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問了侍衛,侍衛卻說陛下冇回紫宸殿,此時應該去了禦書房。
夏馳柔又靠著一雙腳改道禦書房。
可到了禦書房門前的時候,一向來這裡暢通無阻的夏馳柔卻吃了閉門羹。
“柔妃娘娘,屬下知道您有急事,但是陛下正在裡麵麵見魏國公,也是急事,您要稍等等了。”
這時候,她似乎聽到了裡麵厲聲嗬斥聲,謝澤修似乎很生氣。
那侍衛聽了立馬縮了縮脖子,害怕地給夏馳柔指了指裡麵,然後悄聲道:
“娘娘您聽到了,一會兒再來吧!”
夏馳柔蹙了眉。
魏國公在裡麵,魏國公一向和謝澤修關係及其和睦,謝澤修私下要叫一聲世叔的,此時竟然對他發了這樣大的脾氣!
她心中一沉,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然私情再重要,自然是比不上國事重要的,她隻能蹙眉在門口踟躕了兩圈,然後和那侍衛道:
“那我去旁邊暖閣裡等著陛下。”
侍衛點點頭。
這一等就等了足足一個時辰,等到鸞棲宮來人,和夏馳柔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她才站起身來。
到了門口還十分猶豫,她對那侍衛吩咐道:
“一會兒陛下出來了,一定要和我講,我真的有急事找陛下!”
禦書房的侍衛對夏馳柔都熟了,對這位不端著架子,時不時還會關照他們的主子十分喜愛,有事情都偏幫著。
此時更是笑嗬嗬點頭,“柔妃娘娘放心,一有訊息屬下一定派人去通知娘娘!”
夏馳柔這才忐忑不安地回了鸞棲宮。
鳴玉一早就在宮門口等著了,看到夏馳柔回來,連忙把手上的信遞給了夏馳柔。
然後低聲道:
“娘娘,素冰姑娘已經回京城了,據說是魏小將軍親自去膠東軍接的人。魏小將軍已經查出了素冰姑娘就是真的魏國公府嫡女,這趟悄悄將人接回來就是回來認親的!”
“真的?!”
夏馳柔眼睛一亮。
雖然宮中之事煩憂,但好歹汪素冰那邊終於出了好訊息。
如此,魏望宇自己查到了,也不用自己這邊牽頭出麵惹人懷疑,再好不過了!
“那......蘇瑾月呢?”
鳴玉道,“她倒是冇什麼的,今日從宮中回去就回了魏國公府冇有出來。”
夏馳柔有些奇怪,“冇回齊家?”
鳴玉點點頭,“據說是這幾日魏國公犯了胃病,她回去侍疾的。”
侍疾?
夏馳柔可不記得之前蘇瑾月有這麼孝順。
就像蘇瑾月關注她的行程一樣,自從她有了自己的勢力,自然也是將蘇瑾月的行動關注了起來,所以這個人現在做些什麼,夏馳柔這邊都會得到訊息。
侍疾......這事她以前可冇有做過啊。
況且......魏國公此刻正在宮中,在禦書房,她給誰侍疾呢?
話正說著,有宮女從外麵小跑進來,還不等到夏馳柔麵前,就急匆匆道:
“柔妃娘娘,不好了!”
......
此刻,正在魏國公府侍疾的蘇瑾月正走到一處廊道儘頭。
“二小姐。”
那守在廊道儘頭月亮門前的侍衛對蘇瑾月恭敬行了一禮,卻冇有讓開的意思。
蘇瑾月心思轉了轉,道,“安永,父親剛纔遞信給我,說去宮中忘了拿文書,讓我去書房幫他取一趟。”
那名叫安永的侍衛是常年幫魏國公守書房家宅的一個親信,聞言神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蘇瑾月便覺得心中一沉。
完了。
說錯話了。
不過安永馬上恢複了慣常那副對她溫和的笑意。
“國公爺說忘了那封文書了麼?屬下進去幫二小姐取?”
蘇瑾月腳下不安得挪動了一下,“哦,我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文書,隻是父親說放在書桌旁邊置物架的第三層一個......
哎呀算了,不和你說了,你讓我進去自己找,我還能看看找對了冇。”
她還是想要拚一把。
誰知安永寸步不讓,笑眯眯道:
“二小姐,書房重地,國公爺吩咐過誰都不許進,就連世子爺也一樣,所以還是屬下去找吧。”
蘇瑾月裝作一副不悅的神色來,叉腰挑眉。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迂腐?耽誤了父親的事兒父親找我算賬的話,我就說都怪你!”
蘇瑾月這副脾氣,府裡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拜高踩低嘛。
但是這副性子在有些時候偏偏十分好用,比如這會兒,安永臉上果然露出了猶豫為難的神情。
蘇瑾月作勢就要走,“好好好!你就這副樣子!我現在就去回父親!說是你耽誤父親的事兒!耽誤我的事兒!將你趕出魏國公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