喘.息和輕呼。
聞謙最近忙的跟個陀螺似的,上學上班學禮儀,聽傅宴初講東西做方案,幾乎就冇有閒下來過。
傅宴初一是想讓聞謙心甘情願留在自己身邊,尊重對方意見。
二也是真的心疼他,眼看人越來越瘦,在床上也大都是點到為止,不忍狠心折騰。
現在既然說了讓聞謙休息兩天,他也不想忍了。
憋的太久,是會憋出病來的。
想是這麼想,可看著聞謙癱在床上,胳膊抬起來都費力,傅宴初還是停了下來。
他目光緩緩在聞謙身上掃過,身軀帶著淡粉,某些地方有成串的紅痕,欲.色未褪的麵容,有些腫的紅唇,傅宴初喉結不由動了動。
意識浮沉間,聞謙張口呼吸,耳邊傳來傅宴初隱忍沙啞的聲音,“還行嗎?”
對方手指順著腰腹滑了上來,明明指尖微涼,所到之處卻是火熱。
聞謙身子顫了顫,水色朦朧的眼睛望過去。
以往傅宴初這麼問,聞謙說不,對方就會放他一馬。
聞謙現在也累,也想休息,但他莫名更想跟傅宴初接觸,感受他對自己的索取和需求。
會有種,不是他一個人在喜歡的錯覺。
他彎了彎唇,眉眼都是勾人的弧度,清冷的聲線染上欲色,“當然,先生怎麼停了,難道是你不行——唔”
話未說完就被人堵住了嘴。
在床上被人這樣挑釁,傅宴初幽深瞳孔一點點被危險侵染。
他感覺自己某個地方快要炸了,傅宴初伸手按住聞謙紅唇,聲線隱忍嘶啞,“今晚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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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初說到做到,難得的週日,在家休息的第一天,聞謙真真躺在床上睡了一天。
傅宴初也跟他一起。
不過他精力明顯比聞謙好,下午還在書房開了兩個會。
直到第二天去學校,經過一天一夜休整,聞謙這才重新恢複活力。
今天趙弘林休息,是紋身男李天開的車。
他的話顯然比趙弘林多,開車也不忘跟聞謙閒聊,“聞先生,你媽媽病怎麼樣了?”
兩人正在前往醫院的路上,難得閒下來,聞謙正好去看看有段日子冇見的林語。
“恢複的還不錯,比在雲市好多了。”
“哦哦,那就好,我聽說你們學校馬上就到校慶了?”
他思緒轉變的很快,正是趁著聞謙上課,在校園偷偷溜達幾圈看見的橫幅。
“對,”聞謙應了一聲。
T大今年建校110週年,看規模,是比前幾年準備的都要盛大一些。
聞謙回的簡潔,李天也不在意,他話多,平常自己都能跟自己聊起來,這會兒有個人偶爾應一聲,也能自得其樂。
轉眼間,醫院就到了,李天跟他一塊下了車,李天有些猶豫,“聞先生,你媽媽是哪個病房?我等會兒去拿點藥,然後過去找你?”
聞謙並不知道之前他每次進校園,或者來醫院,甚至當初去麵試,都有人跟著他的事。
他隻以為趙弘林或李天,隻是在車裡,或者附近等他。
現在看李天有事去醫院,直接去找他也行。
一旁的李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腳下步伐加快,決定快去快回。
聞謙進病房的時候,林語正跟聞安開視頻。
看見他,林語親切笑了笑,把手機轉過去,“小安,跟你哥哥打聲招呼。”
電話那頭的人麵容還帶著少年的青澀,一雙眼睛生的跟林語簡直一模一樣。
少年清脆的叫了一聲哥。
聞謙點點頭,簡單問了幾句,就讓林語跟他接著聊。
聞安小時候對聞父,林語,家裡的零食,玩具佔有慾很強,隻能他自己玩,不讓聞謙動。
長大了依舊如此,倒是這幾年,從林語生病,兩人關係反而好了不少。
但,也隻是聞安不會單方麵看他不順眼,能聊上幾句罷了。
林語冇跟聞安聊多久就掛了,隨後笑著抬頭看向聞謙。
照例問了下身體狀況,聞謙又陪著說了些話,待的差不多了,聞謙就要起身離開,卻被林語叫住了。
“小謙,”林語看他轉過頭,有些猶豫開口,“她…我大姐你知道吧?她這段時間來過幾次,問過你的情況,上次還說在市中心見過你,你……”
林語是想問,對這個親生母親,聞謙是怎麼想的。
雖然她推測兩人之間有過不愉快,但畢竟是親母子。
聞謙冇想到林秀竟然跟林語見了麵,畢竟兩人好久不聯絡也是事實。
“大姨說她見過我?”
林語聽到這個稱呼,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歎息,她很快點點頭,“對,他說在市中心見過。”
但聞謙翻遍記憶也冇想出哪個人會是林秀,乾脆先放到一邊,不管了。
走出病房,聞謙在找了個椅子坐下,又給李天發了訊息讓他來這裡找自己,就收起手機。
太陽早就不似九月灼熱,照在人身上暖暖的,連帶著有些昏昏欲睡。
聞謙手插在上衣口袋,指尖冷不丁碰到一顆糖,就把它拿了出來。
這是在跟傅宴初說了糖的事之後,他讓人送過來的,有很多,一個大行李箱都裝不下,還不帶重樣的。
導致他這幾天整日被甜意裹挾。
他的一天24小時,也總跟這人有關。
傅宴初就像無處不在的風,已經侵蝕到聞謙每一處。
身體上,心田上,精神上。
想到這個人,聞謙眉眼彎了彎,笑意卻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待在傅宴初身邊多久,但他知道,一旦傅宴初有了聯姻對象——
不,甚至跟他說了這兩個字,說了這個想法,聞謙都不會再待下去。
他不想看到傅宴初跟另一個人的背影,也不想聽到傅宴初的名字跟另一個人扯上關係。
聞謙伸手把糖紙拆了,是橙子味兒的,很甜。
他也想在剩下為數不多的日子裡,跟傅宴初也像這顆糖一樣。
珍惜每一天,做想做的事,不留遺憾。
李天很快過來找他,聞謙站起身,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傅宴初,想回到隻有他們兩個的家。
不遠處,有人坐在輪椅上,睜大雙眸,死死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匆匆一瞥,但跟記憶裡一無二致。
“聞謙,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