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修已經半醉了,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一隻手撐著下頜,一隻手在桌子底下緊緊拉著夏馳柔的手,用那種迷離執著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看。
“我家柔兒,真,真好看。”
夏馳柔羞得麵色通紅,還要防止被彆人發現了,一直在試圖掙開自己的手。
“陛下~小心被人看到了!”
她小聲警告道。
謝澤修感受到她的力道,不悅地皺起眉頭,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如今都是我名正言順的妃子了,還有什麼怕被人看到的?”
說著就要上來親她!
大庭廣眾之下!這還得了?
嚇得夏馳柔連忙躲開,但是這一幕也被很多人看到了。
“天呐,從來冇見過陛下對誰這麼上心。”
“是啊,你們猜,今日柔妃剛剛封妃,昭貴妃就被貶,主理六宮的權力就這麼落在了柔妃手上,以後咱們每天早上從去昭仁宮拜見變成去鸞棲宮拜見,這風向是不是徹底......?”
“哼,那還用說嗎?要不然時機怎麼會這麼巧?陛下這是捨不得柔妃受一點委屈呢!一日的安都不用柔妃去給昭貴妃請!”
“天呐!這樣的寵愛,以後宮裡怕是要變天了!”
“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嗎?還不止宮裡呢,柔妃的弟弟剛在膠郡立了功,這會兒她又主掌主理六宮的權力,你們還冇弄明白?”
“弄明白什麼?”
“天呐。”
這些苗頭,妃嬪們能看得出來,朝中其他人更看得出來。
還動手動的比她們更早。
宴席過半,這邊便有人上來啟稟:
“陛下,禦史台的楊大人還有其他幾位大人都來了。”
謝澤修直起身來,臉色清明瞭幾分。
“這麼晚了,有什麼要緊事嗎?”
那太監道:“幾位大人說有急事啟奏。”
謝澤修便點點頭,揮手先讓那太監下去,然後按住夏馳柔的手道:
“回宮等著我。”
末了起身到一半,又補充道:
“你今晚不讓我親近,是不是還在為白日裡安婕妤那個事情生氣?”
夏馳柔一愣,連忙搖頭。
那件事雖然有些膈應,但是謝澤修已經給她解釋好幾遍了,是他為了讓昭貴妃下台,不讓上頭有人壓著她,所以特意讓安婕妤鬨一出事的。
隻是安婕妤情急之下選擇了這樣的辦法而已。
雖然這辦法有點讓她心裡不舒服,但是謝澤修的好意卻是明明白白的。
他肯這樣為她籌謀,她感激還來不及,冇道理還要生他的氣。
“陛下放心去吧,臣妾冇那麼小心眼,臣妾相信你。”
謝澤修喝了酒有些霸道,伸手叩住夏馳柔的下巴。
“相信我就親我一下我再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二人身上呢!嚇得夏馳柔連忙掙脫開來。
“晚上回去,晚上回去,任由陛下處置。”
謝澤修被掙脫開本來有些不高興,但是聽到這句話,一下子笑了出來。
放開手道,“好,你說的,我記得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夏馳柔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人喝醉酒之後也太難纏,還好走了。
但想到二人如今的甜蜜,她忍不住唇角勾起一絲弧度。
這樣的感覺真好。
“喲~”下頭響起一道聲音,“娘娘和陛下的感情真是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