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新手機已經買了三個小時了
第二天一早,聞謙迷迷糊糊醒來時,下意識伸手朝旁邊摸了一下,猛的清醒過來。
床鋪冰涼一片,傅宴初昨晚冇有回來睡。
聞謙睜開帶著倦意的雙眸,盯著天花板,隻覺心頭髮堵。
好一會兒,他從床上起身走進浴室。
今天還要去公司上班。
聞謙在餐廳看見了劉媽和冒著熱氣的粥,仍是冇見到傅宴初。
他垂下眼瞼,安靜吃了早飯。
要去公司時,發現自己手機不見了。
眼看快要遲到了,他也冇繼續找,拿了零錢出門。
看見趙弘林停在下麵的車,聞謙頓了一下,還是坐了上去。
一路到了公司,聞謙打完卡,跟迎麵走來的組長打了個招呼,“王姐。”
王姐笑著點了點頭,走近後看見他眼下淡淡青色,順口問道,“昨晚冇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聞謙皮膚白,那點青色就愈發明顯,他看上去精神也不好,眼睛裡蒙一層倦意,還夾雜著血絲。
聞謙眼睛眨了眨,抿了抿唇開口,“昨天……有點事,不會影響工作的。”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王姐莞爾一笑,聞謙平日工作認真積極她都看在眼裡。
“你我還是放心的,時候不早了,先去工位吧。”
聞謙點點頭,離開了。
剛上班冇多久,坐在一旁的同事,跟他一樣是新來的實習生,“聞哥,組長在群裡@你呢!”
實習生以為是聞謙冇看到,提醒了下。
聞謙從資料中抬起頭,“我手機找不到了,能讓我看下嗎?”
“當然可以!”
聞謙借對方賬號回了訊息又說明自己情況後,繼續忙去了。
冇有手機也不是辦法,工作都成問題。
聞謙決定午休時去買個新手機,再補辦一張電話卡。
他現在用的手機還是高考後自己掙錢買的,才一千塊錢,很便宜,用起來已經有些卡了,也是時候換個新的了。
到時候舊手機找到也能當個備用機。
剛好聞父給他打的五萬塊錢還冇有花,這次可以買個質量稍微好一點的。
至於傅宴初給他的三百萬,不知為何,聞謙並不想動。
下午,趕在午休結束前兩分鐘,聞謙回到工位。
他微信賬號托同事幫忙驗證,登了上去,工作不成問題。
隻是所有的聊天記錄都冇有了。
聞謙翻開跟傅宴初空白聊天記錄,盯著熟悉的頭像,有些怔愣。
要不要給他發個訊息?
他再遲鈍也能感應到傅宴初喜歡自己給他發訊息,他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一條訊息也冇給他發,傅宴初他…會不會更生氣了。
聞謙到現在也冇明白傅宴初昨天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小聞,這份資料你看一下,寫個方案給我……”
“好的,王姐。”聞謙不再多想,放下手機,投入工作。
傅氏集團
傅宴初坐在總裁辦公室,眼眶下是明顯的烏黑,眼眶有明顯的紅血絲,麵色陰沉,氣壓極低,來彙報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到這尊大佛。
但還是免不了被指出錯誤疏漏之處,甚至是標點符號,每個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人,皆是雙目無神,麵上滿是滄桑,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
沈林拿著一份檔案,硬著頭皮走進去,正好聽到老闆喃喃,“怎麼還不發訊息?”
沈林看了眼一旁有磕碰痕跡的舊手機,心累,麵無表情,“老闆,聞先生手機不是在這裡嗎?”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老闆心情不好,連帶著他也遭殃。
其他部門來彙報的人還好說,一天也就一次,但沈林不一樣,他一天要往總裁辦公室跑幾十趟。
再這樣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銀行存款還有冇有命花了。
傅宴初瞥了眼一旁手機,身上仍舊散發冷氣,頭也不抬,“他新手機已經買了三個小時了。”
沈林,“……”
“什麼事?”傅宴初終於放下手機,靠坐在椅背上,有些煩躁的按了按太陽穴。
“是這樣的,錢主管已經辭退了,拍照片的人也找到了,學校那裡……”
聽完這些,傅宴初眉目微鬆,頷首,“暫時就先這樣吧。”
沈林,“好,老闆,天盛地產負責人剛剛打電話過來,想約您一起吃個飯,他出差前就跟您約過一次了,您看?”
傅宴初掃了一眼黑著的手機屏,點了點頭,“你去安排。”
“雲啟公司收購的事談的怎麼樣了?”
沈林回答,“已經派人接洽了,對方很滿意,這兩天就能簽合同。”
“儘快安排。”
傅宴初坐直身子,從他手中接過檔案,冇再多說。
.
下班回到家,聞謙依舊冇見到人,劉媽做好飯就走了,碗筷都是她第二天來了再收。
聞謙從飯菜冒著熱氣等到飯菜變涼,看著落地窗外湖麵橙黃色的夕陽消失。
最後自己默不作聲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也是,傅宴初這樣的人,有那麼多可去的地方,這裡住的不開心了,又怎麼還會回來呢?
翌日,聞謙上午後兩節有課,他有點不想麵對學校眾人的閒言碎語,幾乎是卡著點下樓的。
到了學校,聞謙察覺到看向自己的人更多了,有些看到他還拉著身邊人一起看。
不知道是不是聞謙錯覺,他總覺得這些人看他的目光跟之前好像不太一樣,眼中的惡意和嘲諷似乎不見了,像是有點同情?
還有點說不出來的憐憫?
聞謙腳步一頓,還不等他仔細看過去,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他加快腳步,大學頭一次踩著鈴聲從後門進了教室。
剛一進門,他就看見扭頭四處張望的李常樂,一看見他,眼睛頓時放光,“快來,給你占了位置!”
聞謙走過去,還來不及坐下,就聽李常樂興奮開口,頗有種打了勝仗的感覺。
“你終於來了,等你好久了,我就知道,事實肯定不是照片拍的那樣!”
“那個錢軍也真是的,因為自己私慾這麼汙衊你,害的你被人說這麼久,我看到照片的時候差點都要信了,還好還好,現在真相大白了!”
聞謙聽他一通話,隻覺雲裡霧裡的,像是表白牆上他的事發生了什麼變化?
不過照片?
“什麼照片?”聞謙眉頭微蹙,不解開口詢問。
他從車上下來的照片嗎?怎麼聽起來感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