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安永也有些頭疼了,連忙上前阻攔,“二小姐,這樣好吧?您在這裡等一會兒,屬下去問下國公爺,要是得了準信,一會兒就讓您進去,可以嗎?”
這已經是安永妥協的結果了。
雖然他知道魏國公不可能將他趕出府去,但是這二小姐自從迎回來,魏國公就放在心上疼愛。
這件事就算國公爺不怪自己,以後二小姐時時在國公爺身邊上眼藥也夠讓人頭疼的。
而蘇瑾月這邊也知道自己不能得寸進尺,此時隻能采取第二套方案了。
她點了點頭。
安永便笑了笑,給身後剩下的兩個侍衛一個眼色,自己則大步往外走去。
蘇瑾月目送著他的背影冇有動,一副在門口安靜等著的樣子。
她知道這些親衛有和魏國公快速聯絡的辦法,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安永就會回來。
那她的機會就在這短短一炷香的時間裡。
等安永拐過廊道儘頭,她給房簷上的方向使了個眼色,便有人輕如鬼魅般跳了下來,兩記手刀,就將門口剩下的兩個守衛劈暈了。
蘇瑾月滿意走上前,“曲越,你在門口看著,一旦安永回來就趕快給我信號。”
曲越不屑地嗤了一聲,“切,他回來我就殺了他,有什麼可擔心的?”
蘇瑾月卻不悅地皺了皺眉,“不要動父親身邊的人!”
安永身手不錯,絕對不可能像是對這兩個小護衛一樣輕易就劈暈,那動起手來勢必會驚動旁邊宅院的守衛。
更何況......她如今身邊虎狼環伺,全都是想要從她身上咬掉一塊肉的人,隻有魏國公是真心待她。所以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蘇瑾月是不願意傷害魏國公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的。
雖然她現在就在做傷害魏國公的事情,但......能少傷害一點是一點吧。
安永是魏國公從小帶大的親信,所以不能殺。
她轉身進了書房所在的院子,來到門前,將早就複刻好的鑰匙取了出來,三下兩下打開書房門,然後進去飛快四下搜尋。
最後終於鎖定了一處多寶閣上的木匣,那木匣十分不起眼,藏在一堆廢紙裡麵,要不仔細看,誰能想得到魏國公將那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那裡麵呢!
蘇瑾月心情激動,打開盒子從夾層中取出自己要的東西--
是一串鑰匙!
她提起的一顆心驟然落回了肚子裡。
“找到了!”
就在這時,書房外響起了熟悉的鳥叫聲,是曲越在給她報警了。
她連忙將木匣放回原位,快速退出了書房。
......
榮安宮。
夏馳柔和一眾宮妃坐在榮安宮寢殿的床前,眉頭緊鎖看著床上緊閉雙眼的人。
一個丫鬟在一旁哭哭啼啼,和夏馳柔道:
“柔妃娘娘,您可要為我們主子做主啊!她一回來就這副樣子了!”
夏馳柔被眾人簇擁著坐在最中間,她如今是主理六宮的人,大家自然事事都要她做主。
她神色緊凝,先是問外麵的小丫鬟,“太醫請來了嗎?”
那小丫鬟便道,“請過了,太醫說是中了一種毒,隻不過現在查不出來是什麼毒,隻能先用藥吊著,要查出來才能對症下藥。”
三個太醫此時正在外間,對著醫書一頁一頁翻看,尋找對應的症狀,每一個都急得滿頭大汗。
“毒......”
夏馳柔神色一凜,頓時明白了什麼。
她倏然起身,往外間走去。
“三位太醫,請跟我來。”
寢殿床榻前。
還在坐著的嬪妃們都有些奇怪,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夏馳柔看起來神神秘秘的,卻冇給任何人交代。
“柔妃娘娘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知道是什麼毒不成?”廖才人問道。
有人跟話,“聽說榮婕妤在暈倒之前去過的最後一處就是柔妃娘孃的鸞棲宮,會不會是那時候......”
大家神色各異起來。
廖才人卻嗤之以鼻,“怎麼可能?如果是柔妃娘娘下下手,她有必要將太醫都叫過去告訴人家下的是什麼毒嗎?你們能不能長長腦子?”
剛纔互對眼神的幾個人頓時又將目光垂了下去。
也是,要真是夏馳柔下手,也不至於做什麼。
所有人視線都跟著去了外麵,能看到夏馳柔正在和三位太醫說什麼,還指了指寢殿裡。
一個小丫鬟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手裡端著托盤,裡頭放著新的衣衫,和一個照顧榮婕妤的丫鬟錯身而過,來到榮婕妤身邊,給她擦拭身體準備換衣衫。
而此時所有人目光都凝聚在外麵正在和太醫對話的夏馳柔身上,誰都冇有注意到這麼一個照顧榮婕妤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