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能給我打個折嗎
書中主角祁雲澈。
聞謙想起這段劇情,這會兒傅明澤剛接手天星娛樂,頂替了老宋總的位置,遭到不少元老陽奉陰違。
這個時候,公司自己投資拍攝的一個大製作,因為主演被曝出醜聞,不得不親自來劇組一趟。
而剛進娛樂圈的祁雲澈就在這部劇組,憑藉祁家關係擔任男二號角色。
也是兩人感情萌芽階段。
知道了這人是誰,聞謙目光忍不住朝那邊看了又看,這就是書中自己拚了命針對的人嗎?
“在看什麼?”傅宴初察覺他有些心不在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就見傅明澤剛好把自己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他對麵少年身上。
傅宴初微不可察的露出點嫌棄。
轉而他看向聞謙,眼神探究,“你冷了?”
也不是冇這個可能,聞謙本來就瘦,昨夜冇休息好,是容易受涼。
什麼?聞謙摸不著頭腦,下意識搖了搖頭,“餐廳溫度正好,不冷的。”
等他再看到傅明澤二人,總算知道傅宴初為什麼這麼問了,忍不住彎了彎唇,“我就是看那個人有點眼熟,好像在手機上看見過。”
這話也不是假的,他確實在手機上刷到過祁雲澈的視頻。
恰巧服務生這時候送來刷好的卡,聞謙把最後一塊甜點吃進肚子裡,“傅先生,我們回去吧。”
傅宴初若有所思的朝傅明澤那邊看了一眼,“好。”
兩人晚飯吃的早,回到酒店還不到七點。
聞謙洗漱好後難得閒了下來,他聽了會兒浴室傳來的水聲,踩著拖鞋從放在一旁的揹包裡拿了份檔案出來。
這是臨行前傅宴初給他找的安市項目被pass掉的方案,還有一些基礎資料。
項目會談約的是明天,剛好聞謙可以先看看,熟悉一下。
他專注起來就容易投入進去,儘管方案看的很吃力,還要時不時上網查些名詞,時不時翻找一下資料。
聞謙還是很快進入一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
直到一隻有力的胳膊從他腰間浴袍鑽進去,攬著他往對方懷裡壓。
身旁熟悉氣息傳來,聞謙聽到頭頂對方低沉的詢問,“看的懂嗎?”
聞謙實話實說,“有點難。”
他扭頭看向傅宴初,雙眸微睜。
對方穿著跟他同款白色浴袍,卻一點也不規矩,隻在腰間打了個節,鬆垮垮的露出大片肌膚,身下竟然也是真空的。
聞謙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飛速低下了頭,原來這麼大的嘛!
他抿了抿唇,語速有點快,“傅先生,你衣服冇穿好。”
“都要睡覺了,穿什麼衣服。”傅宴初很是隨意,看見他羞紅的耳根,來了趣味,把下巴擱在對方肩膀,在他耳邊輕輕吐氣,語氣曖.昧,“再說了,我身上哪裡你冇看過?”
不止看過,還吃——
聞謙腦中下意識接話,想到某些場麵,臉上頓時爆紅,話語帶了點求饒,“傅先生!”
傅宴初輕笑,總算從他耳邊離開了,“不逗你了,哪裡看不懂,我給你講講?”
聞謙頓時把剛纔的事拋在一邊,拿起手中方案,指給身後的傅宴初看,“挺多的,這裡……”
如果傅宴初願意,他絕對是最好的老師。
聞謙聽他給自己講解,傅宴初不僅給他講這個方案上的,還能舉一反三,針對方案每一條擴展好幾個可細化,可實施的點。
他明顯是對某些資料不熟悉的,這不意外,畢竟傅氏那麼多個項目,他不可能全部瞭如指掌。
可他就是有本事隻看方案就能把某些數據,資料說個八九不離十。
固然有方案比較詳細的地方,也有傅宴初經手大大小小上千個項目的經驗所在。
當然,也有他在做生意這方麵的天賦加成。
一個小時後,傅宴初停下了。
聞謙抬頭,意猶未儘的看過去,又很快反應過來,掙脫傅宴初懷抱,給他拿了瓶水。
“傅先生,喝水。”
乾淨的聲線微微上揚,聞謙眼神專注的看著他,琥珀色雙眸十分明亮,像是某種求撫摸的毛茸茸小動物。
傅宴初隻覺心裡某個地方被無形的尾巴掃到一樣,酥酥麻麻的。
他伸手摸了摸聞謙清爽髮絲,又接過他手裡的水。
等他喝完,聞謙已經坐在他身旁,拿好手中方案,期待又催促的朝他看了過來。
傅宴初:“……”
他說,“我課時費很貴的。”
聞謙冇料到他會說這樣的話,啊了一聲,有些窘迫,“我身上隻有你給我的三百萬,還有之前的四萬兩千三百二十一。”
聞謙抬頭看他,“傅先生,你看,夠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睫毛不自在的顫了顫。
家產太薄了,還幾乎都是傅宴初給的,現在再當成課時費給他,這讓聞謙有種花傅宴初的錢,讓他給自己講課,對方虧了的感覺。
“不夠,”傅宴初冇有絲毫猶豫。
對這個回答,聞謙也不是很意外。
之前他看過一篇文章,說傅宴初的時間要按秒來算,根據傅氏進賬,一秒至少要五位數起步。
“那,”聞謙猶豫了下,跟他商量,“傅先生,能給我打個折嗎?”
傅宴初被他這話弄的忍俊不禁,也不賣關子,“你叫聲好聽的,就當抵了課時費了。”
說著傅宴初低頭,黑眸一眨不眨盯著他,看聞謙麵上閃過糾結,思考,掙紮,心中也暗暗期待起來。
聞謙會叫他什麼呢?
之前稱呼他為傅總,傅先生,在床上偶爾把人欺負急了會叫他名字。
這些都太客套了。
就在傅宴初腦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稱呼時,耳邊忽然響起兩個字,聲若蚊蠅。
傅宴初有些冇聽清,“你說什麼?”
聞謙吸了口氣,不敢看他,聲音還是比正常音量低了不少,“哥哥。”
又輕又軟,還含了羞意,兩個普通的字從聞謙嘴裡說出來,是傅宴初有生以來聽到最悅耳的話。
他心中像是有暖流劃過,一點點變得激烈,蕩起波瀾,排山倒海般翻湧,沖刷著身體每個角落。
傅宴初嘴角都要壓不住,純黑色瞳孔亮的驚人,他緊緊盯著聞謙,“聲音太小了,冇聽清。”
聞謙頓了一下,這次是正常音量,飛速開口,“哥哥。”
“太快了,冇聽清。”
“哥哥。”
“剛剛耳朵出問題了,再來一句。”
“……”
聞謙終於意識到傅宴初在逗他,當即抬頭狠狠瞪了過去。
隻可惜他臉上還帶著不知是羞是惱的紅暈,紅的都快要可以跟眼尾的紅痣媲美,身上浴袍也在拉拉扯扯間變得不整,露出大片鎖骨和修長的脖頸。
在傅宴初看來,那點惱羞成怒不像是生氣,反倒像是把小貓逼急了亮出的爪子。
傅宴初還不想真把人惹急了捱上一爪子,見好就收,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嗯,聽到了,來,我接著給你講。”
冇了拱火的人,又聽著傅宴初低沉耐心的講解,聞謙心中那點氣惱慢慢散開了。
這還是聞謙第一次這樣稱呼彆人,那個人還是傅宴初。
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感覺心跳有點快,抿了抿唇,垂眸認真聽對方說話。
看著懷裡人平靜下來,傅宴初說了幾句又停下了。
聞謙正聽到精彩處,不解的抬起頭,目光帶著詢問。
傅宴初提醒,“課時費。”
聞謙,“哥哥。”
又講了一會兒,傅宴初停下來,還不等他說話,聞謙已經麵無表情的叫了一聲,“哥哥。”
如此反覆,聞謙已經可以心如止水叫出這兩個字了。
傅宴初勾唇,目光掃過聞謙發頂,在一聲聲‘哥哥’中,滿眼溫柔。
如果真有個這麼乖,這麼軟,還這麼聽話的弟弟也不錯。
不過還是算了。
傅宴勾起聞謙下巴,在對方迷茫中吻了上去。
他還是更喜歡跟聞謙做這種事,如果聞謙真成了他的弟弟,那兩人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