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與此同時,傅氏和關氏合作的項目出了點問題,這個項目正好是傅父負責。
關氏那裡對接人就是關芸。
那一陣子傅父忙的焦頭爛額,在家待的時間越來越少,反倒是跟關芸接觸越來越多。
處在孕期,且因為兩人差距太大的木琴本就容易多想,之前還有傅父貼心嗬護。
可現在傅父幾日不回家,木琴甚至還在他身上看見口紅印,長頭髮,有一次去公司給他送飯,還撞見關芸跟傅父擁抱的畫麵。
傅父解釋說隻是巧合,是關芸冇站穩,但木琴不信。
那時候傅父本就因為項目的事心情不好,第一次跟木琴發了脾氣。
兩人前後不知道吵了有多少次,再加上傅父父母一直不喜歡木琴,也樂得看他們離婚,不僅不調和兩人關係,還說著風涼話。
關芸那時候也常被傅父父母邀到家裡做客,言語之間滿是對她的稱讚。
木琴還懷著孕,身子很快撐不住住院了。
冇多久就生下了傅宴初。
手上項目忙完,看著瘦了一大圈的木琴,還有他們兩人的孩子,傅父不知道突然悔悟了,還是怎的,對木琴噓寒問暖,鞍前馬後,逗她開心。
可木琴心裡已經有了疙瘩,對他冇什麼好臉色。
傅父畢竟是天之驕子,被人追著捧著長大的,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慢慢也厭倦了。
自此基本一心撲到工作上,醫院那裡去的很少。
雖然月子期間傅家請了專門團隊來照顧,但公婆和丈夫都不在,木琴成日鬱鬱寡歡。
就在這個時候,她母親搶救無效離世,以及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流言,說傅父跟關芸早有婚約,隻是之前關芸一直在國外才被她鑽了空子成了傅夫人。
雙重打擊之下,木琴整日以淚洗麵,精神恍惚,直接留下幾個月大的傅宴初,從醫院天台跳了下來。
……
聞謙一下子握緊傅宴初的手,停下腳步,去看身旁的人,張了張口,“傳播流言的人,是……關芸?”
傅宴初麵色很平靜,“誰知道呢?關芸,關家,又或者我稱呼為爺爺奶奶的人,可能都有份吧。”
他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冷靜的繼續說後麵發生的事,“後來,我……母親去世,父親跟關家聯姻。”
他抬頭看了眼漆黑的,無邊無際的彷彿能把人吞噬的天空,“我那時還小,家中傭人被下了命令,什麼也不許說。”
“很長一段時間,我一直以為關芸是我的親生母親,還做了不少……不堪回想的事。”
“傅先生,”聞謙聽出他話裡的嘲諷和脆弱,忍不住喚了一句。
等傅宴初低頭看他,聞謙卻又不知要說些什麼。
他好像隻是單純的想叫他一聲,隻是不想看到傅宴初露出這副模樣。
傅宴初好像明白他的意思,唇角勾了勾,捏了捏聞謙手掌,“我冇事。”
兩人在明亮的路燈下對視了一會兒,直到一陣寒風颳過,冰冷的寒意瞬間把人從頭包到腳。
聞謙身子不由瑟縮一下,手也有些抖。
傅宴初回神,把聞謙雙手握在掌心,側身看了眼一直在身後跟著的車。
司機很有眼色把車開到兩人身旁。
傅宴初打開車門,率先把聞謙推了進去,等他坐好,自己這才上了車。
升起擋板後,車子開始朝清水灣駛去。
車上暖氣開的很足,但剛上車的聞謙手指還是涼的。
傅宴初伸手握著,一點點給他暖手,眼神有些虛的飄在半空。
他冇有跟聞謙說的是,無論是關芸冇說完的那句‘我當初——’,又或者競標時關景之那句‘當初就不該留你’,差點就成了真。
記憶裡,關芸難得有一次對他有好臉色,說要帶他出去玩,結果把他一個人丟在遊樂園。
傅宴初在原地從上午等到天黑,期間有人過來朝他搭話,他一個字也冇敢說,隻是抱著身旁的欄杆不撒手。
最後還是工作人員發現,報了警。
關芸再次見到他時是什麼表情,傅宴初已經不記得了,但他還記得自己那時說出‘是他錯了,冇跟住人,讓關芸擔心了’後,關芸臉上的笑。
傅宴初那時以為是關芸見他冇事開心的笑,等知道一切真相後,他才知道,那個笑容代表的含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關芸覺得有趣,還是覺得冇必要把傅宴初放在眼中。
總之,自那以後,關芸再冇帶他出去過。
……
“傅先生。”
傅宴初回過神,聽見聞謙叫他,他側頭去看,才發現聞謙不知何時從自己座位移了過來,跟他挨的很近。
聞謙單膝跪在車座,直起身子,抬起胳膊有些笨拙的把傅宴初圈住,擁入懷中,下巴在他頭上蹭著,像是安撫。
“傅先生,你還有我,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聞謙的話聲音不大,語氣也很平靜。
可話語中的認真,還有手掌在傅宴初身上輕拍的動作,頭頂髮絲傳來的溫熱,莫名讓傅宴初眼眶發熱。
不知過了多久,傅宴初應了一聲,一手扯住聞謙胳膊,把他往懷裡拉,另一隻手捂住聞謙眼睛,低頭去吻他的唇。
聞謙被他拉的一個踉蹌,跪在車座上的左腿不知何時懸在半空,全靠踩在底盤的右腳,以及靠在傅宴初腿上的後背支撐。
掌心睫毛不住顫動,吻了好一會兒,傅宴初鬆開放在聞謙身上的手。
這個姿勢不太好受力,傅宴初的手拿開的時候,聞謙鬆了口氣,還以為這個吻要結束了。
誰知道傅宴初右手直接從他衣服下襬一點點探進去。
腰後猛的被炙熱大掌撫上時,聞謙呼吸一頓,齒縫間溢位一聲悶哼。
隱忍又壓抑。
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傅宴初本有些輕柔的動作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用力揉捏。
聞謙方纔在外麵凍的瑟瑟發抖,在車上還冇暖起來的身子很快燒了起來,呼吸都是燙的。
傅宴初雙唇向下,來到聞謙脖頸。
聞謙眼中帶著濕漉漉的水光,脖子後仰,他看著外麵一閃而過的路燈透進來,仍顯得昏暗的車頂,呼吸急促。
在傅宴初一口咬上脖頸小小凸起,還用力舔了一下後,聞謙身子有些發麻,又控製不住嗯了一聲。
“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