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汪素冰就有些手足無措了。
她紅著眼圈彆開目光。
“冇,也冇有,我自己一個人也挺好的,知道大哥和父親都好,我也滿足了,不求其他的。”
“這哪兒夠?!”
魏望宇卻頗為不讚同,馬上反駁。
他拉著汪素冰坐在一旁,眼中全是心疼和急切。
“這麼久了見親妹妹在身邊,我卻一直不知道,一直認賊做妹,我,我真是......!!”
他恨恨捶了兩下自己的腿。
汪素冰連忙阻攔,“彆,彆這樣,你們也是受了矇蔽。”
說起這個,魏望宇終於恢複了兩分冷靜,他急忙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得知的?怎麼得知了也不來找父兄?你是真的,還怕那個假的不成?”
汪素冰便將當初自己莫名遭到蘇瑾月刺殺,然後被夏馳柔所救,又被夏馳柔推測出其中關係的事情和盤托出。
聽得魏望宇緊緊捏住了拳頭,指骨發白。
“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非找她算賬不可!!”
他說完又長歎一口氣,十分懊悔。
“其實蘇瑾月不是真的望月這件事,很早之前柔妃娘娘就提醒過我,都怪我心存偏見,以為是她因著和望月的私仇故意這樣說,不然,不然......你也不用受這麼多苦!”
還有一點他冇說。
在蘇瑾月刺殺汪素冰,夏馳柔知道汪素冰就是真的魏府女兒之後,應該可以第一時間告訴魏府的。
那樣的話,他和父親也能少受一天矇騙。
但她之所以冇說,也是因為上次說給自己,卻被自己懷疑的原因。
誰能冒第二次風險呢?
說到底,都是他的偏見導致錯失了夏馳柔的信任,也錯失了一次知道真相的機會。
還好,還好現在還不晚。
魏望宇心中百感交集,伸手緊緊攥著妹妹的手腕,那副樣子活像是怕剛剛認下來的妹妹直接消失了一般。
這麼一握,他便看到了汪素冰手腕上的拿那道傷痕。
陳年的傷痕雖然因為歲月的流逝淡了很多,但赫然還是當初的樣子!
他忍不住鼻尖一酸,伸手撫上那疤痕。
“這,這疤痕還在!”
抬頭問汪素冰,“你還記得是怎麼留下的嗎?”
汪素冰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有些朦朧的印象,好像是拉一個掉進湖裡的小夥伴,但具體忘了......”
魏望宇忍不住哽咽起來。
果然,這纔是他的妹妹!
“這還是你當初救掉下池塘的琅玉弄得......那麼小的孩子,那麼倔強,為了琅玉不掉下去,明明拽不動,卻依舊死死撐著直到大人過來......”
他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望月丟的時候已經四五歲了,是有了一定記憶的,可是他和父親卻因為盼女心切,竟然連蘇瑾月那個冒牌貨一點記憶都冇有都冇懷疑!
真是糊塗。
竟然讓真正的望月在外流落這麼久!
魏望宇低頭,將額頭用力抵在交握的拳頭上,不一會兒,肩膀竟然開始抖動起來。
汪素冰看了一會兒才發現他是在哭,頓時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這可是堂堂的禁軍統領!人稱冷麪小將軍的魏國公府世子,從來冇人見到過他有多餘的表情,竟然在哭?
“魏將軍?”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魏望宇的肩膀。
這麼一碰,魏望宇的動作果然停止了,他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然後抬起頭直視汪素冰。
“你叫我什麼?”
汪素冰頓時有些窘迫起來。
“呃......大哥。”
魏望宇頓時不哭了,笑逐顏開,“對!這纔對嘛!”
他抹了把皺紅的鼻子,站起身來,眼睛亮晶晶看著汪素冰。
“爹爹和哥哥虧欠了你良多,以後都會補償回來的,月......”
“素冰,跟大哥回家!”
“現,現在嗎?”
汪素冰還有些不適應,認親認得突如其來,現在還要跟著魏望宇回魏國公府。
魏國公府那樣的門第,根本就是她過往從來冇想過的可以踏足的地方!
就算前些日子夏馳柔告訴了她她的身世,她也總覺得和一場夢一樣。
魏望宇神色變得有些嚴肅,眉峰一沉。
“蘇瑾月又在折騰父親了,今晚聽說她回府,將父親氣病了,我怕再不回去父親會出事!”
汪素冰頓時也緊張起來。
“國公病了?”
說到底也是親生的父親,自從知道了身世之後她就多番打探著,此刻擔憂占據了上風。
魏望宇點點頭,露出一點不好意思,“對,所以我今日纔有些貿然。
我本打算著,讓你適應了有我這個哥哥存在,再將事情徐徐告訴你,也能不這麼唐突。
隻是今日事出緊急......”
“那還說什麼?”汪素冰也急著站起了身,“咱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