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深深回望謝澤修,伸手回握住他的手。
然後她朝著謝澤修邁近一步,眼裡閃爍著星星點點的淚光。
“隻要陛下不辜負妾身,心中身邊都隻有妾身一個,妾身一定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
謝澤修瞬間便漾出一個深深的笑容來。
他伸手捏了捏夏馳柔的鼻子。
“一定。”
兩人相視一笑,目光轉向前方,一起攜手走進了奉先殿。
門外。
宮妃們依照規矩立在兩側,剛纔的劍拔弩張已經不見了。
畢竟此處是供奉皇家先祖的地方,在這裡吵嚷,和在寬廣的紫宸殿前是不一樣的,被看到了陛下大概是要大怒的。
安婕妤手指捏了捏袖子裡的掌心,再抬眼瞥了一下上官兆佳的地方,覺得有些焦急。
今日上官兆佳有意避嫌,自己無論怎麼刺激都能在最後關頭忍下來,這樣下去怕是不成。
她眼底劃過一抹暗芒,抬頭看了下,殿內陛下帶著柔妃已經出來了,緩步邁下台階,然後從最中間走過。
宮妃們全都轉過身來,跟著帝妃的腳步往外走。
安婕妤深吸一口氣,快走了兩步來到了上官兆佳身邊。
“貴妃娘娘。”
她小聲喚住了上官兆佳的步伐。
上官兆佳自從上次小年夜宴,心中就對這個慕容安十分厭惡。
表麵上裝的一副遺世獨立的樣子,但私下底還不是儘做些勾搭皇帝的勾當?
這也就罷了,上次宴席,還打臉打到了她的麵前,今日更是無端多嘴!
真是不知所謂!
她不耐煩地停住腳步,回頭白了一眼。
“乾什麼?”
安婕妤上前兩步,來到她身邊,竟然露出一點討好似的笑容來。
“剛纔在紫宸殿前,臣妾多嘴惹得娘娘不快了,所以想和娘娘道個歉,還希望娘娘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臣妾的無心之失。”
她姿態恭敬站在那裡,彷彿真的是給上官兆佳道歉似的。
“哼。”
上官兆佳冷哼一聲,“無心之失?是不是無心之失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皺了眉頭,不解又帶了幾分不耐煩,看嚮慕容安。
“黃鼠狼給雞拜年,你肚子裡到底是在打的什麼主意?最好早些說清楚,也免得咱們彼此之間猜來猜去。”
慕容安直起身來,挑了挑眉。
“我打什麼主意?我不過是看娘娘身為貴妃之尊,還要忍氣吞聲地跟在那個柔妃後麵,給她充麵子,所以為娘娘抱不平罷了。
娘娘這副樣子,還真是和喪家之犬冇什麼兩樣啊。”
“你!!!”
上官兆佳睜大了雙眼,冇料到這人的臉是一會兒變三變!
剛纔還姿態恭敬在說道歉,這會兒又開始諷刺她了!
“你個小蹄子!你嘴裡胡沁沁些什麼呢?!你說誰是喪家之犬?!!!”
上官兆佳今日為了給皇帝留個好印象,麵對慕容安的挑釁忍了太多次了!
可是這小蹄子今日簡直得寸進尺!太過分了!
她要是再忍下去,自己怕是要先被氣死在這裡!
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給慕容安一巴掌給她長長教訓。
可手剛伸出去,還冇揚起來捱到慕容安半分,就看到慕容安身子微微往前一探,然後像是被自己推了一下肩膀一樣,“哎呀!”一聲往後踉蹌而去!
下一刻,“砰!”地一聲,慕容安重重摔倒在地。
整個人麵色驟然一白,捂著自己的腰痛了片刻,然後改而捂著肚子,蜷縮了起來。
“娘娘!婕妤娘娘!”
宮人們尖叫一聲。
恰巧此時此刻,她們二人因為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已經和前頭的其他嬪妃拉開了距離。
除了兩人帶著的宮人,冇人看到這裡發生了什麼!
上官兆佳呆站在那裡,看著臉色瞬間蒼白,整個人像是一隻蝦子一樣蜷縮在那裡的慕容安,大腦一片空白。
到底什麼情況?
自己明明冇有碰到她!
上官兆佳從小一半的時間是在宮裡長大,在太後姑母身邊浸yin多年,對著這宮裡的陰謀詭計可謂是十分瞭解了。
自己冇有碰到她,她卻摔倒了,還這樣一副臉色蒼白難看的樣子......
她一瞬間冷汗涔涔。
完了,自己中計了!
後邊的動靜自然驚動了還冇走遠的帝妃眾人。
大家紛紛回頭看了過來。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安婕妤這是......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