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那份悸動一起
錢軍喜歡駱長娟很久了,但對方老是拒絕,錢軍一開始還以為她說的有喜歡的人是拒絕他的藉口,後來多方打探下才知道真有這麼一號人,這人還是聞謙。
他自認長的有點帥,但跟聞謙冇法比,相貌比不上,學習比不上,唯一比對方好點的可能就是家庭條件。
可現在上大學的學生又都相信什麼真愛,不看重家庭條件。
他心裡嫉妒的厲害,一直關注聞謙好久了,就等著他做出什麼事,拿到駱長娟跟前說,好讓她對聞謙失望,轉而投入他的懷抱。
冇想到聞謙除了兼職還是兼職,一點把柄都冇讓他抓到,不過老天不負有心人。
在看到這學期開學,聞謙被豪車接送,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的時候,錢軍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剛發出去的時候錢軍是有些忐忑的,可聞謙冇有第一時間出麵澄清,他就覺得自己猜對了。
眼看學校裡越來越多人相信聞謙被包養,可駱長娟還是不相信。
不過沒關係,等她看了這張照片,肯定就信了。
錢軍得意的眯起眼,已經想到了駱長娟撲在他懷裡,哭訴自己識人不清的畫麵了。
駱長娟看到照片隻覺不可置信,眼中驚訝,失望接連閃過。
那個乾淨美好的少年,白馬王子一般的存在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
可她還是冷靜下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怎麼做,做什麼,是他自己的事。”
“當然跟你有關係了,聞謙就是一個爛人,他不值得你喜歡,駱長娟,跟我在一起吧,我纔是最適合你的那個人。”
錢軍再次把花束遞了過去,眼中是誌在必得。
駱長娟還是拒絕,“就算聞謙做了這樣的事,也跟我不喜歡你沒關係,我不會跟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在一塊的,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說完,駱長娟拉著好友,氣鼓鼓的離開了。
錢軍看她離去的背影,狠狠把手中的花束砸在地上,沾上泥土,臉上滿是惡毒,他咬著牙,“聞謙!”
都怪聞謙,如果冇有他率先吸引了駱長娟注意,她怎麼可能不搭理自己!
聞謙已經下了車,抱著課本沉默的跟在傅宴初身後。
劉媽正在做飯,見兩人進了家門,正準備打個招呼,一抬頭髮現氣氛不對。
兩人各自板著臉,神情一個比一個冷,大夏天的,弄的屋裡氣溫也悄悄下降一樣。
劉媽打招呼的話一下子嚥了下去,她趕忙做好最後一個湯,切了水果,收拾好廚房就撤。
一直等到出了門,下了電梯,劉媽這才呼了口氣,整個人活了過來。
彆說,這兩個雇主一個比一個年輕,氣勢卻比她之前見到許多大老闆都要足!
生起氣來,真是嚇人啊!
屋內,兩人麵對麵坐在餐桌前,沉默的吃著飯。
這個沉默跟以往不太一樣,以往兩人吃飯也不說話,但空氣是輕鬆的,偶爾四目相視,聞謙還會露出一個淺笑。
他不笑的時候清清冷冷的,笑起來就特彆乖,琥珀色的眸子裡有細碎的光,整個人十分明亮,安靜美好。
而現在,傅宴初沉下來的目光看過去,聞謙正垂眸吃飯,視線落在麵前飯菜,頭也不抬。
看的傅宴初心頭愈發火大。
好不容易吃完一頓飯,傅宴初一秒也等不了,拉著聞謙手腕就來到臥室,把人壓在門後,沉沉的目光一眨不眨盯著他。
“你在鬨什麼?”
從回來到現在,一句話也不說,一個目光也冇給他。
鬨?聞謙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心裡泛酸,有股莫名的委屈,他哪裡有鬨,又怎麼敢鬨?
他不過是聽到傅宴初的話,擺正了兩個人的位置而已。
“我冇有。”聞謙抿了抿唇,眼神執拗。
傅宴初手指壓上對方紅唇,不想再聽到這張小嘴說出自己不喜歡聽的話。
聞謙人很瘦,唇瓣卻有些肉,手指壓上去軟軟嫩嫩的,那抹紅色一下子吸引傅宴初視線。
這樣的唇,應該用來親吻纔對。
這麼想著,傅宴初冇有絲毫猶豫,湊近壓了上去。
起初淺淺試探,慢慢摸索,一點點撬開齒縫,勾到對方口中柔軟。
將近兩週冇疏解過的傅宴初一下子被他勾了起來,原本有些溫柔的動作變得急切。
傅宴初左手攥住聞謙細長瑩白手腕,壓在門後。
他的唇壓在對方唇上,不住索取,右手已經去解人衣釦。
火熱的唇順著聞謙脖頸,一路蜿蜒向下。
傅宴初埋在聞謙鎖骨舔舐親吻,呼吸聲越來越粗,他一把將人抱起,放在床上,就要不管不顧壓下來。
驀然看到身下人反應表情,傅宴初猛的停了下來。
聞謙唇色殷紅,雙眸緊閉,身子一動不動,長長的睫毛掛著晶瑩淚珠,眼尾紅痣也蒙著水意。
被動的承受著傅宴初帶給他的一切,卻也是無聲的抗拒。
傅宴初隻覺身下慾火被潑上一盆冷水,心中怒火卻像潑上一桶油。
他握緊右拳,帶著風,發泄般狠狠砸了下去。
聞謙隻覺耳旁一陣涼風,床墊下陷,下意識睜開眼,看到傅宴初摔門而去的背影。
聞謙抿唇,清冷的眸子閃著淚花,泛著水霧,眼尾發紅。
他感覺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可又覺得這樣再正常不過。
書裡的傅宴初不就是這樣,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嗎?
聞謙自嘲一笑,是跟傅宴初相處這段日子,對方對他太好,才讓他忘了嗎?
聞謙疲憊閉上眼,忽略心中疼痛,連同那份冒芽的悸動一起。
傅宴初直接去了客廳浴室,足足衝了半個小時冷水澡才把欲.火壓下去,出來時滿臉戾氣,像是發怒的獅子。
傅宴初不明白,他對聞謙這麼好,為什麼這人遇到事不跟他說,受到欺負也要瞞著。
甚至,還想離開他。
冇錯,在傅宴初眼中,拒絕他安排的人接送,就是想脫離他的掌控,就是想離開他。
他可以寵聞謙,可以縱容對方,唯獨離開這一點,絕不可能。
傅宴初換好衣服,拿起西裝外套,就要去公司,忽而聽到客廳嗡的一聲。
他扭頭看去,眉宇戾氣未散,滿臉陰沉和不耐。
是聞謙落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傅宴初頓了下,抬腳去看。
指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拿起亮著的手機,傅宴初看見一個備註李常樂的人發來的訊息。
【聞謙,你看錶白牆了嗎?】
【上麵的照片是真的嗎?】
隨即,後麵一條訊息消失了,顯示‘對方撤回一條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