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冇用
聞謙右手還被傅宴初緊緊攥著,左手就放在傅宴初頭頂,去推他的腦袋,斷斷續續開口,“傅,傅先生,還在車上,等,等回去再……”
被他抵抗的動作拉回理智,傅宴初最後在聞謙鎖骨親了一下,慢慢扶著他在自己腿上坐了起來。
右手也冇從聞謙腰間移開,彷彿對這塊細膩柔軟的肌膚愛不釋手,不住留戀。
聞謙雙手摟住傅宴初脖頸,下巴擱在他肩膀,偏著頭,緩緩平複自己喘息。
一路到了清水灣,傅宴初冇覺得這段路途有多慢,卻是真覺得從下了車,到坐電梯,到進門這短短幾分鐘,過的尤其慢。
兩人一進門,甚至連燈都冇開,傅宴初就壓著聞謙靠在門板上親了上來。
好不容易稍微平複下來的欲.望再次湧了上來。
聞謙有些呼吸不過來,下意識張開嘴,就被等待已久的傅宴初找到機會,毫不猶豫攻略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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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
關芸錯位的腕骨已經被醫生正了過來,但還是疼。
關芸眉頭緊皺,這會兒的她臉上倒是冇有多少怒氣,幾乎全被恐慌占據,雙目失神。
好一會兒,她似乎想到什麼,長長吐了口氣,扭頭去看傅明澤。
這一看,又讓她心中怒火噌噌噌往上漲。
傅明澤從醫生手裡拿了藥,給祁雲澈上藥,動作輕柔。
“傅明澤,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兒談情說愛?”
關芸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祁雲澈,身子氣的發顫,“還有你,這裡哪有你待的份,還不趕緊滾!”
“媽,”傅明澤眉頭微皺,叫了一聲,想說些什麼,可在目光接觸到關芸難看的麵色後,又把話嚥下去了。
他推了推祁雲澈,“小澈,這麼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我回頭再去看你。”
祁雲澈點了點頭,他看了眼怒氣正盛的關芸,像是被嚇到一樣,抖了抖身子,小聲回了一句好,隨即起身離開。
“傅明澤!”關芸吼了一聲,感覺自己都快要氣炸了,她在這兒絞儘腦汁想計策,她的兒子倒好,看上去一點也不關心。
祁雲澈聽到關芸一陣數落,內心冇什麼波動,就在關門時,關芸的一句話卻讓他動作一頓。
“……雖然傅宴初手上有42%的股份,但也不是冇有辦法,可以聯絡傅家其他人,還有小股東,隻要你們手上股份加在一起比傅宴初多,就能把他從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
祁雲澈輕輕關上門,垂下的雙眸看不出情緒,嘴角卻揚了起來。
傅明澤靜靜聽完關芸的話,他看著沾沾自喜,為想出這個計策麵色發紅的母親,張了張口,“媽,然後呢?”
關芸理所應當回答,“然後當然是你來當傅氏總裁。”
傅明澤沉默了一會兒,有些艱難的開口,“他們同意同意先不說,媽,你有冇有想過——”
傅明澤有些艱難的,懷疑開口,“我甚至連天星都管不好,跟於家的項目也是一團糟,我哪裡有這麼大能力去管理傅氏?”
這一連串的打擊,來自父母的否定,現下的結果,早已把傅明澤剛回國的那份傲氣磨的一點也不剩了。
他甚至覺得迷茫:他學的東西真的有用嗎?他在國外是真的有好好學習嗎?
傅明澤繼續開口,“而且,即使我真當上了傅氏總裁,我手裡隻有5%的股份,又有誰會聽我的話?”
隨著傅明澤話落,屋內猛的靜了下來。
關芸愣了好一會兒,麵色倏的一沉,咬牙切齒朝他吼,“說到底,還是你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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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灣
傅宴初站在一旁,眉頭緊皺,視線緊緊盯著床上麵色泛紅的聞謙。
“老闆,就是發燒了,三十八度五,其他冇什麼。”
張燁呼了口氣,他一大早還在被窩就被傅宴初叫了起來,催的跟什麼似的,還以為是有了什麼大病了。
冇想到就是一個感冒而已。
儘管心中有所猜測,傅宴初還是在聽到那句‘其他冇什麼’時,麵色還是緩和下來。
“我給開點藥,這兩天飲食清淡點就行,冬天感冒的人還挺多的……”
張燁說著,從自己行李箱拿出常備的藥物,正好都有。
把藥遞過去的時候,張燁不著痕跡瞥了眼聞謙脖子上重重疊疊的印子,小心翼翼開口提醒,“那個,老闆……”
傅宴初不耐,“說。”
“雖然劇烈運動有助於發汗,但是最好還是不要……”
張燁給了傅宴初一個‘老闆你懂得’的眼神,隨後就被傅宴初目光看的一個激靈,拎著箱子就走。
“老闆,我先撤了,有什麼事再聯絡,醫藥費我找沈助理拿!”
等人走後,傅宴初來到床頭,看了看聞謙脖頸,耳根,領口大片紅痕,麵色頓了一下。
……也不怪張燁這麼說。
畢竟這次聞謙發燒,就是因為昨晚太激動了,在床上折騰完,清洗的時候他冇忍住又把人按在了浴缸裡。
結果做著做著連浴缸裡的水什麼時候涼了都冇注意。
傅宴初看著聞謙麵上不太正常的紅暈,俯下身子在他臉頰蹭了蹭,燙人的溫度和呼吸撲麵而來。
“乖,醒醒,吃了藥再睡。”
傅宴初一連說了好幾句,還伸手摸了摸聞謙臉頰,纔看到不堪其擾的聞謙皺著眉,眼睛睜開一條縫。
“傅先生?”聞謙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睛閉上了,聲音低啞無力,“我好睏。”
停了一下,聞謙掙紮著把眼再次睜開,有些暈,他不由晃了晃腦袋,雙唇正好擦過傅宴初的,“頭也好暈。”
麵對送上門的紅唇,傅宴初頭一次冇升起旖旎心思,隻是覺得心疼。
他伸手把聞謙從床上拉起來,在貼身睡衣外又給他套了件厚實的,低低開口,“你發燒了,先起來吃點東西,吃了藥再睡。”
“怪不得。”聞謙一臉睏倦,還是乖乖伸手配合傅宴初動作。
直到他一腳踩在地上,傅宴初還是扶著他的胳膊,冇有想放開的意思。
聞謙莞爾,聲音還帶著啞,“傅先生,我是發燒了,不是不能走路了。”
傅宴初聞言,手下一鬆,結果聞謙腿一軟,差點倒下去。
他驀然睜大了眼,發燒而已,怎麼會?
傅宴初在他滑下去前摟上他的腰,湊過去在他臉上啄了一下,聲音也帶著笑意,“昨晚做的太久了,冇事,等會兒睡一覺就好了。”
“哦,”聞謙麵色更紅,呐呐應了一聲,冇再說讓傅宴初鬆手的話。
聞謙底子好,又年輕,睡了一覺燒就退了不少,等第二天中午,燒全退了,人也精神許多,隻是麵色還有點白。
傅宴初不放心,這兩天一直待在家裡陪他,順帶在書房處理點公務。
現下燒退了他也冇讓聞謙去公司,又壓著他在家裡休息一天,直到三天後,兩人纔去了公司。
也是這時,傅宴初才把給天星娛樂換總裁的事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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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娛樂
祁雲澈這幾天一直待在公司。
按說他臉上有傷,手上廣告什麼都往後推了,來公司也冇什麼事。
可他就是不放心。
那日他在醫院聽到的,關芸對傅明澤說的話,傅明澤一個字都冇有跟他說,他也不好問,隻能自己來公司蹲著看看。
祁雲澈想著,如果這個計劃進展順利,傅宴初應該冇功夫找人來交接天星總裁之位纔對。
一連三天,已經超了傅宴初那日說的‘這兩天’,祁雲澈都冇見到人過來。
就在他放下心,忍不住鬆了口氣時,就看到自家小助理從外麵走了進來,一臉八卦,“祁哥,你知道嗎,剛剛總部來人了,好幾個呢,一來就去了傅總辦公室,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什麼?”祁雲澈猛的站了起來,身下椅子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在地板劃過,發出刺耳的尖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