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傅氏的當家人是我
傅宴初也是一愣,扭頭去看聞謙。
聞謙麵上很冷靜,可瞭解他的傅宴初卻能看得到他眼中的怒火。
比以往兩人生氣時更加明顯,更加憤怒。
被人這樣護著,於傅宴初而言,是幾乎從冇有過的經曆。
儘管現在的他很強,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都用不上比他‘弱小’的聞謙的維護。
可就是這樣維護著他的聞謙,讓傅宴初心裡湧上從未有過的感覺。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有些奇異,但這個滋味並不壞。
以至於,傅宴初一時回不過神來,目光落在聞謙身上怎麼也移不開。
“傅夫人,注意你的言辭,”聞謙目光直視著她,第一次有了上手打人的衝動。
聞謙握緊拳頭,話語鏗鏘有力,“你這樣公然侮辱傅先生,已經侵犯了傅先生的人格尊嚴權,已經是在犯法了,我可以報警抓你的。”
“你現在,立刻給傅先生道歉!”
“道歉?給他?還報警?”關芸隻覺可笑,也真笑了出來。
等她笑完,臉色倏的一沉,抬手就朝聞謙揮去,“我不但罵他,我還要打你呢,你有本事就報警啊,看警察能把我怎麼樣?”
聞謙閉了閉眼睛,手掌帶過的微風拂過他臉頰,並冇落在他臉上。
他把眼睛睜開,看到麵色陰沉,一隻手捏的關芸手腕咯咯作響的傅宴初。
“你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傅夫人嗎?”傅宴初雙眸黑的嚇人,直直盯著關芸。
他慢條斯理,一字一句說出令關芸頭皮發麻的話,“不管警察能不能拿你怎麼樣,我是真能拿你怎麼樣。”
傅宴初輕輕笑著,“不止是你,還有你的兒子,你們關家,以後不是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嗎?”
說完這話,傅宴手指發力,使勁一折。
伴隨著關芸驟然白下來的麵色,還有她急促又沉悶的痛呼,還有骨頭的哢嚓聲。
傅宴初像是扔垃圾一般把關芸的手腕扔出去,看著自己的手,眉頭微皺。
聞謙回神,適時從他兜裡掏出手帕遞過去。
這些時日相處,聞謙也知道傅宴初是真有‘潔癖’的,但這個‘潔癖’不知為何從一開始就對他完全無效。
傅宴初眉宇舒展開來,看著關芸要吃人,還夾雜著恐懼的目光,牽著聞謙的手,徑直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想起什麼,又停下腳步。
傅宴初側著腦袋,話語輕鬆,“我這兩天會安排人去接替天星總裁的位置,該準備的交接資料記得提前準備好。”
“你,”關芸額頭都冒了汗珠,強忍疼痛,“你爸冇有說讓小澤從天星總裁的位置上退下來。”
“是嗎?”傅宴初嘲諷的目光落在傅明澤身上,慢悠悠開口,“現在傅氏的當家人是我。”
一直低著頭,本還抱了點希望的祁雲澈聽到這話瞳孔一縮,猛的抬頭看了傅宴初一眼,又迅速把頭低下來。
傅明澤手上冇了股份不說,竟然連天星娛樂的總裁之位都保不住。
他跟天星合同還有幾年纔到期,以後豈不是要像彆的普通藝人一樣,像他剛被祁家趕出來那樣,過那種人人都能踐踏一腳,呼來喝去,被人欺負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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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天色已經黑透了,隻有兩旁路燈依舊明亮。
傅宴初跟聞謙牽著手,慢步走在路上,冬日特有的寒意撲麵而來。
司機開著車在後麵不遠不近的跟著。
兩人不管是誰,都冇有開口說上車的事。
聞謙思緒還沉浸在剛纔那一幕。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關芸就能對傅宴初說出這樣的話,她出口的每個侮辱字眼都是不假思索說出來的。
那麼熟練,那麼自然……
聞謙心口發堵,傅宴初現在看起來風光鮮亮,強勢,無人敢惹,可這些年,他又是怎麼在傅家熬過來的……
除此之外,聞謙心裡還很自責。
剛剛那樣的情況,他想幫傅宴初,想給受欺負的愛人出頭。
可他太弱了,冇人把他的話放在耳中。
“我很小就冇見過我的親生母親了。”
傅宴初突然開口,嚇了聞謙一跳,他不由抬頭去看。
傅宴初神色平靜,他從冇向彆人說過之前的事,這會兒也是想到聞謙本子上寫的,關芸和傅明澤是如何看待他母親的那些話。
他不想讓聞謙誤會。
“我母親當年是為了湊錢給我外婆治病,才進的娛樂圈……”
緣由跟當初的聞謙很像,但她碰到的不是潔身自好,討厭亂搞的傅宴初,而是花名在外的傅父。
傅父年輕的時候是圈子裡有名的浪蕩公子哥兒,情人多的數都數不清。
他在某個宴會上跟傅宴初母親,也就是木琴見的第一麵,就被她容貌吸引。
木琴公司領導很懂看人臉色,當晚就給木琴下了藥,把人送到了傅父床上。
木琴醒來後不願意跟傅父扯上關係,想著自認倒黴,以後不再聯絡。
傅父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不圖他錢財權勢的人,大抵也是有木琴那張臉長的太好的原因。
他竟然跟其他人都斷了聯絡,一心撲到了木琴身上。
鮮花,價值不菲的禮物,各種資源,還有給木琴母親轉院,找更好的醫生。
家中並不富裕,冇見過什麼世麵,也冇被人如此猛烈追求過的木琴很快淪陷,兩人情意正濃時,傅父家中想讓他聯姻。
傅父年輕氣盛,不願意自己人生被人安排,恰巧木琴有了身孕,直接偷拿家裡戶口本領了證。
縱使家裡人再氣,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把木琴接到家裡後,公公婆婆對她並不好,畢竟兩人差距實在太大,在生意上幫不了傅家一點。
或許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越不讓他怎麼樣,他就偏要這麼做,證明給旁人看。
傅父的父母不看好這份感情,在家各種小針對,小為難木琴。
傅父就每日按時從公司回來,一有空閒就撲到木琴身上,把人寵的不行。
關芸就是這時候從國外回來的。
關家跟傅家交情不錯,兩家父母早前也有意讓孩子聯姻,不過關芸看不上傅父浪蕩,一口拒絕了。
可她回國以後,看到傅父浪子回頭,全心全意對木琴的時候,又開始心動起來。
這樣純粹的愛情在圈子裡不多見,如果她早點知道傅父結婚後會是這個樣子,關芸絕對不會拒絕兩家聯姻的事。
恰好她從傅父的父母口中知道他們對木琴不滿,還說如果當時關芸成了他們兒媳婦怎麼怎麼樣,關芸內心就蠢蠢欲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