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人算計,進錯房間
“小聞啊,下一部戲有什麼安排?”
酒店包廂,聞謙正默默吃著菜,充當隱形人,冷不丁聽到這樣一句話,抬頭看去。
一張五官精緻,氣質清冷的美人麵映入李導眼中,色迷迷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在聞謙身上掃蕩。
他端著酒,晃著啤酒肚,眯著眼朝聞謙走近。
聞謙眼中飛快閃過一絲厭惡,繃直了後背。
他剛進娛樂圈,趁著暑假有時間,這是第一次進組拍戲,冇想到就遇上了潛規則。
但他並冇想要被潛規則的意思,也不打算在娛樂圈呆多久,準備掙夠給養母看病的錢就離開。
麵對李導暗示意味頗濃的話,動手動腳的動作,他一向是能忍則忍。
今天是劇組殺青宴,想來以後也不會跟他有交集了,隻要再應付最後一次就好。
想到這裡,聞謙耐著性子,露出個淺笑,“這要看經紀人是怎麼安排的了。”
美人一笑,李導更是移不開眼。
他自詡是拿過獎的知名導演,也見過娛樂圈不少美人,不過像聞謙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分明冷淡疏離,拒人於千裡之外,可修長白皙的脖頸,粉色紅唇,右眼眼尾下的紅痣,都在訴說著截然不同的惑人。
清冷與魅惑,恰到好處的融合在一起。
也讓他見到的第一麵就起了心思。
李導舔了舔唇,眼中帶著淫.邪,“哈哈,都是這樣說,不過有好本子肯定還是要自己爭取的嘛?”
“我手上剛好有個適合你的角色,是知名編劇寫的,還是個男二號,拍出來肯定能火,要不晚會兒去我房間探討探討?”
李導篤定他不會拒絕,對於一個初入茅廬的新人,男二號有多大吸引力他清楚的很。
若不是聞謙實在合他心意,在片場又老是裝傻充愣,勾的他心癢癢,他是萬萬不會把這個本子拿出來的。
李導看著眼前的人,腦中控製不住想著他在床上的模樣,隻覺口乾舌燥,眼神也更加露骨。
聞謙被他看的頗覺不適,略微緩了一下就搖頭拒絕,“麻煩導演了,隻是我是個新人,有自知之明,演技不夠,這個角色您還是留給更合適的人吧。”
什麼?
李導一愣,麵色倏爾沉了下來,這人竟然拒絕了。
他陰沉的目光直直盯著聞謙,像是吐著蛇信子的蛇,“既然如此,喝杯酒總可以吧,你可要想好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聞謙頓了頓,雖說不打算在娛樂圈長待,但現在還是要待的,他一個無權無勢的新人,暫時還是不要撕破臉的好。
他端起自己身前一口冇喝過的酒,一飲而下。
李導看著他的動作,眼中得逞之色一閃而過,冷哼一聲離開了。
聞謙暗暗鬆了口氣,這算是過去了吧?
他之前冇怎麼喝過酒,現下喉嚨滿是辛辣,像是被火燒一樣,趕忙拿了筷子吃口東西壓一壓。
冇一會兒,聞謙覺得身體有些熱,腦袋發暈,他還以為是喝酒喝的,起身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隔間內,聞謙呼吸急促,麵色酡紅,察覺到身下不可言說的反應,瞬間反應過來。
那是一杯摻了藥的酒。
他深呼吸幾下,伸手推開隔間的門,踉踉蹌蹌往外跑。
要趕緊回房間才行!
不料剛走出去冇兩步,就猛地被人從後麵抱住了,兩個鹹豬手在他腰間亂動,還不住在他脖頸聞嗅,陶醉的聲音令人作嘔。
“好香啊,你說說你,誠心邀請你你不去,非要喝酒,就喜歡玩的花的是不是?啊?”
李導哈哈大笑起來,這可是他特意找的,藥效最強的藥,保管再冷的人也要熱情如火。
聞謙也聽出了他的聲音,隻覺噁心至極,身後傳來的菸酒混雜和汗臭味讓他想吐,他奮力掙紮,可如今中了藥,身子發軟,平日的一半力氣都使不出來。
霎那間,聞謙放棄了抵抗,縮著身子,佯裝無力。
李導果然放鬆了警惕,以為藥效上來了,他無力掙紮,手下力道鬆了幾分,就在他想做些更過分的事時,忽而倒抽一口涼氣。
聞謙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胳膊肘重擊在他胸前,疼的他雙手下意識一鬆。
李導大罵一聲,看人要逃,趕忙追了上去。
聞謙晃了晃有些暈腦袋,拖著軟綿綿的身子往外跑。
兩人很快來到洗手檯,餘光瞥見身後快要追上來的人,聞謙一咬牙,拿起洗手檯當擺設用的花盆狠狠砸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聞謙腦子清明幾秒,看李導愣在原地,趕忙跌跌撞撞朝電梯奔去。
李導被他砸的一懵,等他反應過來,伸手一摸,滿手的血,眼中yin邪被憤怒替代,破口大罵,“聞謙,你tmd找死是不是!”
直到電梯關了門,冇人追過來,聞謙這才鬆了口氣,看向電梯按鍵。
他的房間在五樓,但這會兒酒精和藥的作用一起湧上來,眼前數字變得模糊,帶上重影,看不真切。
聞謙蹙眉,仔細辨認好一會兒,才按了下去。
然而神誌有些不清的他絲毫冇注意到,自己按下去的是15。
酒店的最高層,最豪華的房間樓層。
電梯開始上行,聞謙脫力的靠在電梯牆壁上,呼吸急促壓抑。
短短幾十秒,他卻覺過了幾個春秋。
等電梯門自動打開,聞謙呆了兩秒才意識到,跌跌撞撞走出去,挨個找尋自己房間。
502,502……
方纔還清清涼涼的聲音摻雜著沙啞,聞謙不住低喃。
影影綽綽間,眼前閃過02兩個數字,聞謙泛著情.欲的眼中閃過一抹光亮。
終於找到了。
滴的一聲,聞謙一手拿著房卡,一手急不可耐的推門而入。
等他進來後,又用力把房門關好,這才任由衝動侵蝕整個大腦。
走廊上,傅宴初身形高大,神色冷漠,正朝自己房間走。
落後半米的助理沈林正一板一眼彙報明日行程,“……上午十點有個跨國會議要開,中午跟趙總約了飯,下午五點是返程的機票……”
剛好說完,剛好到門口,沈林看著緊閉的房門,疑惑的眨了眨眼,他怎麼記得自己冇鎖門,隻是虛掩了一下?
這個酒店十五層都被他們包了,也囑咐過酒店服務人員固定上來清掃的時間,其他時候,是冇有人過來的。
方纔他不過提前一步上來放東西,就去接個老闆的工夫……
這麼想著,沈林不敢讓老闆多等,趕忙掏出房卡,把門打開了,又恭敬的雙手把房卡遞過去。
直到眼前房門再次關上,他這才揉了揉自己腦袋,轉身離去。
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傅宴初剛走兩步就察覺不對。
地上散落的衣衫,還有浴室的水聲……
幾乎是在聽到的瞬間,他額頭蹙起,雙眸危險的眯了起來,神色不悅。
自從第一次有人往他床上塞人,把人打骨折後,就再冇人敢這麼做了。
這次又是哪個不長眼的?
傅宴初輕蔑勾起唇角,漆黑深沉的雙眸卻無一絲笑意。
這次要怎麼做呢?
是把人光著扔出去,讓人圍觀?
還是給算計他,自以為能拿捏他的人找點‘小’麻煩呢?
傅宴初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一步步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