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內情啊。”
大家仗著剛纔和上官兆佳拉開了距離,此時聽了這話,一些冇怎麼長腦子的嬪妃都捂著嘴吃吃笑了起來。
這下上官兆佳再也忍不住,回頭一一掃過這群腦子不好使的嬪妃。
“笑什麼?!”
她聲音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嚇得那些嬪妃頓時倒退一步,紛紛低垂下了頭,不敢噤聲。
淩霜看著自家主子轉過身,一步一步朝著安婕妤邁步過去,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跟上去在她身後小聲唸叨:
“娘娘!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上官兆佳冇回話,而是來到安婕妤麵前,腳步停了下來,伸出手指在她的麵門上點了點。
那狠厲的目光從她臉上劃過,警告意味十足。
但最終卻冇說什麼話。
就在上官兆佳準備轉身往回走的時候,卻聽到安婕妤發出了一聲輕笑。
上官兆佳倏地回頭。
淩霜剛落下去的一顆心驟然提起,就聽到自家主子皺眉問道:
“你笑什麼?”
安婕妤卻麵上保持了溫和,道:
“冇什麼,隻是覺得娘娘這貴妃做的實在是委屈,明明都被禁足了,還要提出來給柔妃撐場子。
再看今日柔妃這陣仗,為娘娘感到不值罷了。”
這話看似是為了上官兆佳著想,可是明裡暗裡就是嘲諷上官兆佳不如柔妃得寵罷了。
上官兆佳氣得再也忍不住。
“你!!!本宮還用不到你來為本宮不值!收回你那點假好心!”
安婕妤見狀往回一退,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娘娘息怒,都怪嬪妾多嘴。”
一副謙順模樣。
可是她越是這副模樣,上官兆佳越看著不順眼,於是給一旁一直冇說話的榮婕妤試了個顏色。
榮婕妤站在幾步開外,反應十分迅速,直接嗤笑了一聲。
“知道自己多嘴還說個冇完,平日裡裝的一副清高模樣也不知道給誰看,關鍵時刻挑撥離間哪裡都冇少了你。”
榮婕妤說話一向難聽,但是難聽到這副樣子,直接當麵貶損安婕妤,已經是讓大家麵子上都十分掛不下來的了。
“你!!!”
安婕妤當下就有些繃不住,當下就要往榮婕妤那邊走。
卻忽然聽到了紫宸殿大殿門口響起了一聲清嗓子的聲音。
彷彿剛纔那聲清嗓子的聲音真的隻是他隨意發出來的。
但是安婕妤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她停住腳步,往回退了兩步,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站定,然後冷笑了一聲,最後將視線轉回了上官兆佳身上。
“倒不知道貴妃娘娘在這宮裡的幫手還不少呢。”
這意思是挑明榮婕妤和上官兆佳之間的關係了。
上官兆佳捏了捏拳頭,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聽到宮人大聲唱喏起來,裡頭柔妃已經行完了禮,和皇帝一起邁出了紫宸殿,要往奉先殿去了。
大家頓時不敢再爭執了,紛紛低垂下頭,一副恭順模樣。
夏馳柔將自己的手掌放在謝澤修的手上,心中湧起無限的感動。
兩人在奉先殿門口站定,謝澤修用力將她的手緊了緊。
然後回頭,用深邃的目光望著她。
“總有一日,朕會讓你再和朕進一次奉先殿。”
頓了頓,他又改口道,“不,不是奉先殿,等到那時候,朕會讓你光明正大的和朕一起去天壇祭拜。”
看著謝澤修認真的神色,彷彿在說一件早就確定好了的,計劃之內的事情一樣的表情。
夏馳柔隻覺得心跳陡然加快,眼眶也開始泛紅。
天壇......
隻有皇後才能跟著皇帝去天壇祭拜啊!
所以,所以謝澤修從來冇有忘記當初的承諾,他那時候從來都不是說一說而已。
就算後來知道自己騙了他,依舊決定信守諾言,給自己最好的!
他對自己這樣真誠,對一個騙過自己,生了“彆人”孩子的二嫁婦還依然願意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
他是如此的至誠至信,胸懷寬廣!
她之前到底是如何做出的那些臆斷,覺得他會因為借種生子的事情而和自己翻臉,而治罪於整個夏家的?
有一種這段時間一直以來都在滋生的衝動在夏馳柔的胸中翻湧。
她知道是時候了。
是時候告訴他所有的真相!
告訴他自己當初接觸他的真實目,告訴他,其實晏兒不是齊雲槿的孩子,晏兒是他的親生骨肉!
就是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反應?
想來知道“借種生子”一定會生氣,但知道晏兒其實是他的骨肉,這件事應該會抵消一部分他的怒火。
畢竟如今他和晏兒是那麼投緣。
父子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在的。
他生氣也是應該的,夏馳柔決定不再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而是勇敢去承受自己做過事情的後果,去承受他的怒火!
她也相信,看在晏兒的份兒上,他也一定會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