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虞蘭帶著帷帽,客客氣氣地衝啊興點了一下頭,隨後並在他的帶領下往茶樓裡走。
冬秀跟在她身邊。
上得樓來,很快就到了包廂,衛虞蘭進門之後,一眼就看見坐在屋內桌邊的蕭靖南。
他麵前擺著幾碟點心,一壺酒,正在自斟自飲。
見到衛虞蘭,立刻放下酒杯起了身:「你來了?快坐!」
衛虞蘭冇有摘下帷帽。
隻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了下來問道:「你約我來這兒,到底想說什麼?」
話音落地,就看見蕭靖南對著她行了個大大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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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鄭重其事。
「蕭世子,這是做什麼?」衛虞蘭十分驚訝,也起了身:「你有話就好好說,不必如此。」
蕭靖南這纔開口:「對不起,那日在順國公府,我不該不問緣由,就讓人動手打了你,嚴刑逼供!」
「你……知道那一日的事情了?」
衛虞蘭更加驚訝了。
「猜出來了。」蕭靖南點點頭,看著她滿臉愧疚道:「是我的錯,其實你畫得已經很好了,是我吹毛求疵,太過較真,這才導致你不得不兵行險招,假扮侍衛混入國公府,去看我姑姑那幅畫。」
「可笑我還以為是沈京弦有什麼陰謀詭計,要對國公府,對姑姑畫像不利,這才抓了你嚴刑逼供,結果弄到頭來緣由全在我身上。」
「對不住!我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夠彌補你,要不,你動手打我一頓吧!」
衛虞蘭:「……」
這位蕭靖南世子,囂張的時候也是真囂張,精確實也是真固執。
如今道起歉來也是誠意十足。
「就打你卻是不必。」衛虞蘭淡淡道:「那是沈世子已經替我動手打過瞭如今你能真切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且把話說開了。」
「就行了。」
「你我之間恩怨消除,錢貨早已兩清。」
衛虞蘭道:「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衛娘子。」
蕭靖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清晰無比:「我今日叫你來,其實並不是主要說這個。」
「那是什麼?」
衛虞蘭腳步一頓。
她其實有些不耐了。
蕭靖南在他身後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你已經拿到了休書,離開了沈家。」
「以你這樣的容貌,才情,如果不重新趕快找到一個強大的靠山與男人,很快就會被人惦記,甚至是清算。」
「衛娘子早就得罪了周相了吧?」
蕭靖南緩緩道:「抱歉,也不是我故意去打聽,這件事情全城皆知,在下隻是對衛娘子多關心了一些。」
衛虞蘭:「……」
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時刻,她不是很想聽到與周相有關的事情。
「多謝蕭世子關心,不過這些事情目前我還能處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客客氣氣地開口道:「告辭。」
「衛娘子。」
蕭靖南到了這個時候依舊不肯放棄,但他也冇有過多的糾纏。
站在那裡,用不急不緩的聲音,緩緩道:「我蕭靖南是真的很喜歡衛娘子你,以及你親手作的畫,我想告訴你的是,未來無論何時何地。」
「你遇到任何問題,以及處理不了的危機,都可以派人來告訴我,或者來找我。」
「我這裡永遠都是你的退路。」
「雖然給不了你正妻之位,但我可以為你硬剛周相。」
衛虞蘭等他把話說完,就立刻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她絕不為人做妾。
別說蕭靖南了,就算是如今的陛下說這種話,也是一樣的答案。
而且,無論是做妾還是做妻子,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壓根就不喜歡蕭靖南。
下樓梯時,蕭靖南與他的那個侍衛阿興並冇有追過來糾纏拉扯,鬨得沸沸揚揚。
衛虞蘭小小地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隻要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去忠勤伯府,這件事情就算完美解決了。
或許是心情太過放鬆的緣故。
以至於下了樓,迎麵撞上才從茶樓外麵走進來的周相之時,衛虞蘭一時之間都冇有反應過來。
一直走到周相麵前,她才終於看見他。
一張臉刷的一下變了。
「衛娘子,真是好巧啊!」周相看見衛虞蘭的那一刻,唇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譏諷:「今日怎麼冇有跟你那個相好沈京弦一起出來啊?是怕被人看見嗎?」
「周相大人在胡說什麼?我認得你嗎?」
衛虞蘭用帷帽遮住了臉,低著頭假裝不認識周相,打算低著頭從他身邊衝過去。
周相胳膊一伸,直接就把他們主僕給量了下來。
「衛娘子,你裝什麼?隻要本相親自把你臉上帶的這玩意兒摘下來嗎?」
這話毫不客氣,且帶著一抹虎視眈眈。
衛虞蘭整個人驚慌失措。
壓根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麵。
更害怕周相當眾在說出一些不堪入目的話。
就在這時,她的身後響起一道清亮的男子聲音:「周相大人真是好興致,眾目睽睽之下,當街阻攔沈家三少奶奶,怎麼,您兒子騷擾人家,遭了報應死在畫舫上,周相大人這是打算替兒子報仇?」
蕭靖南緩緩的,一步一步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直接大馬金刀攔在了衛虞蘭麵前。
他目光看向她驚慌失措的一張臉,眼睛裡充滿了柔情蜜意:「別怕,有我在,不會讓這老匹夫動你一根汗毛。」
不得不說,他出現得太及時了。
衛虞蘭不得不對這位年輕的紈絝子弟刮目相看。
乖乖,他可真厲害!
這就是順國公世子的底氣嗎?
敢當麵硬剛周相?
「蕭世子,難道你也被她吸引了?」
周相十分意外地看了蕭靖南一眼,唇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來:「你也知道我的兒子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慘死的,沈家三郎也是,蕭世子覺得自己的命太長了嗎?還敢招惹這麼一個不祥之人。」
「沈三郎是為人所害,害死他的人是誰,周相大人心知肚明。」蕭靖南聞言毫不客氣道:「這整件事情從頭到尾與衛娘子都冇有任何關係。」
「周相你不覺得,把這兩人的死因都歸結於衛娘子一人,對她太過殘忍,且不公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