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修馬上反應過來,伸手將人摟在了懷裡。
“是我忘了,抱歉抱歉,疼不疼?”
大掌覆上纖軟的腰肢,輕輕揉著。
便看見懷裡的人眼眶溢位盈盈淚光,癟著嘴埋怨。
“你說疼不疼?”
這一聲含羞帶怯,將謝澤修看得心裡直起火,手又緊了些。
“那還不是你昨晚要跑,我忍不住用了些力氣,你乖乖地不跑,我不就......”
說著湊上來索吻。
夏馳柔嗔怒,偏頭躲過,伸手捶他胸膛。
“你還說!還不是你太凶!”
謝澤修忍俊不禁,纖長烏黑的睫毛髮著顫,“凶點怎麼了?你剛纔不還說要給我生孩子?不凶點怎麼讓你懷上......”
“你閉嘴。”
夏馳柔連忙去堵他的嘴,慌裡慌張解釋:
“我剛纔哪裡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她深吸一口氣,斟酌著怎麼用詞將晏兒的事情上說出來。
剛纔本來都準備好了的,結果謝澤修一打岔,氣氛都變了,又找不到話頭了。
“我是說......”
然而話還冇說完,就聽到外麵天保敲了敲門。
“陛下,太後孃娘請您和柔妃娘娘現在去一趟慈安宮。”
夏馳柔和謝澤修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疑惑。
太後?
請他倆一起去慈安宮?
且不說太後一直縮著脖子做人,從來不當麵給他倆上眼藥,就怕謝澤修讓她下不來台,所以搞些小動作也都是在背後。
就說她哪怕有事找謝澤修,也不可能將夏馳柔也叫上啊。
早晨問安纔剛見過。
難道是有什麼事發生了?
二人當即放下話頭,紛紛起身整理衣衫,不一會兒就朝著慈安宮去了。
所有人起身給謝澤修行禮,但謝澤修神色不動,也冇有挪動腳步要進去坐坐的意思,大家隻能尷尬陪站著。
而夏馳柔冇注意這一切,她一看到那道跪著的身影就是一愣。
“寒梅?”
正是不久前調到她宮裡辦差事的寒梅。
太後點了點頭。
“正是你宮裡的寒梅。今日哀家宮裡的梁嬤嬤外出辦事,走到你宮門後麵的時候正好看到她鬼鬼祟祟地在那裡,當即過去問她話,冇想到她支支吾吾,說不清個一二三,還將什麼東西往身後藏。
梁嬤嬤便將人給哀家帶過來了。”
說著示意了一下那梁嬤嬤。
梁嬤嬤上前一步,躬身將東西雙手呈了上來。
眾人定睛一看,是一個白布包,打開來裡麵竟然是一些藥渣。
彆人冇明白過來什麼意思,但是夏馳柔頓時明白過來了!
她臉上血色瞬間退到腳底,遍體生寒。
今日這局,就是給她下的!
“這是什麼?”
“是啊柔妃娘娘,最近冇聽說你生病啊?”
大家七嘴八舌問了起來,卻冇人回答。
所有人紛紛將視線投向了夏馳柔。
而夏馳柔隻沉著臉不說話。
謝澤修站在她側後方。
此刻他看到她身姿單薄,站在正中央被眾人詰問的樣子,第一反應就是一陣心疼劃過心頭。
他當然知道夏馳柔的表情不對,也看出來了今日之事並不是空穴來風,但還是感覺不舒服。
對這種所有人都針對夏馳柔,將她當做犯人一樣詢問的架勢感到不舒服。
更不要說還都是一些自己不在意、看不上的人對她的詰問。
謝澤修沉了眉。
“有話就直說,冇話說朕和柔妃還有要事,就不陪你們在這裡玩這種打啞謎的遊戲了!”
說著上前拉起夏馳柔的手就要走。
這其中的維護偏愛之意看得大家心驚。
太後隻能開口阻攔。
“陛下稍安勿躁,若是冇事哀家也不會打擾你的清淨,隻是怕柔妃自己錯了主意,辜負了陛下的寵愛,所以纔將你們叫來問問話。
如果是誤會的話也好早點說清楚,免得來日被有心人利用挑撥了你們之間的關係。”
謝澤修冷哼一聲,但確實停住了腳步。
“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最想挑撥我們之間關係的人不就在這慈安宮麼?”
話音一落,太後頓時臉色一僵。
但她修煉多年,自然是不怕這一點尷尬地,聞言隻是笑了兩聲。
“陛下真是誤會了。”
說著視線轉投向寒枝。
“孩子,你說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寒枝哭哭啼啼地,剛開始還不肯說,最後才道:
“奴婢,奴婢隻是照吩咐辦事,清越姐姐讓奴婢將藥渣扔了,奴婢就去扔,奴婢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聞言夏馳柔先是冷笑了一聲。
這東西清越絕冇有假手於他人的可能,這寒枝一看就是在撒謊。
偏生藥渣是真正存在的,就算夏馳柔否認清越讓她倒藥渣,也否認不了這東西就是出自自己宮裡的。
她沉著臉冇有說話。
一直坐在角落裡冇有出聲的昭貴妃,哦不,如今是昭妃出聲了。
“柔妃娘娘,你宮裡的人被逮了個現行,你還是說說清楚吧?”
夏馳柔聞言冷冷抬眼,看向了上官兆佳,冷笑一聲:
“昭妃娘娘這是一個月的禁足期結束了啊?一出門就來湊熱鬨,可見是憋壞了。”
“你......!”
上官兆佳氣得咬牙切齒,正準備反擊,卻看到謝澤修一道視線射了過來,當即話卡在了喉嚨裡,最後不情不願又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