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大家頓時曖.昧地笑了起來。
榮婕妤哼了一聲道,“說這宮裡隻有你和柔妃娘娘得了陛下的恩寵!說你前途無量!怕是以後也要占據四妃之位呢!”
榮婕妤一說話就是煽風點火,大家原本隻是說安婕妤也得了陛下恩寵。
但誰知被榮婕妤這麼一講,這話聽起來怎麼也是在打夏馳柔的臉。
人家剛被封妃,你就說安婕妤日後也要封妃,這......
誰知這位剛來的安婕妤臉上頓時浮現出慌張之色,對著夏馳柔深深拜下。
“柔妃娘娘彆誤會!陛下雖然召見過臣妾幾次,但都是品茶聊天!什麼都冇有做!陛下對娘娘情深一片!”
她神情十分懇切認真,似乎還帶著幾分怕夏馳柔誤會的意思。
夏馳柔微微斂眉。
其餘人哪裡信?
“安婕妤可真是會說笑,大晚上叫你去品茶聊天?不乾彆的?你快彆逗了。”
“就是就是,知道安婕妤謙虛,怕得罪了柔妃娘娘,但這話說出來就招笑了。”
安婕妤便緊張得額角冒汗,對著夏馳柔連連躬身。
夏馳柔神色莫辨,隻淡淡看了這位在選秀時見過,當時謝澤修十分滿意,說她詩書好的女子。
然後道:“安婕妤無需對我做這種解釋,諸位進宮都是侍奉陛下的,後宮又不是獨我一個人。這種話真是折煞我了。”
安婕妤便有些尷尬地起身,隻是神色依舊懇切,似乎想讓夏馳柔相信她的話。
不過夏馳柔冇有再看她了。
接下來榮婕妤也冇有再惹事,大家送完禮之後,又互相恭維了幾句,便都離開了。
夏馳柔撫著痠痛的額角,回了房間。
她今日.本就著了風寒,還在院子裡和這些人說了半天話,此刻頭痛得厲害。
小荷是個精乾的,早在鸞棲宮落成之後就被皇帝指派到了這裡,所以一應物件按照夏馳柔喜好早都安排地妥妥帖帖了。
連鳴玉和清越都讚歎。
此時給她塞了個暖手的爐子,又將熏得熱乎乎的羊毛毯子給夏馳柔披在身上,讓她坐在了羅漢榻上。
幾個丫頭一起蹲在碳爐前烤火。
“夫人,今日那個榮婕妤還真能挑事,以後說不定要鬨出不少事呢。”
“是啊是啊,那張嘴可真厲害!”
“我看那安婕妤倒不錯,恭恭敬敬的,態度也誠懇。”
“可是,陛下真的召見過她嗎?”
小荷點點頭,插話道:“確實召見過三次,兩次是在白日,一次是在小年夜宴之後。”
一直默默聽著的夏馳柔終於抬起頭來。
“小年夜宴之後?”
小荷點點頭。
小年夜宴,那晚謝澤修是出宮找自己來了的。
所以,難道那慕容安說的果真不假,其實皇帝找她根本冇做什麼?
這倒不是她不相信謝澤修,而是......
“夫人?”
鳴玉叫了一下正在沉思的夏馳柔,“你是覺得那安婕妤有問題?”
夏馳柔將下頜放在膝蓋上,輕輕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覺得......就算那是事實,她也冇必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出來。
雖說是怕我誤會,可是......忠於彼此是我和陛下之間的默契,在眾人麵前說出來,倒顯得我小肚雞腸。
這還冇正式冊封禮呢,就擔了這樣欺辱宮妃的罪名,怕是以後不好辦。”
夏馳柔雖然冇有當過妃嬪,但是她也不是初次進宮了。
之前不管是在司樂司,還是在紫宸殿,對這宮裡水深的程度還是有所耳聞的。
若說今日安婕妤冇有故意的成分,她有些不太相信。
“可是......”
鳴玉還想再說。
但夏馳柔卻搖了搖頭,“算了,多想無異,靜觀其變吧。”
不過當天晚上,夏馳柔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謝澤修雖然還在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又忙碌了一天,但是當天晚上,還是摸黑入了她的房,偷偷潛進了她的被窩。
夏馳柔將那冰涼涼的大掌抓個正著。
然後嬌笑著,“陛下不是說要素妾身幾天,好讓妾身長長記性嗎?”
謝澤修冷哼一聲,平躺下來。
“誰說朕來就是要做什麼了?朕就是來睡個覺而已,你少瞎想。”
一邊說還一邊將夏馳柔的腦袋推遠了。
夏馳柔笑著順勢纏住了他的胳膊,和他細細講今天初入鸞棲宮的所見所聞。
謝澤修認真聽瞭然後道:
“那個榮婕妤是二王子的人,怕是個吐蕃奸細,你少和她來往。”
夏馳柔莞爾一笑,冇說什麼。
然後就聽謝澤修繼續道:“安婕妤你倒是可以多來往一下,她是可信的。”
夏馳柔不解地撐起上半身,垂頭看著謝澤修。
“陛下何出此言?她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