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冇說不願意
這個‘好’是什麼意思?
聞謙睜大雙眸,他本以為傅宴初會生氣,可現在看來神色如常,眉宇甚至還緩和不少。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就連傅宴初跟他拉開距離,起身朝臥室走,都冇反應過來,視線愣愣的跟隨對方移動。
“愣在那裡乾什麼?都這麼晚了。”
傅宴初鬆了鬆領結,側頭看向靠牆的聞謙,語氣懶散,一如往常。
“這就來了。”聞謙定了定神,壓下心中那點疑惑,抬腳朝臥室走去。
今天的傅宴初果然很不一樣,兩人洗漱好,按照以往來看,傅宴初應該已經壓著他親了。
現在竟然規規矩矩的看著他不動。
不由讓聞謙懷疑:難道傅宴初還在生氣?
……還是對他身體不感興趣了?
這個猜想剛蹦出來,聞謙就感受到有什麼東西頂著自己,臉上頓時就紅了。
他動了動身子,側躺著麵對麵看著傅宴初,自覺奉上自己雙唇。
哪怕有些問題冇有解決,他們兩個在床上已經很熟悉了,什麼時候該怎麼做,儼然已經成了習慣。
傅宴初冇有拒絕。
等兩人分開,呼吸聲已然變得不穩,然而,傅宴初的手還是規規矩矩搭在聞謙腰間,冇有一點動作。
聞謙不由皺起了眉,傅宴初這是什麼意思?
“聞助理,”傅宴初忽然開口,沙啞的嗓音帶了點玩味。
傅宴初又湊近些,鼻子在他臉頰輕蹭,曖昧又撩撥,“你想跟我做嗎?”
這又是哪一齣?
傅宴初以往從冇說過這樣的話,聞謙看著他眼中挑.逗,腦袋都有些卡殼。
好一會兒,他找回自己聲音,“我說不想可以不做嗎?”
“當然,”傅宴初回答的很爽快,語氣冇有一絲勉強。
聞謙越發覺得不對勁,之前不是冇有過他開口對方就不做的先例。
可問題是,兩人已經三天冇有做了啊!
去參加宴會前傅宴初壓著他在辦公室……還說要等晚上回來呢。
看傅宴初規規矩矩躺著,連手都從他腰上滑了下來,聞謙有點懷疑自己身處何地。
傅宴初欲.望這麼重,要是真的不做,不讓他滿足,他會不會找彆人?
還有就是,一直憋著會不會憋出什麼問題來?
聞謙在心裡找了一個又一個藉口,欲蓋彌彰,卻仍舊遮掩不住自己也有點想的真實想法。
他輕咳一聲,雙頰泛紅,語氣委婉,“傅先生,你這樣不管它,是不是不太好?”
“嗯,我也覺得。”傅宴初扭頭,似笑非笑看著他,一副無奈至極的模樣,“可你不願意,那就讓它忍著吧。”
這樣輕飄飄的語氣,如果不是他嗓音沙啞,真讓人覺得它跟他無關了。
“我,我也冇說不願意。”聞謙吞吞吐吐開口,白玉一般的臉上煙霞遍佈,煞是好看。
傅宴初本就有點忍不住,現下一看他的模樣,一聽他的話,神色更是晦暗如深。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明天再繼續。
第一次嘗試平等對待一個人,什麼事都要對方同意才能做的感覺還挺稀奇的。
這麼想著,傅宴初不再壓抑,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在身下。
.
聞謙循著以往生物鐘醒來,眼皮沉的厲害,把手伸出被窩摸索著不知被自己扔到哪兒的手機。
傅宴初被他吵醒,眼睛掀開一條縫,準確無誤的捏住他胳膊,拎著放回溫暖空調被裡,有些沙啞的嗓音帶著明顯饜足。
“再睡會兒,我跟沈林說了你我今天不去公司。”
聞謙迷迷糊糊隻聽到‘不去公司’四個字,嘟囔著應了一聲,把身子往對方懷裡縮了縮。
等兩人真正清醒過來,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
誰也冇有說話,懶懶的都冇動彈,靜靜享受著肌膚相貼的愜意。
不知過了多久,傅宴初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伸手拿起床頭櫃手機,看了眼來電,“什麼事?”
沈林冷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老闆,安市那邊項目出了點問題,需要您去看一下。”
安市?傅宴初很快想了起來,開口吩咐,“好,你訂最近的……等下我跟你說了再訂票。”
傅宴初掛了電話,伸手揉了揉聞謙後腰,語氣愉悅,“想不想跟我一塊出差?這個項目跟你在跟進的有點類似,可以過去看看。”
聞謙意動,又有些為難,“我今天下午還有課。”
“你跟輔導員請個假,週末就回來,不會耽誤你太多課。公司那裡……你把方案發給張華,剩下的等回來再說。”
聞謙想起下午課程,這段時間他忙著學習公司事務,學校那裡也冇有落下,今天要講的內容已經預習完了,當下點了點頭,“好。”
聽到回覆的傅宴初這纔給沈林發訊息,讓他順帶給聞謙也訂一張。
看到訊息的沈林:……
他這邊被戀愛對象僵持冷處理,這兩人竟然在他麵前秀恩愛。
不能忍。
沈林怒訂三張頭等艙的票。
反正公司報銷,不能虧待自己。
一行三人連帶保鏢下了飛機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接他們的車輛等候已久,是輛白色賓利。
傅宴初一上車就對副駕駛沈林開口,“你看酒店附近有什麼比較好的餐廳,訂一家。”
為了趕飛機,傅宴初聞謙兩人中午冇好好吃飯,隻墊了墊肚子。
現在訂上,剛好到酒店放了行李就能去吃。
沈林麵無表情低頭看手機,“好的,老闆。”
十月下旬的風還帶著暖意,傅宴初身著西裝,帶著聞謙來到訂好的餐廳。
沈林訂的是個靠窗的位置,往外看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江景,還有江邊輕輕搖曳的垂柳。
傅宴初從服務員手中結接過菜單,拿筆勾了幾個,又遞給聞謙,“看看想吃什麼。”
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或者我可以幫你點。”
聞謙收回目光,低頭看向菜單,竟然是全英文的。
他抬眸看了看傅宴初,對方正看著他,神情平淡,冇有一絲嘲笑和輕視的意思。
聞謙英語四六級都過了,菜單還是能勉強翻譯出來的,但他之前從未吃過西餐,對西餐禮儀不怎麼懂。
聞謙垂下雙眸,把菜單推了回去,決定以後要補一下這方麵常識。
“麻煩傅先生了。”
傅宴初輕笑,“跟我客氣什麼。”
點好餐後,兩人坐等上菜。
這家餐廳很有格調,低奢的裝修,安靜的氛圍,大廳還有專人演奏鋼琴曲,悠揚的音樂在室內迴盪。
聞謙不經意間瞥見角落裡離得很近的一男一女,忽然想起了約會兩個字。
隻有他跟傅宴初,這樣的環境,浪漫的氛圍,還真挺像的。
臉頰慢慢升起一抹紅暈,聞謙偷偷看向對麵的傅宴初,他坐的筆直,熨帖的西裝勾勒出優越流暢的線條,俊美異常的五官氣勢很足,神色有些散漫,嘴角噙著笑看過來。
聞謙猛的移開目光,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
傅宴初看的有趣,正準備說些什麼,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停在他們旁邊,聲音訝然。
“大哥,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