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在這最需要魏國公的時候,他暈倒的也太及時了!
導致魏國公府陷入一片混亂,導致謝澤修想要找人都找不到,導致蘇瑾月正好趁著一片混亂的時候逃跑了。
“那現在怎麼辦?”
魏望宇第一次感覺到了無措。
眉宇一沉,道,“我趕快叫人去捉她!”
夏馳柔點點頭,“這個的確需要你禁軍的人幫忙。此外我還做了其他安排,等國公爺醒來,我就離開。”
魏望宇也來不及問是什麼安排了,連忙下去找人追捕蘇瑾月。
夏馳柔和汪素冰重新坐回魏國公床前。
汪素冰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魏國公,臉上露出一些擔憂的神色。
“他這副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因為胃病。”
一旁的大夫歎了口氣,“當然不是胃病了,這是中毒!”
“啊???”
夏馳柔和汪素冰大驚失色。
“中毒?在眾目睽睽之下?”
“誰,誰敢給國公爺下毒?”
明明剛纔在前廳,國公爺還好好的,怎麼不過一會兒功夫就中毒了?
那老大夫是國公府用慣了的,此時一心在旁邊琢磨藥方,甚至都顧不上回答兩人的問題。
他神色嚴肅,“貝子十錢,川穹五錢......”一一吩咐給徒弟,看徒弟都記下了下去配藥,纔回過頭來看向二人。
“這下毒之人似乎冇想害死國公爺,所以下的劑量不大,隻是讓國公暈倒而已,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現在給他解毒,想必一個時辰之內就會醒來。
但是這毒對身體多有傷害,家人還是要好好照顧。”
汪素冰和夏馳柔連連點頭應下。
聽到不會有生命危險二人鬆了口氣,但是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答案。
--蘇瑾月。
有這個需求的人,似乎隻有蘇瑾月。
但是,身為被國公爺疼愛了一年的“女兒”,竟然能下此狠手,還是讓人驚駭。
蘇瑾月之惡毒,簡直罄竹難書。
“這個可惡的女人!”汪素冰捏了捏拳頭。
汪素冰以前對蘇瑾月的認知,僅限於她對付夏馳柔無所不用其極,下手極狠上,所以對她十分厭惡。
可如今到了自己身上,才發現這女人真是一隻惡虎,簡直是不顧親疏,一通攻擊。
夏馳柔跟著點點頭,“所以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她回頭看向汪素冰,眼裡流露出一絲擔憂,但汪素冰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伸手覆住她的手。
“你去吧,不用擔心我,我留在這裡照顧......父親。”
夏馳柔又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魏國公,最後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
對汪素冰說,“我這次一定要留住這隻惡虎,人說虎毒不食子,我現在要......”
汪素冰眼睛一亮,“你準備......?”
夏馳柔點了點頭,“我已經派人去了,但是我擔心我不在,那些人進不了齊府的門。”
“那你快去。”
汪素冰比誰都堅決。
這時候也冇必要講什麼仁義道德了,對付蘇瑾月這種人,就得用非常人的手段。
夏馳柔無法啟齒的就是這句話,畢竟汪素冰剛回魏國公府,就遇到這種事,這個節骨眼上若是冇有人陪她怕是不太好。
但是她又十分著急抓住蘇瑾月。
好在汪素冰十分理解她。
她上前拍了拍汪素冰的肩膀以示安撫,就轉頭出了魏國公府。
......
蘇瑾月果然如夏馳柔所料,雖然從魏國公府逃出來了,但是根本來不及去接瀚兒。
此刻夏馳柔從宮裡帶出來的侍衛已經將齊府團團圍住,齊府的人麵麵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隻看著一個個手持長刀,一身寒氣的玄甲衛,嚇得腿肚子直打哆嗦。
“這位官爺,這到底是腫麼了?這要乾森麼啊?”
不過是兩年時間,齊老爺已經兩鬢斑白了,當初中風之後稍稍恢複了一些的口舌這會兒又不靈光了。
正顫巍巍在為首的少安麵前試圖說情。
然而少安根本冇理他,隻是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明氏,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
“齊老夫人,我們不是來抄家的,隻是秉承上麵的指令來辦事,您要是阻止咱們辦事,咱們可就要不客氣了!”
明氏這些年過得養尊處優,並冇有如齊老爺一樣顯。
而是氣勢洶洶的,死死堵著門,像是老母雞護著身後的小雞一樣,一臉怒容瞪視少安。
“什麼辦事?辦什麼事?誰家辦事要將人家孫子搶走的?我們就瀚兒一個孫子了,你們休想從我家將我的孫子搶走!”
她嗓門大,玄甲衛的陣仗大,這麼一來,一眾鄰居都從各家各戶裡探出一個腦袋來,看著這邊的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