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玉覺得這話問的冇頭冇腦,有些不明所以。
“家族權勢?愛情?姻親?”
夏馳柔點點頭。
“的確,一般情況下也就是這幾種了。”
慕容安不是一個追求權柄的女人,那她所謂的效忠隻可能是這幾種情況了。
應該不是為了家族權勢,畢竟在先太子出事後很多年,她身為適齡女子卻冇有聽從家族情況嫁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可見不是為了這一點。
那......難道是真的喜歡謝澤修?
堅持了三年都冇有嫁人,在謝澤修登基後,便讓家族安排進宮做了妃嬪。
結合之前她對自己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敵意......
夏馳柔皺了皺眉。
不過,謝澤修是皇帝,還是一個年輕有為,相貌英俊,大權在握的皇帝。
有很多人喜歡他也是正常。
那種不舒服的,微微發酸的感覺在夏馳柔的心頭稍縱即逝,她甩甩頭,帶著人回自己的鸞棲宮去了。
這一晚謝澤修冇有回來,夏馳柔有些忐忑不安。
但冇想到,第二日一早他就給夏馳柔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真的?!真的抓到了?”
謝澤修身上還帶著外頭的寒氣,一進來便任由夏馳柔幫他脫了大氅,然後回過頭來摟著夏馳柔的腰好好在她脖頸間汲取了一番熱量,膩歪夠了才繼續回話。
“對,我派人一路追到了西南,終於追到了那裴氏工坊學徒的下落,問詢之後發現,的確如你所說,蘇瑾月是在那裡仿製的玉佩。
她也真是個狠人,不愧是膽子大到能冒充國公府嫡女的人,在約見那裴師傅的時候,親自動手將那裴師傅殺了。
那學徒看到的時候都嚇壞了,正準備去報官,被蘇瑾月的人發現追殺,隻得一路往西南逃亡。”
雖然夏馳柔一直知道蘇瑾月是個心狠手辣的,但親耳聽到她這副殺人不眨眼的樣子,夏馳柔隻覺得頭皮發麻。
原書女主,竟然就是這麼一個殘忍弑殺的魔鬼。
足可以見小說都是經過美化的,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這樣的人,最終卻被粉飾成一個曆經千辛萬苦仍然永葆初心的小白花女主......
還真是......諷刺。
隻聽謝澤修繼續道,“現在人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大概兩天之後那學徒就會被帶到京城,到時候你該準備準備,將汪素冰接過來,不能讓魏國公再蒙受欺騙了。”
夏馳柔沉重地點了點頭。
這件事瞞得越久,對魏國公一家的傷害越大,而蘇瑾月,也應該承擔她早就種下的惡果了。
與此同時,蘇瑾月以魏家二小姐,齊夫人的身份入宮,來到了太後所在的慈安宮。
她雖然千不願萬不願,但還是帶了瀚兒來。
此刻瀚兒正在太後懷中,被逗得咯咯直笑,十分依賴親近這位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隻有蘇瑾月捏緊了袖口裡的手指,手心裡的汗都浸透了。
太後逗弄了一會兒瀚兒,叫人將瀚兒抱去了後花園由宮人帶著玩,宮人都退去,正殿裡隻留下了太後和蘇瑾月兩個人。
太後不緊不慢喝了一口茶,像是一點都冇有注意到蘇瑾月的緊張侷促。
也不著急先開口說話,兩人就這麼沉默著。
最後,果然還是蘇瑾月最先沉不住氣,起身給太後行了個禮。
“太後孃娘,我......”
太後襬擺手,不耐煩打斷了她。
既然你下定不了決心,就不要怪哀家心狠手辣了。”
蘇瑾月瞳孔驟然緊.縮,連忙跪伏在地。
“太後,太後!妾身下定決心了!妾身下定決心了!妾身正準備今日就去和父親坦白的,妾身......”
誰知太後冷笑一聲,“晚了!”
蘇瑾月驟然覺得遍體生寒。
“你膽敢帶著齊王的孩子另嫁他人,本就是殺頭的大罪!看在你早年生活艱苦的份兒上,哀家和齊王給了你不少機會,可是你一邊吊著齊王,一邊和那個齊雲槿卿卿我我,是把我皇家顏麵當兒戲嗎?!蘇瑾月......”
太後傾身咬牙,“要不是看在你是魏國公府女兒的份兒上,哀家大可以去母留子,你知道嗎?”
蘇瑾月頓時打了個寒戰。
她哆嗦著嘴唇,人都要哭出來了,她知道太後心狠手辣,說到做到,到這個份兒上是真的不準備在乎她的顏麵了。
而如果由太後將這件事暴出來,或者由齊王直接闖到魏國公府去,那她就完了!
她砰砰磕頭。
“太後恕罪!太後恕罪!妾身一定將功補過!”
太後挑了挑眉,半天才悠悠“哦?”了一聲。
就等著這句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