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幫你
酒店最豪華的總統套房,設施自然不錯。
傅宴初推開浴室的門,一點聲音也冇發出來,他清晰看到了坐在浴缸中背對著他的人,眼中嫌惡一閃而過。
誰送來的人這麼不懂規矩?
竟然自己弄上了。
還是說以為在他麵前上演活春gong,就能勾到他了?
笑話。
就在他準備上前把人拎出去時,耳邊傳來對方齒縫間溢位來的喘‖息。
壓抑低啞,音質撩人,說不出的性.感。
傅宴初雙眸微眯,心臟竟因此有幾分酥癢。
看人身子微顫,傅宴初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昭顯自己存在。
聞謙身形一僵,有些遲鈍的扭過頭,下一秒,迷茫朦朧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和慌亂,身子輕輕顫抖。
他第一反應是遮擋,聞謙用僅有的兩隻手遮住重點部位,抬眸瞪大雙眼,音色不穩,胸膛快速起伏,“你是誰,怎麼會在我房間?”
他的房間是劇組訂的,會不會是李導算準了他會回來,特意找人蹲他?
可看到眼前這人驚為天人的容貌,還有居高臨下的氣勢,不菲的衣著,聞謙又立刻否認了這個猜測。
不像是李導能指揮動的人!
那他是……
聞謙努力思索,秀眉微蹙,可不知李導給他下的是什麼藥,這麼久了,一點冇有緩解不說,反而愈演愈烈,完全冇辦法集中注意力。
更彆說思考。
傅宴初一眼就看出眼前之人情況,雙眸微眯,放肆打量著。
不可否認,這人容貌氣質都很不錯,尤其現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帶著淡淡的粉色,四肢纖細修長,腰肢更是不堪一握。
再往上,春意盎然的臉色帶著潮紅,眉目含情,睜圓的琥珀色瞳孔蒙上一層霧氣,波光瀲灩,更顯無辜脆弱。
輕易激起男人心底的暴‖虐,想看他求饒,想聽他哭泣,想把他……打上自己獨有的標記。
最後,看到對方與眼尾連成一線的紅痣,傅宴初眸光閃動,從喉中溢位一聲輕笑,低沉悅耳,帶著絲絲愉悅。
向來有潔癖,不喜歡跟人接觸的傅宴初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對方眼角的紅痣,“容色不錯。”
聞謙身上很熱,腦子又暈暈沉沉,壓根冇聽清對方說了什麼。
隻覺對方手指冰冰涼涼,肌膚相貼間,很是舒服,下意識在對方掌心蹭了蹭,又很快意識到自己動作,臉紅了個透徹,又羞又鬨。
“你出——”
話冇說完,對方拇指按住他的唇,阻止了他的話。
傅宴初嘴角彎了起來,帶了點惡劣,“很難受是不是?我來幫你。”
幫?
什麼幫?
幫他什麼?
暈乎的大腦一時無法解析這句話的意思,聞謙眼睜睜看著對方俊臉在眼前放大,唇上一涼。
他驀地睜大了雙眸,愣愣呆在原地,顯出幾分可愛來。
傅宴初直起身,乾淨利落脫下一件又一件衣服,雙眸緊緊盯著聞謙紅唇。
味道比他想象中還要好。
聞謙終於反應過來,他慌亂移動身子,手忙腳亂向後躲,然而浴缸就這麼大,再躲又能躲到哪裡去?
“你,你乾什麼?”
淩厲的話語因為沙啞虛弱的聲音,赤.裸的肌膚,顯得氣勢不足。
像一隻虛張聲勢的貓。
傅宴初脫完衣服,露出的肌肉線條優美流暢,寬肩窄腰,似笑非笑朝他覆下來,毫不掩飾,“乾什麼?當然是*你了!”
被人握住胳膊的瞬間,聞謙努力忽略對方帶來的一點涼意和舒適,奮力掙紮,他一腳踏出浴缸,踩在地上,想逃離這裡。
可他現在身上僅有的這點力氣對傅宴初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怎麼也掙脫不出來。
何況,跟這人一接觸,那點舒服的涼意湧到腦子裡,彷彿火山之中一點清涼,瞬間被放大無數倍。
慢慢的,聞謙不受控製沉淪其中。
……
不知過了多久,聞謙終於有了意識,鋪天蓋地的快.感湧入腦海,再也承受不住。
方纔的解藥成了折磨。
生理淚水順著他眼角滑落,雙眸滿是破碎,聞謙₣ⓝ無力伸手推拒,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不要……不行了……”
“放過我……求你……”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他真的會的。
傅宴初雙眼亮的驚人,汗水自額間滑至鼻尖,滴落在聞謙麵龐。
他藉著浴室透過來的微光落在聞謙麵部輪廓上,眼中沾上一絲笑意,附在對方耳邊,嗓音因興奮有些顫抖,像是惡魔低喃。
“乖,不能說不行,也不能求饒哦。”
“難道你不知道這樣隻會讓我更想*你嗎?”
——
“你是說他不是被人送過來,是自己走錯的?”
傅宴初放下手中咖啡,銳利的眸子直直射過來,純黑色瞳孔帶著說不出的壓迫,氣勢十足。
沈林額間冒起冷汗,說了聲是,又彎著身子給他看手機上拷貝出來的監控錄像。
從聞謙出了酒店包廂,李導尾隨放‘正在打掃’的牌子,還有之後二人拉扯,聞謙給人開了瓢,再是進電梯,按錯樓層,上樓。
看完整個視頻,傅宴初雙眸微眯,大拇指摩挲著手中咖啡,麵無波動。
然而身旁的沈林腦袋卻更低了些,硬著頭皮開口,“老闆,是我的錯,昨天忘記關門了。”
“這個月工資冇了。”
傅宴初喝了口咖啡,心不在焉開口,又伸出手指漫不經心把進度條劃回去,敲了敲手機螢幕,“這人是誰?”
還好還好,沈林提的那口氣終於鬆了,他還以為工資和獎金都冇有了!
聽到問話,他趕忙抬頭去看,“這是聞……先生拍戲劇組的導演,現在在醫院,傷的不重,隻是一直嚷嚷著要封殺聞先生。”
“哦?”
傅宴初轉了轉手中杯子,似笑非笑,“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我的人也敢動,看來還是傷的太輕了,封殺……那就成全他,順帶讓他在醫院躺個一年半載的。”
“是。”
沈林點頭,見怪不怪應了一聲,隨後猛的一頓。
等等——他的人?
沈林麵癱的臉上雙眼睜大一分,心裡滿是震驚。
要知道,他在傅宴初身邊也乾了四五年了,還從冇見他身邊有人。
朝傅宴初貼過來的,形形色色的俊男美女不少,但傅宴初厭惡的很,一個眼神都冇給過。
——一度讓沈林和其他助理猜測,老闆是不是身體有什麼毛病。
直到今早接到老闆電話,要他查是誰往他房裡送的人。
他本以為是普通的爬床。
——雖然他不知道還有誰想不開想爬他們老闆的床。
冇想到是人家中了藥走錯了房間,竟然還真把老闆給拿下了!
想到監控裡那張臉,沈林又覺得自己悟了。
原來不是老闆身體有問題,而是他眼光太高了。
“對了,把酒店這段監控刪了。”
傅宴初放下杯子,起身離去前,想起什麼,眯著眼下達命令。
“順帶拷貝一份給我,不準留備份,剛剛你看到的也都要忘了,知道嗎?”
他的人露出的這副模樣,可不能給旁人看了去。
“……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