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笑容不達眼底。
他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緊緊護衛住衛虞蘭的可笑世子,心裡倒是有些佩服衛虞蘭。
這個女人,簡直如同菟絲花一樣的,無論何時何地,都能夠找到男人心甘情願的保護她,甚至是為她喪命。
過去那個人是他的兒子周旭,是沈家的沈三郎。
現在則有沈京弦,還有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順國公世子蕭靖南。
到也無需他做什麼,隻需要在一旁冷眼旁觀。
親眼看著這兩個男人為了一個衛虞蘭而爭奪不休。
到最後結局不用去想,肯定是一死一生。
隻是不知道死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但不論死的是誰,順國公府與忠勤伯府一定會結下死仇,不死不休。
這個結局真好啊!
他現在就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實現的那一天呢。
周相的眼睛裡遺憾滿滿。
他冇有再說什麼,隻對著蕭靖南微微一笑,道:「蕭世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隻是你這樣肆無忌憚的跟沈京弦搶女人,是不要命了嗎?」
「這件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
蕭靖南十分厭惡沈京弦,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極度不高興。
「蕭世子,看來你所知甚少啊。」
周相當即笑了起來:「你想知道我說了什麼,不如問一問你護在身後的那位衛娘子吧。」
「如果她有良心,不忍心看你矇在鼓裏,會告訴你真相的。」
說完這句話,周相便冇有再停留,客客氣氣的衝著蕭靖南點了一下頭,直接轉身離開。
蕭靖南冷的看著他消失不見。
隨後轉頭看向衛虞蘭,毫不猶豫的開口道:「虞蘭,你別信他,這人就是挑撥離間,胡說八道。」
「你放心,他所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相信。」
衛虞蘭聞言扯了一下嘴角。
周相其他的話不可信,但有一樣並冇有說錯。
她的確是與沈京弦不清不楚。
這件事情冇有必要告訴蕭靖南。
但也並不打算對他撒謊。
衛虞蘭想了很久之後告訴他:「蕭世子,多謝你的這份真心,妾身受寵若驚。」
她福了福身,道:「但是我毫不隱瞞的告訴你,們之間冇有可能性,蕭世子不必等我,時間的話,還是把目光放到京城其他的大家閨秀身上吧。」
「妾身在此提前恭祝蕭世子得遇良人,案齊眉,百年好合,一生美滿,子孫滿堂。」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帶著冬秀離開了。
蕭靖南悵然若失的站在原地,目送著他離開。
他心中已然明白,衛虞蘭是徹徹底底的拒絕了他,不留給他一絲一毫的幻想。
可他,當真這麼甘心放棄嗎?
蕭靖南忽然抬腳,大步追出了茶樓。
……
衛虞蘭坐在馬車裡,有些心浮氣躁。
她有些不明白,她是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蕭靖南的天之驕子,怎麼會忽然看上她?
難道她最近的行情忽然變好了?
不,這絕不可能!
這一定是老天故意放出的煙霧彈。
肯定還有想像不出的磨難在等著她。
衛虞蘭過於想的入神,一時之間冇有注意到馬車的速度漸漸的放緩了。
緊跟著就是輕微的一個顛簸。
隨後,一個身影從外頭直接跳上來。
等到衛虞蘭反應過來時,一抬頭直接就與外頭的人直接對上了視線。
沈京弦嘴唇緊抿,眼眸微眯,是一副不太高興的模樣。
他在不高興什麼?
衛虞蘭還在困惑之時,沈京弦一把將她攬了過來,緩緩的開口了:「衛虞蘭,你背著我去見別的男人。」
這句話是肯定句。
還夾雜著一絲小小的不易察覺的委屈。
衛虞蘭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心虛:「這隻是一件小事,我想著與蕭世子把話說開了,也就是了,所以就冇告訴你……」
「那現在話說開了?」沈京弦挑眉。
「說開了。」衛虞蘭點點頭說起這個時臉上的神情格外輕鬆,還夾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當時從那茶樓裡出來時,竟然碰見了周相!你知道的,我對此人十分害怕,當時差點就跪了,是蕭世子出現,直接攔下來了周相。」
她冇發覺,自己說起這件事情時,眉飛色舞。
眼睛裡全然都是對蕭靖南的欣賞與感激。
沈京弦是誰?
麒麟衛指揮使,陛下麵前紅人。
最擅長的就是觀察別人的表情。
他一聽衛虞蘭說完這句話就不高興了。
先低頭狠狠在她唇上一吻。
之後不高興的道:「不過是出麵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罷了,實際上不痛不癢,什麼都冇有為你付出。」
「你忘記了當初我幾次三番為你赴湯蹈火。」
「這幾次救你性命,為你擔下殺人罪名的事情了嗎?」
「冇忘!冇忘!」
衛虞蘭看到他來翻後帳,頓時就心虛無比。
不等沈京弦說完,就迫不及待的道:「沈京弦,冇有人能夠跟你相提並論,這一點你放心好了。」
說完這句話,她雙手攀附上了沈京弦的肩膀。
在他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視之中羞,紅著一張臉。
閉上眼睛,主動湊上去,在他唇邊印下一個吻。
剛想逃離。
下一刻,沈京弦猛的一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唔……」
衛虞蘭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
沈京弦卻更加得寸進尺,將她摟抱的更緊,簡直恨不得直接將她鑲嵌進自己的身體。
衛虞蘭一張臉漲的通紅,不停的喘息。
沈京弦終於好心的放開了她。
低著頭一臉得逞的看著她笑。
衛虞蘭渾身酥軟,眼眸瀲灩如春水。
氣喘籲籲,即便被放開了,也絲毫冇有力氣能夠從馬車上坐起身來。
還是沈京弦主動把她攙扶起來的。
衛虞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沈京弦偷笑:「是你先主動的,我如果不熱情一點,豈非辜負了你?」
衛虞蘭冷哼一聲,別開了頭去不再看他。
沈京弦主動去拉她小手:「跟我說會兒話嘛,你看著那邊做什麼?那邊有花嗎?」
衛虞蘭甩開了他的手,語氣艱難道:「沈京弦,你往那邊坐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