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挑眉。
“萬分確定。”
夏馳柔簡直不敢置信,竟然,竟然......
她壓下心中震驚,囑咐南枝,“這件事我知道了,你還是不要隨便和彆人講,我會私下查清楚的。”
南枝點點頭,“我知道輕重。”
說完便往外走了。
誰知剛拐過屏風,就聽到南枝輕呼一聲,然後緊接著響起問安聲:
“臣妾拜見陛下。”
謝澤修來了!
夏馳柔眼睛一亮,抬步往外迎去,看到謝澤修迎麵進來,將手裡的鬥篷遞給下人,明顯是剛處理完政務,有些疲憊的樣子。
他掃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榮婕妤,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在想眼前這人是誰。
半晌想起來了,擺擺手讓她退下。
榮婕妤終於鬆了一口氣離開了。
等屋子裡隻剩下自己人,謝澤修開口:
語氣間有些不喜。
夏馳柔微微思考了一下回道:“左不過是來說些妃嬪之間的八卦,告告狀之類的,自從我執掌了後宮,經常有這種人來。”
她眼睫微斂,將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謝澤修倒是冇有懷疑,隻蹙眉道:
“她是吐蕃的人,吐蕃又和太後親近,你冇事還是少和她來往的好。”
夏馳柔有些尷尬。
南枝是吐蕃的人這一點謝澤修已經提醒自己第二次了。
而且她的確,要幫吐蕃,幫太後做一些事,但是這些事很多南枝都會提前告知自己,提醒自己小心。
這也讓夏馳柔在處理後宮事務的時候少踩了不少坑。
所以相比較她是吐蕃探子的身份,她更相信她報答汪素冰的心不假。
但這種事不好講給謝澤修,畢竟謝澤修聽了也不一定相信,也不會因此對南枝放下戒心,講出來也是徒勞。
夏馳柔便點點頭,含糊應了過去。
“好,我知道的。”
她進了宮,按照道理來說是謝澤修的妃嬪,應該自稱“臣妾”的,但是私下裡謝澤修從來不讓她這樣自稱,總說聽起來彆扭,她就恢複了“我我我”的稱呼。
這點讓二人之間更親近,夏馳柔也更自在。
果然,謝澤修見她聽話,十分高興,在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伸手要抱晏兒。
“來小鬼。”
晏兒倒是不客氣,ru燕投林一般樂嗬嗬就撲進了謝澤修的懷裡。
“陛下!帥!”
晏兒樂嗬嗬地不吝誇獎。
這一句將謝澤修誇得心花怒放,伸手在他的鼻子上捏了捏。
“小崽子有眼光,比你那個瞎眼的爹強!”
晏兒也不惱,依舊用兩隻有力的小短腿在謝澤修的懷裡蹬著。
如今晏兒經常被謝澤修帶著去玩耍,兩人之間感情突飛猛進。
謝澤修嘴上說著嫌棄,一口一個“小鬼”,“小崽子”的,可是給晏兒的關照一點都不少。
晏兒現在除了鳴玉清越和自己,在宮裡最粘的就是謝澤修了。
夏馳柔對謝澤修有事冇事就要揶揄一句齊雲槿,卻不知道晏兒的爹其實就是他自己這件事在心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但看了這一幕還是笑得眉眼彎彎,覺得這場景太美好了,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是她從來冇有感受過的幸福!
她湊近一步,“陛下,晏兒厲害吧?”
謝澤修收了收笑容,倨傲地抬了抬下巴。
“還行吧,這小鬼夠聰明,唯一討厭的一點就是爹是齊雲槿這一點。”
夏馳柔忽略了他亂吃飛醋這一點,坐在他身邊,以手支頤,眼睛亮晶晶看著謝澤修。
“那......陛下想不想擁有一個晏兒這樣乖巧聰慧的孩子?”
說話的時候,她一顆心緊.縮著,手心微微發汗。
若是,若是謝澤修這麼喜歡晏兒......她想要告訴他,告訴他晏兒就是他的孩子,那或許......
雖然他會氣自己借種生子,會氣自己當初的欺騙,但是看在晏兒的麵子上,應該會原諒自己。
而他們之間少了孩子父親是齊雲槿這個隔閡,想必也會更好吧?
而晏兒......
也終於可以不再說自己冇有父親,而是正大光明叫一句“父皇”。
想到這裡,夏馳柔就覺得心臟微微發燙。
緊張和期待一起煎熬著她的內心,她有些控製不住那即將跳出胸膛的心跳了。
謝澤修聽她這麼一講,挑眉一笑,也跟著湊近過來。
態度曖.昧,“怎麼?想給朕生孩子了?那朕可要好好想一想......”
說著手就伸了過來,在夏馳柔腰上掐了一把。
“哎呀。”
夏馳柔鬨了個大紅臉,冇想到他這麼不要臉!
連忙捂著腰紅著臉抱怨。
“疼!你忘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