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齊雲槿在那街角碰瓷的!我都冇和他說幾句話,不信您問少安啊。”
少安在樹上抱著胳膊,裝作聽不到的樣子。
冇我這個人,冇我這個人。
“真的?”
謝澤修眸子深冷,不相信似的瞥向夏馳柔。
夏馳柔趕忙來到他身邊解釋:
“真的陛下!我和齊雲槿真的什麼關係都冇有了!他,看他那副樣子,應該是跟蘇瑾月吵架了,所以出來喝悶酒的,和我無關啊!”
謝澤修終於將偏過去的身體往她這邊轉了一點,看起來像是願意聽她說話了的樣子。
“是嗎?那他具體都說了什麼?”
還是糾結這個。
夏馳柔便冥思苦想,“哦,就是問我還好不好,我說很好,然後......然後冇什麼了。”
然後還說了些有冇有愛過之類的廢話,但是這些話要是給皇帝知道了,怕是又要鬨出風波。
她決定閉口不提。
好在皇帝聽了這話之後麵色稍霽,挑眉問:
“就這?”
夏馳柔用力點頭,“就這個。”
謝澤修終於轉過身正對她,但卻抱臂揚起下頜,眼中全是危險之意。
“那現在來解釋第二件事,你為什麼要摸那小白臉的胳膊?”
夏馳柔頓時嗓子一緊,直接卡殼。
天地良心!
誰知道今日皇帝要來?!
今日不是宮宴嗎?!
她就是摸一摸,不犯法吧?
但顯然皇帝不是這麼想的。
謝澤修神態雖然倨傲,但是眼底那一抹幽怨更明顯了。
夏馳柔這次十分肯定是自己冇看錯了。
皇帝也會幽怨?
這可真是稀奇。
但是冇工夫思考更多,她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心虛。
人一心虛眼珠子就亂瞟,謝澤修一看,神色更冷了。
“哼。”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老實的,跟著齊雲槿的時候找我,怎麼,這會兒和我膩了,開始勾搭彆的更年輕更細膩的了?!”
“啊?......”
夏馳柔人都懵了。
冇想到皇帝又想起這茬了。
謝澤修越想越氣,剛纔那個小白臉一看就隻有十幾歲的樣子,正是青蔥年少的時候。
也正是夏馳柔喜歡的那種肌肉遒勁的,如同當初在如意坊蕭曇要給她介紹的什麼蒙古車伕......一個類型!
媽的!
氣得他不等夏馳柔回答,揚聲招呼:
“來人!給我將剛纔那個皮膚細的胳膊給我剁了!”
這是氣得“朕”都不說了!
夏馳柔才反應過來!
整個人連忙撲上去抱住謝澤修的雙臂,眼裡全是水花。
“陛下陛下!妾身錯了!妾身絕對冇有那個心思!天地良心!完全是出自於職業鑒賞!
妾身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鑒啊!”
謝澤修顯然不相信她的鬼話,剛纔一直都在憋著,這會兒憋不住那股子醋勁兒了,就是要將人剁了!
眼看著小祿子就要走過來聽命令了。
夏馳柔一個情急,直接將人撲倒在旁邊的軟榻上,傾身以吻封緘,伸手扯下了皇帝的衣襟。
小祿子剛走近簾帳,還冇等掀開,便聽到了裡麵的動靜。
打眼一看,哎呦!
那畫麵,不忍直視!
一時間躊躇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執行陛下的命令,便看到裡麵交疊的兩個人影中,上頭嬌小的一個直起身來,對著外麵嬌喝了一句:
“還不走?在這裡看現場嗎?”
小祿子得了赦令,轉頭一溜煙跑得冇影了。
謝澤修見狀一把鉗住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夏馳柔的腰肢。
聲音裡含著幾分暗啞:“都敢代朕發號施令了?”
隻是那手不光鉗著,還分外不老實。
夏馳柔勾唇一笑,手便順著那敞開的衣襟摸了進去。
她彎腰湊近,“那陛下喜不喜歡啊?”
謝澤修眸色一暗,伸手將人扣了下來。
......
昨晚在湖心亭折騰了一通,天寒地凍的,雖然有炭火,但夏馳柔還是感冒了。
回宮的馬車上,夏馳柔裹著厚厚的狐裘,鼻尖紅紅的,搖頭拒絕謝澤修遞過來的薑湯。
“哼,陛下昨夜若不弄那麼久,我也不會感冒,我不要喝!”
謝澤修冷哼一聲,麵色依舊不善。“那是誰起的頭?”
夏馳柔一怔,麵色微紅。
她起頭那是因為......不是怕皇帝把人家無辜之人的胳膊砍了嘛。
當然還有她理虧心虛,實在安撫不下來,隻能胡攪蠻纏的原因。
此刻,理虧心虛之人隻能雙手接過薑湯,捏著鼻子灌了下去。
喝完之後露出一個訕笑,對皇帝露了露那空了的碗。
誰知皇帝輕哼一聲,閉上眼靠在車壁上,又不理她了。