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手八腳要將安婕妤扶起來,卻看她臉上冷汗涔涔,彆人一扶就捂著肚子痛得大叫。
嚇得大家都不敢動了。
“宣太醫!這副樣子,還是先看太醫吧!”
“對啊對啊,是不是摔壞了呀?看看太醫吧。”
大家七嘴八舌,都叫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
謝澤修帶著夏馳柔來到了近前,所有人都為皇帝讓開了一條路。
謝澤修第一時間點了頭,讓天保帶人先去請太醫了。
而這邊亂糟糟的一群人一看皇帝來了,都像是找到了情緒的宣泄口。
慕容安的宮女最先哭嚎起來。
“陛下!陛下要為我們婕妤做主啊!婕妤今早惹了貴妃娘娘不快,特意前來道歉,冇想到貴妃娘娘竟然不依不饒,伸手推我們婕妤!”
“你放屁!”
上官兆佳反應了過來,氣得胸膛都在起伏。
她回過頭來,對著謝澤修,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
“陛下!臣妾今日對她容忍再三,結果她卻一直挑事,剛纔在紫宸殿前就一直說話譏諷臣妾,這會兒更是罵臣妾是,是.....”
謝澤修蹙眉,“什麼?”
那幾個字實在是難聽,上官兆佳氣得一跺腳。
“她罵臣妾是喪家之犬!”
眾人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雖然慕容安剛纔在紫宸殿前確實說了幾句捎帶貴妃的話,但是她一向是個彬彬有禮的詩書美人兒。
大家對她的印象都是--遺世獨立的清絕佳人。
這樣的佳人,如何能說出那種粗鄙的話來?
大家第一反應都是震驚外加不相信。
謝澤修也皺起了眉頭。
那邊慕容安的宮人聽到了,更是當下就反駁。
“你胡說!我們婕妤哪裡這樣說過?我們婕妤明明是好聲好氣來給貴妃你道歉的!你動手就算了,還倒打一耙汙衊婕妤!”
“誰汙衊你們婕妤了?!”淩霜再也忍不住,也明白事情到了這番田地根本不是忍不忍的事情了。
而是對方有意針對他們的一場陰謀。
便開始幫著自家主子反擊。
“這話我們可都聽見了!而你們!睜著眼說瞎話,居心叵測就是要謀害貴妃!”
兩邊人馬上嘰嘰喳喳吵了起來。
謝澤修聽得腦瓜子直痛,閉了閉眼睛喊了停。
然後隨手指了一個慕容安身邊一直安靜冇說話的小太監,道:
“你來說。”
這人是陛下上次召幸安婕妤之後,賞下來的一個奴才,宮中人都知道的。
還因此羨慕嫉妒了好久。
既然是紫宸殿出來的人,說話自然是公允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停他講話。
他禮數週全,來到前麵先給眾人行了禮,
然後道:
“今日之事兩邊都有錯,我家婕妤在紫宸殿門前說了兩句話,貴妃娘娘覺得隱射到她了,十分不高興。
婕妤便心存愧疚,到這邊來找了個時機給貴妃娘娘道歉,可是實在冇想到,貴妃娘娘懷恨在心竟然對婕妤動手,可婕妤這身子......”
這話的意思就是慕容安這邊剛纔說的冇錯了?
“你!你竟然胡說八道!”
上官兆佳氣得臉色漲紅,隻覺得自己有口難辯,撲通一聲給皇帝跪了下來。
“陛下!臣妾真的冇有啊!”
謝澤修看了她一眼,神色複雜,冇有說話。
那小公公卻插嘴道:“奴才這邊和昭仁宮那邊的話畢竟都是一家之言,陛下倒可以問問其他嬪妃,剛纔我家主子是不是在給貴妃娘娘道歉。”
這話來的十分及時,當即就有嬪妃點點頭。
“對,安婕妤確實給貴妃娘娘道歉來著,我們聽到了。”
“對對,剛纔安婕妤拉住了貴妃娘娘,確實這麼說來著。”
她們雖然走在前麵,但是剛開始還冇拉開距離的時候,的確聽到了安婕妤對貴妃誠懇道歉,這一點不止一個人聽到了。
“我,我......她......”
上官兆佳隻覺得有理說不清,臉色更慌張了。
但這慌張在皇帝看來就是心虛。
他冷哼一聲,道:“倒是冇想到貴妃還會汙衊人了。”
上官兆佳看著四麵圍過來的指責的目光,更覺得那慕容安可恨了!
她知道今日自己若是不能給自己辨個黑白,怕是接下來就要被這些人圍剿了。
她端端正正給皇帝叩了一個頭,然後目光裡露出幾分決絕來。
“陛下!臣妾有什麼道理要害安婕妤呢?這可是在奉先殿前,臣妾昨日還剛受了陛下的責罰,今日臣妾好好操持柔妃的封妃大典,就是為了將功贖罪!
這個節骨眼上惹了陛下不快,臣妻不是吃不了兜著走嗎?!臣妾冇有必要這樣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