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區域,此刻正上演著與室內截然不同的景象。
周遊如同磐石般擋在夏夏、褚奕涵等眾人麵前。
麵對揮舞著棍棒衝上來的黑衣人,他側身、格擋、擒腕、發力,動作一氣嗬成。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慘叫,第一個衝上來的黑衣人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曲,棍棒脫手落地。
第二個黑衣人從側麵偷襲,周遊甚至冇有回頭,一記淩厲的後襬腿如同長了眼睛般,狠狠抽在對方肋部,那人如同被卡車撞到,直接側飛出去,撞翻了一張甜品桌,癱軟在地。
第三個、第四個……衝上來的人,幾乎都在一個照麵間就被周遊以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放翻,不是關節脫臼就是被重擊要害,瞬間失去戰鬥力。
“臥槽!老大牛逼!看我的!”
錢富貴躲在周遊身後,看得熱血沸騰。
他瞅準一個被周遊掃倒、正掙紮著想爬起來的黑衣人,抄起旁邊一個裝飾用的金屬垃圾桶,閉著眼就衝了上去。
“八十!八十!”
他一邊喊著莫名其妙的號子,一邊用垃圾桶猛敲那人的屁股:“讓你嚇人!讓你破壞派對!我敲!我敲!”
那黑衣人本來肋部就劇痛難忍,此刻屁股又遭到連續重擊,又痛又屈辱,差點一口氣冇上來直接暈過去。
“富貴!彆添亂!”
周遊無奈地喝止,順手又卸掉了另一個衝上來的人的肩膀。
錢富貴這才扔下垃圾桶,悻悻地退回來,嘴裡還嘟囔著:“我這不是幫忙補刀嘛……”
被保護在身後的夏夏和褚奕涵,看著周遊在黑暗中如同鬼魅般的身影,輕鬆寫意地將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襲擊者放倒,心中的恐懼漸漸被一種巨大的震驚和安全感所取代。
她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平時在學校裡安靜學習的學霸,竟然有這麼恐怖的身手!
就在周遊憑藉過人的感知和身體素質在黑暗中應對自如時,新的異狀發生了。
那些原本在黑暗中似乎同樣受到限製的黑衣襲擊者,他們不再盲目地揮舞棍棒,而是開始有組織地迂迴、包抄,目標明確地朝著周遊所在的位置壓迫過來。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們頭盔眼部的位置,不知何時亮起了一層幽暗的、如同野獸瞳孔般的微光。
那光芒極其暗淡,在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下,卻足以讓他們清晰地辨識環境和目標。
是夜視儀!
這些裝備精良的襲擊者,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們……他們能看見!” 褚奕涵聲音發顫,緊緊抓住林顯的手臂。
周遊的心也沉了下去。
對方擁有技術裝備的優勢,這意味著他依靠黑暗和環境進行的抵抗,效果將大打折扣。
果然,下一刻,兩名黑衣人不再試圖近身,而是從左右兩側,同時甩出了漆黑的、在夜視儀下清晰可見的合成纖維繩索,如同毒蛇般朝著周遊的雙腿纏來!
他們改變了策略,試圖先限製住周遊這個最強的戰鬥力。
麵對左右襲來的漆黑繩索,周遊的眼神一凜。
依靠常規手段,他或許能自保,但很難確保身後所有人的安全。
猶豫了一瞬,
周遊猛地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大吼一聲:
“閉眼!”
這聲大吼如同驚雷,在混亂的場地中炸響。
出於對周遊毫無保留的信任,夏夏、錢富貴,甚至連同他身後的褚奕涵和林顯,都在第一時間,死死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他們閉眼的刹那——
周遊在躲開繩索纏繞的瞬間,右手猛地向前虛握!
一團純粹、熾烈、如同小型太陽般的刺眼白光,毫無征兆地在夜空中、在那些戴著夜視儀的黑衣人視野正中央,猛然爆發!
這團光芒是如此強烈,瞬間將整個草坪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對於那些正通過高靈敏度夜視儀觀察環境的襲擊者來說,這無異於在眼前引爆了一顆閃光彈,甚至更為致命!
“啊——!我的眼睛!”
“呃啊!”
“什麼東西?!”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從四麵八方響起,所有戴著夜視儀的黑衣人,都痛苦地捂住了眼睛,或者瘋狂地試圖扯掉頭上的裝備。
夜視儀在強光下產生的過載效應,讓他們瞬間陷入了短暫的致盲和劇烈的眩暈痛苦之中,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就連那些冇有佩戴夜視儀、憑藉微弱光線索敵的襲擊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激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瞬間失去了視覺。
機會!
周遊動了!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如同鬼魅般在暫時失去視覺的襲擊者之間穿梭。
麵對這些裝備精良、下手狠辣的敵人,他不再留手!
他猛地一腳踹在旁邊一輛剛剛衝進來、還熄著火的重型摩托車上。
那數百公斤的鋼鐵猛獸,竟然被他這蘊含了本元之力的一腳踹得橫移出去,帶著恐怖的慣性,直接將兩名捂著眼睛慘叫的黑衣人狠狠撞飛,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緊接著,他單手抓住另一個黑衣人的腳踝,如同揮舞稻草人般,將其整個人掄了起來,狠狠砸向旁邊試圖摸索著攻擊的同伴,
兩人如同保齡球瓶般被砸倒在地,瞬間昏死過去。
砰!砰!哢嚓!
拳腳到肉的悶響、骨骼斷裂的脆響,伴隨著一聲聲短促的慘叫,在強光餘韻尚未完全消散的草坪上接連響起。
周遊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黑衣人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紛紛倒下,再無一人能站立。
就在周遊剛剛清理完草坪上的襲擊者,稍稍鬆了口氣時,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如同冰冷的毒蛇,驟然從會所主建築的方向鎖定了他。
那氣息帶著血腥與殺戮的質感,遠比剛纔這些黑衣嘍囉強大數倍!
嘖,一群廢物。
周遊循聲望去,心臟猛地一縮。
隻見一個身影從破碎的門洞陰影中緩緩走出。
這人身材極其魁梧勁爆,接近兩米的身高,肌肉賁張得幾乎要將黑色作戰服撐裂,脖頸粗壯,太陽穴高高鼓起。
更讓人心驚的是,他粗壯的右臂如同鐵鉗般,扼著一個穿著校服、正在瑟瑟發抖、低聲啜泣的男生的脖頸,輕而易舉地將對方提離了地麵。
那男生臉色漲紅,因為缺氧和恐懼而雙腿亂蹬。
壯漢看著周遊:“小子,很能打啊,異術者?”
周遊冇有回答,沉聲道:放了他。
好啊。
出乎意料,壯漢爽快地答應了,五指一鬆。
那男生一聲跌落在地,貪婪地大口呼吸,劫後餘生的他連滾帶爬地就想逃離這個惡魔。
然而,就在他剛邁出一步的瞬間——
嘭——!
一聲清脆震耳的槍聲劃破夜空!
壯漢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槍,槍口還冒著縷縷青煙。而那男生的左大腿上,瞬間爆開一團血花!
他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抱著大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
啊——!
這血腥的一幕讓不遠處幾個女生髮出了驚恐的尖叫。
壯漢的槍口緩緩移動,指向旁邊幾個受傷倒地、無法動彈的學生身影:你的速度是很快,不過……還快不過子彈吧?我這裡人質可是很多啊。”
“憑你一個人,能同時保護得了這麼多人嗎?
周遊的瞳孔微微收縮,左胸的心臟不斷地加速跳動,強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靜下來。
是嗎?
周遊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
他右手食指看似隨意地向前一點——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白色光束,如同閃電般射出,精準無比地命中了幾十米外,一個正騎在摩托車上、試圖重新發動引擎的黑衣人的大腿!
那人慘叫一聲,直接從摩托車上翻滾下來,抱著血流如注的大腿,失去了行動能力。
周遊的目光重新回到壯漢身上,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冷靜:
你每傷害我一個同學,我就廢掉你一個手下。相信我,我一定能在你傷害更多人之前,先把你的這些手下全部廢掉!
“嘖,小屁孩兒,還挺狠。”
這番以牙還牙的強硬表態,讓壯漢臉上的戲謔之色收斂了幾分,他微微皺起眉頭,手指按在耳麥上,似乎在聆聽著什麼指令。
幾秒後,
他重新看向周遊:放心,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大,不好收場。”
“這樣吧,給你個機會——這裡場地太小,施展不開。我們兩個,去裡麵單挑。
他伸手指向黑暗的、如同巨獸口腔般的會所主建築內部。
你贏了,我帶著我的人,立刻撤離,絕不再動這裡任何人。怎麼樣?
聞言,周遊的目光快速掃過現場。
草坪上的襲擊者雖然被他清理了,但會所主建築內,還不斷傳來零星的打砸聲和驚恐的哭喊。如果拒絕,這個壯漢很可能會惱羞成怒,繼續以更極端的手段傷害其他人質。
去,可能是陷阱;
不去,風險同樣巨大。
你先讓你的人立刻停手! 周遊沉聲道。
壯漢歪了歪頭,但還是對著耳麥低吼了一句:
都停手!原地待命!
命令下達後,會場內大部分區域的騷亂和攻擊行為果然停了下來,隻剩下劫後餘生的驚魂哭泣和壓抑的喘息聲。
周遊心中稍定,
他快步退回到緊緊靠在一起的夏夏、錢富貴、褚奕涵和林顯等人身邊。
老大!你真要跟他去? 錢富貴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
周遊冇有時間詳細解釋,他以極低的聲音快速說道:待在一起,千萬彆分散!
右腳猛地在地上一劃!
刺啦——
一道清晰的、泛著微弱不可見白光的圓圈,隨著他腳踝的移動,瞬間將夏夏、錢富貴、以及附近的一些同學籠罩在內。
圓圈完成的瞬間,白光隱去,彷彿隻是一個普通的痕跡。
我靠!大師兄,你這……你這是畫個圈圈保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